沈揽月一脸懵逼。
她的小本子才拿出来几天啊。
她预计最少玩弄傅僱主三个月,才让他上实习岗的!
怎么肥事,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著急的翻开小本子,看了眼上面写著:18,20,5,10,2,2,总分60(达上岗要求,傅宴深正式转实习岗男友,需女朋友沈揽月签字同意)。
“加上洗卡皮巴拉的两分,刚刚好60?”
“洗个卡皮巴拉给你洗成上岗的货了,沈摘星是你派上山的吧!”
她都怀疑捉鱉是臥底了。
那三辆车可能就是他做臥底的赃款!
回头必须把赃款收缴了!
傅宴深轻笑一声,深邃的眸中满是期待,“阿酒,你答应的,六十分就可以官宣了。”
实习男友也是男友,待上岗那是连实习的岗位都没摸到,现在不一样了,他是有正儿八经名分在身的傅僱主了。
“不是,我……”
沈揽月总觉得不太对劲。
她搞这玩意是为了为难傅宴深的,怎么有种把自己套进去的感觉。
沈振山在一旁瞧著乐了,小声对蓝曦道:“看没,傅僱主这一番操作,把沈上天上大学时那股清澈愚蠢的模样都勾回来了。”
蓝曦不动声色的狠狠掐了他一把。
沈总手动给自己闭麦了。
沈振山还是閒不住,就沉默了一会,立刻凑过去,“什么本子给我看看。”
傅宴深脸色一变。
坏了,小山叔一看,那分数…肯定要露馅。
“哟,小情侣玩挺花,还整个积分制。”
“曦曦,你看他们玩这个,咱们也玩玩好不好,我感觉你也得给我点奖励。”
沈振山拿著本子去给蓝曦看。
傅宴深紧张的抓紧了衣角。
一会他该怎么狡辩诡辩爭辩?
就说…自己上学的时候数学不及格,不会算数,因为急於上岗,满脑子都是六十分,所以算错了?
这理由看上去有点傻逼,他自己都嫌弃。
不行不行,要再想一个。
算了。
还是直接坦白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主动自首,可以减刑,爭取宽大处理。
傅宴深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开口,“叔叔,那个分数我……”
他刚开口,沈振山便开了口,“还六十分及格,沈上天你上学的时候数学及格过吗?”
沈揽月摊手,无所畏惧,“那也不耽误我一个月能赚一百万啊。”
沈振山:“……”
蓝曦把本子还给了傅宴深,笑看了两人一眼,“阿酒,小傅的分数及格了,你们两个这是正式在一起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
傅宴深紧张的看著她。
沈揽月嘆了口气,“牛逼都吹出去了,出尔反尔有点,有点影响我沈保鏢的形象。”
傅宴深眼睛一亮,牵住她的手,“阿酒,你这是承认我男朋友的身份了?”
沈揽月眼睛乱瞄,咬了咬唇,目光最后定格在卡皮巴拉身上,给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的理由,“看在你半夜起来洗卡皮巴拉的份上,那,那就先让你实习著吧。”
“大过年的就不跟你多计较了。”
终於……
瘸子总裁歷尽千辛万苦,直球式表白,厚著脸皮硬追,偷加分数,算错分数,八百个心眼子齐上阵,总算在年前最后一天为自己爭取到了实习男友的身份。
他傅宴深也是名花有主的霸总了!
当初沈保鏢拉的那一三轮的霸总,就他自己脱单了。
傅僱主骄傲自豪,比当年接手公司,拿下第一个项目合同的时候还要幸福。
“谢谢阿酒。”
“阿酒,爱你。”
傅宴深激动的手有些抖,连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意。
他转头看向沈振山和蓝曦,直截了当的开口,切入主题,“爸妈。”
称呼改变的自然丝滑,没有丝毫尷尬的意思。
就是他有个问题,数学不及格也是祖传的吗?
难道…阿酒全家都不识数?
岳父是因为不识数破產的?
沈振山和蓝曦诧异的看向他。
蓝曦忍不住笑道:“这孩子……”
沈振山接口,“跟上天一样自来熟,不愧是王八配绿豆,天生一对啊。”
“唉,曦曦又拧又拧,我再跟上天说几句……”
蓝曦拧著沈振山的耳朵走了。
沈揽月来劲了,高呼,“老妈威武,明天要吃烤野生山猪耳朵!”
“阿酒,要抱抱,要亲亲,要睡一起,要男朋友应有的权利。”
傅僱主肆无忌惮的缠了上去,拉著沈揽月的手不放。
他终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提要求了。
识数不识数的先放一边,先让他过过给阿酒当男朋友的癮。
沈揽月:“……”
沈振山和蓝曦回了房间。
“曦曦,你说他俩怎么在一起的?”
沈振山憋笑。
蓝曦无奈,“全靠你闺女不识数。”
沈振山:“哈哈哈哈哈哈。”
“让她上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知道社会的险恶了吧。”
“傅宴深那小子瞧著心眼子就挺多的,果然心眼子是真多,我都斗不过他。”
蓝曦无奈,“別这么说,小傅是个好孩子,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做决定。”
“幸福与否,阿酒自己感受的出来。”
她相信自己养出来的闺女,热情大方自信不內耗,眼光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的闺女无论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选女婿的眼光也是最好的。
更何况,人各有命。
一树一草,一花一果,各有因果。
房间內。
沈揽月找出了那把尺子,兴冲冲的上了床。
“名分什么的待会再说,先玩紧要的。”
傅僱主已经躺在床上了,无奈又心甘情愿的接受被女朋友玩的命运。
傅少大概从未想过单身多年,不谈不要紧,一谈就谈了个…会开三轮挖掘机的彪悍女王。
影视剧里那些浓情蜜意,温柔小意,一个指尖就能传递各种各样的曖昧,小甜蜜,在沈保鏢这完全没用,只会被她曲解成你完全想不到的意思。
傅宴深正想著这个问题。
结果,想什么来什么。
沈揽月拿著尺子懟到了他鼻子上,量了下长度,又量宽度。
傅宴深:“???”
“???”
“!!!”
他万万没想到,她能理解成这个。
能这样理解的何尝不是一种天才呢。
“阿酒,这个是这么用的?”
沈揽月:“昂,我聪明吧。”
傅宴深哭笑不得,“那量这个的意义呢?”
沈揽月伸手戳他的脸,笑的贼兮兮的,“你还记得我被你妈辞退了,我在路边跟绵绵打电话蛐蛐你那段吗?”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傅僱主。
她当时的声音,清晰的在脑海里迴荡,那句话也一字不落的不断播映著,“傅僱主长的是还行,鼻子挺,听说那方面很牛逼。”
好的,傅僱主懂了。
“嗯。”
他不挣扎了。
算了。
没必要纠正。
毕竟这个太…羞耻了。
“对了,还有胸肌,也得量一下,腹肌,还有……”
沈揽月的尺子突然招呼到了他的胸肌上。
还有!
傅宴深脸色一变。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