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会要发生什么,傅僱主瞬间紧张起来。
万一,万一她觉得不合格怎么办?
自己岂不是刚上岗第一天就被辞退了,还永不录用?
“没有了。”
傅僱主疯狂脑补。
沈保鏢已然住手,尺子丟到了一旁,躺了下来,翘著二郎腿嘟囔,“也不是很好玩啦,没什么意思,还是睡觉吧。”
傅宴深:“?”
“阿酒,你这么快就对我失去兴趣了吗?”
距离他上岗也不过十分钟。
“阿酒,没有这么做老板的,要对实习员工宅心仁厚,多加关爱一些。”
傅僱主就差没直接说:你再玩我一会,多玩一会!
“呵。”
“你不知道嘛,我是恶毒老板资本家,抠搜的很,做我男朋友可没多少福利,你想清楚咯,不然……”
沈揽月眸光一闪,侧眸瞧著他,“你再干点坏事,我给你减二分,你下个月再上岗吧,让我先適应適应。”
“我下个月是个好老板,这个月是沈扒皮的。”
傅宴深几乎想都没想的拒绝了,“我要沈扒皮,我不要下个月,扒皮就扒皮。”
他等不到下个月了。
扒皮不扒皮的无所谓,他有的是办法谋福利,大不了…晚上等阿酒睡了再说。
傅僱主精准抓住沈保鏢两个缺点:不识数,睡成猪。
不识数方便他在分数上动手脚,睡成猪方便他偷香窃玉。
当然,傅僱主大概忘了,他偷的沈保鏢那一万二…还在床垫下放著。
沈揽月不吭声,脑子里还跟做梦似的。
总觉得不对劲,可哪里不对劲又理不清楚。
“阿酒,阿酒,阿酒。”
傅宴深知道她没睡著,伸手去戳她的腰。
“干嘛!”
沈揽月警惕的看向他。
怀疑这货上岗后会仗著自己实习男友的身份,滥用职权,对她先这样再那样再再再那样!
闻此,傅宴深点头,应了声,“嗯,可。”
沈揽月:“渴?”
傅宴深:“干。”
“……”
“干?”
傅宴深面色有些不自然,“嗯。”
虽然他还没完全站起来,但应该不会太影响发挥。
“口乾舌燥,渴了需要喝水?”
“那你直接说想喝水嘛,什么毛病,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渴,干,真是的。”
说话间,沈揽月已经跳下了床,去给他倒水了,只留下还在思春的傅僱主躺在床上,脑子里疯狂提前演练一会的招式动作。
听到她这话,傅僱主所有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打回了原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春,思不了了。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可,干。
明白了,她是渴,她是口乾,和自己说的完全两个意思。
傅僱主沉默。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沉默算了哥.傅微微扯了扯唇角,笑的很命苦的样子。
“水来了,快喝傅子。”
“喝完我也喝两口,突然也有点渴了。”
“晚上去厕所你喊我啊,咱俩搭个伴。”
“……”
这下彻底没什么心思了。
看著姑娘带笑的眼眸,傅宴深愣了下,喝了口水,“聊会天,阿酒。”
好像…也不需要太多。
她在身边就好了。
这种平平淡淡的幸福於他讲,已是世间难求。
“也行,那你等会。”
“反正我们明天又不需要早起,反正……”
沈揽月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白天都拉窗帘了,銬子还是电锯取下来的,也没什么人给我丟了。”
想通了这一点的沈保鏢是无敌的。
她把水杯放下,去拿了一杯超级大的自榨的果汁来,放了两根吸管,一左一右,方便两人边喝边聊天。
“好了,聊吧,聊什么?”
“第一次跟人谈恋爱,还怪有趣的。”
沈揽月对一切新鲜事物都保持著极大的好奇心,包括谈恋爱这事。
傅宴深愣了下,刚好喝了口果汁。
“咳咳咳。”
他有些激动,被呛到了。
“阿酒,你也是第一次谈恋爱吗,你只喜欢我对不对?”
沈揽月挠了挠头,“我喜欢的多了去了,什么叫只喜欢你?”
傅宴深脸色一变,“多,多了去了……”
“昂。”
“我爸我妈我爷爷我弟我师傅我师兄虎子钢鏰豆子小红小黑小毛三轮车挖掘机滑翔伞……”
“我不是说那个喜欢,我是说男女之间的喜欢。”
傅宴深急忙开口阻止她,怕她再说下去,牛鬼蛇神都要出来了。
居然连滑翔伞都有……
这次不止地下跑的了,天上飞的也有了。
沈揽月眨眨眼睛,“可能吧,目前来说大概就跟你相处自然舒服。”
蓝曦说了那么多,她是一句没听进去,只记住了四个字,自然舒服!
摸腹肌自然,玩的舒服,对头!
傅宴深又沉默了。
沈揽月在床上打了个滚,“哎呀,兄弟不要把事情搞那么复杂,多烧脑啊。”
“喜欢就干!”
“不喜欢就散!”
“哪那么多事,別拧巴敏感自卑內耗东想西想想你爹了啊,再想我可揍你了。”
傅宴深忍不住回懟,“那你也没干。”
“我……”
沈揽月:“?”
“我勒个豆子,进展…能不能不要那么快,直接干到最后一步啦。”
她伸手戳了戳傅宴深故意没系好扣子,露出的胸肌,“咱俩才刚谈上,还没好好谈呢,直接越过谈的那些,一上来就是干啊。”
“我虽然是个很糙的沈保鏢,但你这也太糙了哥们。”
“谈恋爱这事吧,我有绵绵传授的经验不能急,要慢慢来。”
沈揽月摸了摸傅宴深的脑袋,“就跟给狗顺毛似的,你得一下一下慢慢顺……”
傅宴深抬头看了眼她放在自己头上的手,伸手抓住,低头亲了下,“抱歉,我现在不是狗了,三轮霸总只有我名草有主了,他们三个还是狗。”
单著的狗怎么不算狗的一种呢。
“你还挺自豪?”
“我有女朋友他们没有,我当然自豪。”
“阿酒,我都有名分了,我们是不是该官宣了?”
傅宴深同时拿出了他和沈揽月的手机。
沈揽月:“?”
“傅子……”
她拿过手机,仔细打量了傅宴深一眼,“你这流程很熟,好像提前布局好了的,我明明打算至少玩弄你三个月才让你上实习岗的,怎么几天就上了?”
傅宴深亲了亲她的手指,认真发问,“玩弄我,怎么玩弄,是这样玩,还是那样弄?”
他牵著她的手在身上乱摸。
突然,手心一烫。
沈揽月急忙收回手,瞪他一眼,“別扯这个,你小汁心机深沉,此事绝对有诈。”
“哦,我知道了,那分…”
——完了,沈保鏢要识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