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了祝砚錚的庄园之后,宋瓷一直在想,要想个什么方法,能让祝砚錚经常回来呢?
工作就是一个很好的藉口。
所以宋瓷借著毕业的机会,向祝砚錚提出了来祝氏实习的请求。
——她需要一个跟祝砚錚“亲密接触”的契机。
那些文件如果宋瓷真的处理起来,很快就能解决。
但是现在,她只是开著电脑,磨洋工般处理著那些本就没什么用的文件內容。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钟。
祝砚錚的消息发了过来。
祝砚錚:【亭棲的佣人跟我说,你还没回家。】
今天下午祝砚錚去了外市谈合作,要两周才能回来。
祝砚錚是亭棲的主人,她还没回庄园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他的耳中。
看到这条消息,宋瓷勾唇笑笑,指尖敲击屏幕。
宋瓷:【上班第一天,有些手忙脚乱的,还在处理文件。】
祝砚錚:【什么时候回家?】
宋瓷:【快啦快啦,马上就要整理完了!】
祝砚錚:【嗯,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
宋瓷:【知道啦,小叔您早点休息~】
祝砚錚:【嗯。】
关闭手机,宋瓷唇角勾起。
不行,还不够。
那些文件一直磨到凌晨两点钟。
宋瓷伸了个懒腰,关了电脑开车回家。
亭棲云邸。
宋瓷回到庄园时,就有女佣上前,接过宋瓷的包包和衣服。
“宋小姐,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女佣关切地询问。
宋瓷摆摆手,笑起来看上去有些疲惫:“文件整理不熟练,不过已经完成了。”
对於刘远的“刁难”,宋瓷一笔带过。
佣人闻言也没再说什么:“宋小姐您快去洗个澡吧,厨师做了宵夜,您可以吃一点。”
“不用了,我今天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
说完,宋瓷进了三楼客臥,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宋瓷不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是被刘远的电话吵醒的。
“宋瓷,我要的文件呢!?”
电话里,刘远大声吼道。
宋瓷微微拧眉,语气却一如既往的乖巧:“刘经理,我昨晚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
电话那头的男人应该是才想起来查看邮箱,看到宋瓷发的文件,虚张声势:“格式也不对,你之前连这种类似的文件都没有处理过吗?”
“立刻来公司!拿回去重做!”
宋瓷的起床气其实有点严重,一大清早就听到刘远的歇斯底里,她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知道了。”
回復一句,没再听刘远的斥责,掛断了电话。
起床梳洗整理完毕,厨师做的早饭她一口没吃,跟佣人说公司有急事就驾车离开。
来到公司,不止刘远,项目组的其他成员也都不在。
看了一眼手机,宋瓷比公司规定的上班时间提早了一个多小时。
——刘远在针对她,她当然看得出来。
给刘远打了几个电话,最后一次终於接通。
“刘经理,我到公司了,您人呢?”
“你先整理文件,我还有一个小时到公司。”
听到刘远这么说,宋瓷差点气笑了。
——所以刘远电话里火急火燎地把她叫来公司,其实自己还在家里美美睡大觉呢?
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宋瓷眯了眯眼睛。
刘远来到公司时,一眼就看到坐在电脑屏幕前修改文件格式的少女。
眼底闪过一抹情绪,刘远上前几步,来到宋瓷身边的位置,微微弯腰。
“改得怎么样了?”
男人啤酒肚横在宋瓷面前,身上是令人作呕的菸灰味。
微微拧眉,宋瓷往一旁靠了靠,扯了扯嘴角:“刘经理您看,这么改对吗?”
“不对不对,你这里……”说著,刘远伸出右手,要去握宋瓷放在滑鼠上的手。
宋瓷注意到这一点,將手移开,刘远的手放在了滑鼠上,扑了个空。
脸色有些难看,刘远眯了眯眼睛看了宋瓷一眼,轻咳一声:“这里……你要改个醒目点的顏色。”
宋瓷:“……”
另一只手抬起,刘远想要去碰宋瓷的肩膀。
宋瓷起身,假装慌乱无措地看向刘远:“刘、刘经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修改的!”
她的声音很大,公司的其他员工都循声看了过来。
刘远见状,扯了扯嘴角,恶狠狠地瞪了宋瓷一眼,语气更冷:“继续改,改不完不许下班!”
“好的刘经理……我知道了。”
所以今天一整天,宋瓷又在整理那些无用的文件中度过。
几次修改都被刘远打回,鸡蛋里挑骨头一样,偏偏不肯给宋瓷通过。
一直到了下班时间,刘远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些文件:“行了,这些文件就先改到这里吧。”
宋瓷微微挑眉,正想著刘远今天怎么放过她了,就见他又將身边的一沓文件递到她手上:“这些,明天之內处理完给我。”
又是一些没用的垃圾文件。
宋瓷深吸一口气,语气认真又小心:“刘经理,我想请问一下,这些文件您有什么用吗?”
刘远语气不善:“怎么用那是我的事!宋瓷,你就是个实习生,等你到了我这个项目经理的位置再来质疑我吧!”
微微抿唇,宋瓷抱著那一摞文件,一句话没说。
刘远冷笑一声,起身打量著她:“不想干?”
宋瓷低著头不说话。
笑眯眯地勾了勾唇,刘远声音压低凑近:“想转正其实很容易,就看看你……识不识相了……”
说著,刘远又想要去摸她的手,宋瓷轻易躲开:“刘经理,我会儘快整理完这些的。”
刘远恶狠狠地瞪著宋瓷,气笑了:“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气!”
接下来一连几天,刘远对宋瓷都是不加掩饰的针对。
那些文件分明跟项目没什么关係,却还是让她每天整理,整理过后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垃圾桶里。
摆明了是要让宋瓷服软。
而宋瓷在等一个时机。
一周的时间,宋瓷一日三餐都来不及在庄园吃,每天早早出门,晚上凌晨才回家。
祝砚錚的电话也是这个时候打过来的。
电话接通,男人听到了少女略略闷沉的鼻音。
“小叔……”
远在海市的祝砚錚,此时正在金碧辉煌的商务局上,与合作商聊著融资的事情。
再一次听佣人说她没吃晚饭,祝砚錚走出包厢,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听到少女的鼻音,祝砚錚微微拧眉:“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