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穿成财阀男主的心机女秘书 > 第36章 缠吻(初次)
    她心虚的看了裴淮京几眼,把嘴里的酒咽下去,因为喝酒伤脸,加上场子太热,脸颊红彤彤的。
    “老板,您也来听啊。”
    不应该啊,难不成裴淮京真的喜欢三手月季,刚刚人这么多也没见到,难不成裴淮京是怕別人知道?
    孟静把逻辑在心里顺了一下,他那种人,平时装的人模狗样的,矜贵克制,极少放纵。估计单单只抽个烟还是无法满足他日渐变態的心理,所以来听听三手月季解压。
    所有的因果关係被想通之后,孟静立刻堆满了笑容,把酒推到一边,给商嘉宝使了使眼色,“老板,您也来玩啊,那不打扰了?”
    商嘉宝戳了一下孟静,拿著酒递给裴淮京:“淮京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静姐以前告诉我你喜欢这个乐......”
    被孟静手动闭麦。
    场地的花红柳绿的灯来迴绕圈圈,忽明忽暗之间,月季乐队的第三首歌曲马上要来了。
    孟静呵呵的笑了两声,“您听错了,我说我喜欢我喜欢。”
    被戳破秘密的男人最小心眼,孟静赶紧找找补,免得他给自己穿小鞋。
    裴淮京似乎一点也没受这热闹的氛围感染,甚至於太过清冷的气质,让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绕开。
    他看孟静的脸色,就知道她喝的不少,那酒杯里都是冰块,竟然一点也不顾及。
    “喝了几杯?”
    听这个语气,孟静以为他也要喝,赶紧让商嘉宝帮他选酒,拿了杯低度数的深蓝过来,商嘉宝那丫头介绍著:“淮京哥,度数不高,喝点?”
    裴淮京没动,给了商嘉宝面子接下了但是没喝。
    他那双眼睛闪著执拗的光,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是被堵著一口气,也不知道气什么,还是问:“几杯?”
    从前对待孟静,裴淮京从来没这么生气过,那时候只觉得孟静荒唐,对她的照顾也是无奈,虽然不愿意但是得报恩。
    但如今,裴淮京察觉到自己有些越界了,特別是划清界限之后。
    他本不应该管她喝几杯酒。
    都是成年人,孟静知道分寸。
    看得不到答案,裴淮京也把手中的酒喝下,淡淡的转身:“少喝点。”
    背影似乎被气的不轻。
    商嘉宝有些奇怪,“他,吃错药了?”
    领导走了,孟静自在多了,第五杯酒下肚,驱散了刚才被抓包的尷尬。
    不对,她尷尬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跟著唱歌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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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奇怪。”又补充一句,“最近活像老妈子。”
    商嘉宝盯著他的背影,嘖嘖两声,“就是年上成熟daady才有韵味,我就看上这点了。”
    “哈?”孟静一口水差点没喷到附近小伙子身上,“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快和我说说。”
    商嘉宝傲娇的扭过头,在震耳欲聋的我要开花的音乐声中,如数家珍:“淮京哥从小就是这一个圈子的榜样,他三岁的时候回的裴家,五岁的时候就会自己编程了。”
    这是什么天才黑道儿子的剧情,原著作者写作这么浮夸吗?孟静心里暗暗吐槽,没留神冰块吃进去,冰的舌头髮麻。
    “何止,跑马、击剑、烹茶......这种东西他一学就会,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是在马场,他正给自己的马餵东西,好温柔。”
    “至今都还记得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说注意防护用具安全使用。”
    好人机的味道,这真是年上成熟爹地吗?
    年上成熟机器人还差不多,正好他五岁就会编程了,估计是编太多,自己被同化了。
    孟静吐槽了一大堆,舌头被冰的实在厉害,想过去找点热水喝,没到吧檯跟前呢,就被人攥著手腕跑偏了。
    “不是老板您没走啊?”果然只敢在暗处偷听音乐会,实锤了裴淮京真喜欢三手月季,原来原著女配没骗人!
    裴淮京没废话一句,把人扯到二楼,稍微清净一点的地方。
    商嘉宝在下面不知道啥情况,服务生过来报告刚刚的事情,说一切都办妥了,问那杯带冰块的是否让目標喝下。
    “等下,你说带冰块的才是那个酒?完蛋了,孟静你在哪——”
    -
    孟静被慌的有些头晕。
    她到了二楼,甩开裴淮京的手,开始揉眼睛。
    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孟静酒量不算好,但是今天喝的几乎都是小甜水没什么度数,不可能这反应来著。
    “唔......”她哼了一声,靠在瓷砖上,眼前的裴淮京都重影。
    身体下意识一软,温热的手臂轻轻將她带起来,她仰头,眨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咬唇,“老板,你又来看我笑话呢?这里,可没有警察!”
    裴淮京让路过的服务生去拿醒酒汤去,手掌握著她的手臂,“再因为喝酒进警察局,我不去捞你。”
    “哼,不捞就不捞,那警局里又不是没有我......认识的,程警官可是......万一我以后能嫁给他呢?”孟静伸手,想把裴淮京的手扒拉下来,纹丝不动她来了劲,就槓上了,满是不讲理:“鬆开!”
    裴淮京:“不松,先去包厢,喝了汤送你回去。”
    “不回!没听够......我要开花。”她依靠著裴淮京的手臂,仰头,咬唇使劲掰开他的手掌。
    醉酒的眩晕让她几乎分不清方向,脚下站不稳。
    裴淮京低头,又见她咬唇,“別咬了,会出血。”
    “那我咬你!”孟静凶巴巴的,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急促的声响,差点滑倒,但是有裴淮京在,孟静没摔倒。
    二人离得极其近。
    她那副被欺负惨,像只被雨淋湿的兔子,手的力气小的很,这么半天了,连一根手指都被掰开。
    委屈的很,仰头要骂裴淮京。
    在那一刻,酒吧忽然陷入黑暗,有服务生喊著停电了,急忙去找应急措施。
    孟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趁著黑灯瞎火,直接咬上他的下唇。
    嘴里嘟囔著:“让你管我!”
    她其实也不知道,咬的到底是什么。
    裴淮京最先开始没动,在孟静即將撤离的时候,低头,压过去。
    他扶著孟静的手臂收紧,许是刚刚喝过的酒精在发酵,另一只手扣住,不许孟静乱动。
    黑暗中,在裴淮京小心翼翼去撬开,边愈发放肆。
    她躲,他进。
    她喘,他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