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工作。”
他进入电梯,看向孟静:“有加班费,跟上。”
被戳中了小心思,孟静悄悄吐吐舌头,走到他身边,强词夺理一下:“我可没说要,是你要给的。”
到了停车场,裴淮京开车,才说清楚去意:“听枫要过生日,喜欢凤凰岛的珊瑚串,点名要你去帮她挑。”
孟静唔了一声,繫上安全带,“那走吧。”
“另外,朱落现在离开,秦峰筛选简歷没有太合適的,估计你的离职要延后。先说声抱歉。”
孟静心里吐槽,当时是你非让我签协议走人,现在又找不到人剥削了,双標狗。
“你在骂我?”
孟静摇头:“哪敢?”
裴淮京轻嗤一声,“掛脸上了,看来不是什么好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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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珊瑚之后,裴淮京临时有急事,先行离开。
孟静在附近吃了顿饭,刚回到酒店,被商嘉宝邀请晚上去听小型的livehouse。
这样严肃的场合,安保都是最高规格,孟静那边没接收到livehouse的消息,有些迟疑。
她提著下午向裴淮京要的两套红珊瑚,被商嘉宝拽著胳膊。
“我表哥早上批下来的,人都是检查过好多次的,放心。”
果然,有钱有权的人就是不一般,这样的场合都能找点乐子。
“那我回房间换个衣服。”前天晚上的那件绿色的礼服是不能再穿了,太正式,裙摆也太长,是鱼尾的限制活动。
来凤凰岛本来就出差三天,孟静带的非工作装不太多,正思考著要不要现在出门买一件的时候,就被商嘉宝拉著去顶层她的套房去了。
商嘉宝给了她节目单,“我把三手月季请来了,你上次不是说淮京哥喜欢,我打算学一学。”
“你把蛇姨那个乐队请来了?”那个乐队带来的情绪价值的確很足,在livehouse里是独一份的气质,但確实风格诡异,有部分观眾不太欣赏的来。
也是巧了,女配和商嘉宝这算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不仅喜欢的妆造风格一模一样,就连音乐鑑赏能力也是如出一辙。
看商嘉宝有些呆呆的点头,“对啊,我还把给蛇姨妆造的老师请来了,还准备了衣服,走。”
“等下......化成蛇姨那样?”孟静闭上眼,努力的想了想蛇姨演出的样子,心想这一旦画上,估计连亲妈都会不认识。
她给自己稍微建设了一下,轻鬆愉快的接受了这个想法。
孟静选了橘色的眼影,眼线飞到了天上去,紧身的小皮裙外面套了屎黄色的“马甲”,飘飘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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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商嘉宝也不甘落后,找了个头套,部分头髮挑染成了萤光绿,同样也是小皮裙外面是红色的塑胶袋马甲。
两个人都戴上墨镜,连包都没拿,电梯直达地下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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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怎么来这儿?”陈存聿在平台的扶手处,看即將要上台表演的几个歌手,震惊了不少:“你表妹喜欢这个乐队,她小姑娘怎么喜欢这么......”
周肆京和裴淮京坐在后面,两个人无声的碰杯。
“扑街,那不是孟静和嘉宝吗?怎么穿成这个鬼样子?孟静又回去那个风格了,裴狗——”陈存聿拿出手机咔嚓两张,偷偷发给了裴听枫,然后回信息:【看我安排,不过姐你答应我的別忘了。】
裴听枫回了个ok。
“裴狗,我下去找孟静玩了,都说了我要追她。”
裴淮京侧头,顺著陈存聿的眼神看过去。
此刻下面的表演台上,精神抖擞的三手月季已经上台,那首很熟悉风格的的歌曲迅速席捲了裴淮京的脑子。
他听过,这首歌,是孟静曾经工作手机上设置的专属铃声。
在办公室响过无数遍,裴淮京基本上都把歌词背下来的程度。
“站住。”裴淮京叫住陈存聿,“回包厢,把门关上,你不许下去。”
他知道陈存聿就是一时兴起,嘴上说说而已,对孟静不会有什么真感情。
周肆京:“谁不知道阿聿一身反骨,你越是阻拦,到最后他真对孟秘书动了真情也说不定。”
“肆京,上次他邀请孟静去马场,半路跑了。你觉得,他是喜欢的样子吗?“裴淮京目光落在陈存聿的脸上,没再废话:“关包厢门,回来,不然下半年的航线,你自己去找门路。”
陈存聿咬牙:“裴老狗,你玩阴的?”
“对付你有用就行。”他往后靠著,点菸,仰头、喉结滚动。
原本他是没打算过来的,知道这里今天有小型的livehouse,会很吵闹。
但最近生病,加上家中婚约以及常家的施压,他沉闷的很。
“昨天打了商家的脸,想怎么收场?”
裴淮京抽过烟加上感冒还没好利索,沙哑著嗓子:“不用收场,资源回收就行,除非你想给你姨父机会。”
京港经济文化交流会不属於官方机构,权力却极大,背后的操盘手是裴淮京,他和周肆京一暗一明,这么些年垄断了几乎三分之二的资源。
“规矩是规矩,废不得。”周肆京顿住,“只是,你惹的桃花债,得亲自收拾。嘉宝小,什么都不懂。”
裴淮京:“嗯。”
手机震动。
妹妹裴听枫发来了一条视频。
是孟静在楼下舞池里跳舞的视频,身边围了一群喝醉了的男男女女,仅仅三秒又被迅速撤回。
【哥,我发错人了。】
关掉手机,他蹙眉,脑子里是孟静挥之不去的笑脸。
玩的挺嗨,完全没有昨天的阴霾了。
按道理说,孟静的所作所为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但是裴淮京就是,烟抽不下去了,心里更烦了。
“我去趟洗手间。”
陈存聿:“我也去!”
被周肆京拦著,“你凑什么热闹。”
裴淮京推门,往下看。
已经一场舞热身结束的孟静正大汗淋漓的和商嘉宝拼酒。
裴淮京视力很不错,看到了杯子里的冰块。
那天陪著他打针,孟静吃了块雪糕。
今天又喝加了冰块的酒。
每个月痛经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每次都是电话过去给裴淮京,让裴淮京送止痛药。
他嘆气,快步下楼,绕过热闹的人群,直接把酒水夺过来。
“唉?谁不要命敢抢老娘的......”孟静回头一看是裴淮京,呆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