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点,海城湾別墅。
裴听枫躺在沙发上,略显疲惫的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定位到了?”
那语气一点也不著急,听的周肆京忍不住调笑:“你这话是觉得咱们找的太快了,想让老裴多吃点苦吗。”
“那可不行,孟静还在上面呢。”裴听芙急得团团转,指著那个液晶屏怒,“既然定位了,赶紧派人过去接啊。”
裴听枫支起手臂,让陈存聿把ipad拿出来,上面是今天一天的燕南山村长的匯报情况。
“放心吧,他们住的民宿里有物资补给,肯定饿不死。有人隨时的检测他们的动静了,过几天雨停了直升机就能过去接人。”
周肆京轻轻摇头,只说是裴家的事情不便再管,打了电话命令医疗团队隨时恭候著,抓起西装就告辞了。
而一旁的陈存聿忍不住提醒:“姐,你不怕裴老狗回来找你算帐?”
“就是啊姐,上次你故意给错房卡静静都生气了半天,这可不是小事。”
裴听芙依旧踱步,嘴里念念叨叨著:“而且,人家孟静早就不喜欢我大哥了。”
裴听枫闻言,笑的奸诈。
“你看这个。”她调出那晚酒吧的一角监控,並没有因为停电而停止记录。
黑暗中,孟静被裴淮京抵在墙上,宽阔的被藏於阴影中,激烈的拥吻著。
裴听芙看到照片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我哥和孟静这是什么时候......?”
怎么突然就迈出了这么大一步。
裴听枫淡然的关闭ipad,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命定的。”
“放心,最多一周就去接他们,都歇著吧,我亲自盯著。”她从沙发上起来,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来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湛蓝的海面,喃喃道:“我可是这本书的亲妈,当然向著我的男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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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山里开始起风。
裴淮京让孟静先休息著,听她说饿,又去做了顿宵夜。
孟静坐在廊下里,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看著外面漆黑一片,又想起白天那片有动静的林子。
她又想上厕所,憋了挺久了。
裴淮京原本是蹲著烧火,听到廊下那边细碎的声音,侧头看过去。
“怎么了?”
孟静支支吾吾,手指扣著窗户,有些难为情。
“想......去厕所。”
裴淮京嗯了一声,继续烤鱼:“去吧,记得洗手,宵夜二十分钟就好。”
孟静还是没动地方,在昏黄的火光中,她更侷促了,声音也訥訥的:“能不能陪我,我......怕黑。”
这话让裴淮京笑出了声,拿上自己的那件西装外套,过去把孟静扶出来,给她穿上。
“能自己走,还用我背吗?”
没有任何不耐烦,他帮孟静扣上扣子,单手握住她的手腕。
孟静一瘸一拐,轻轻摇头。
“你,捂上耳朵。”进厕所前,孟静特地嘱咐,又生怕裴淮京离开,补充了一句:“不许离我太远。”
“又要装聋子,还不能走太远,孟秘书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裴淮京背过身去,双手捂著耳朵,儘量让自己听不见。
等孟静出来,才扶著她慢慢回去,拿水帮孟静洗了手。
回去的时候宵夜恰好熟了。
他端过来热腾腾的鸡蛋香肠饼给孟静。
孟静想了一下,將红酒拿出来。
“生活已经这么苦,不如搞点小酒消愁。”她將高脚杯递给裴淮京,一人倒了一些。
裴淮京本没打算喝,毕竟这是陌生地方,山里且天气多变,虽然他不容易喝醉,但也得以防万一。
架不住孟静的软磨硬泡,裴淮京只能接过来红酒,语气无奈道:“只能喝一点点。”
孟静一面吃著饼,感嘆裴淮京手艺还不错,將红酒一口闷。
“再来点。”
“不许来了,喝醉了会危险。”他將酒放到身后的柜子上,听著有人敲门,是村长又送东西来了。
他在提醒下,扯开防水的塑料盖在漏雨的窗户上。
等再回来的时候,饼没吃多少,红酒差不多快见底了。
裴淮京一把夺过来,“孟静!”
孟静抱著毯子,听见裴淮京凶巴巴的喊自己,心里委屈的厉害,“凶什么!”
她眼眶红红的,咬唇开始小声的啜泣起来:“他们怎么还没找到我们啊,真的有鬼怎么办。”
“我,我眼看就腰缠万贯了也没命花了。”
卖掉的奢侈品的钱,加起来还几百万了,孟静还没怎么消费呢。
越说孟静越觉得难受,別人穿书自带系统,一路开掛笑到最后。
再不然就是能听见主角心声,每天吃吃瓜看豪门生活。
偏偏孟静稀里糊涂,有钱了也没处消费,还得提防著有没有鬼。
“好了,没有鬼......”
此刻孟静哭的已经停不下来了,根本听不见裴淮京说什么。
“我二十四一朵花的年纪,就要葬身大山吗?”
她对大山应激,因为原著里女配就是在大山里被咬死的。
“都怪你裴淮京,你自己装什么纯,害的老娘去酒吧连男人的腹肌都没摸上。每次不是你就是程宇鋮过来抓我呜呜,我们女人也得有娱乐项目的好吗,现在好了连嘴都没亲过。”
裴淮京被他这话逗的笑了一下,伸手帮她擦泪,“別哭了嗯?谁说你没亲过的,而且不就是想摸腹肌吗,我也有,你试试?”
抬手,帮她把垂下的髮丝拢起来。
裴淮京將碍事的盘子放出去,关门,扶著她回臥室。
孟静的泪还掛在脸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被欺负惨了,她气的別过头去,被裴淮京强行掰正。
“谁稀罕摸。”
“哦,那不摸,试试別的?”
裴淮京的手向下,搭在孟静的腰上,孟静体重很轻,稍微一用力,就放到了他的腿上跨坐著。
他单手托著孟静的后腰,视线定格在那瓣红唇上。
忽然间,倾身而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