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冷凉的水滴隨著水压坠下,砸在男人的肌肤之上。
漂亮光洁的肌肤,肌肉线条流畅,稜角分明。
祝砚錚常年健身,早些时候在军中练得更多,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块垒堆积的腹肌轮廓分明,再往下是漂亮的人鱼线……
冷水砸在男人身上,像是在他皮肤上炸开一个个水晶。
凌厉又光泽的髮丝因为沾了水,紧贴在了他的额前。
祝砚錚一只手插入发缝,將湿发拢至额后。
眼尾猩红,眼底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小叔,抱抱……”
“小叔,抱抱……”
肩头好像还残留著她未乾的泪痕。
男人眉头紧蹙,目光冷沉晦暗。
低头看了一眼,祝砚錚微微闔眼,暗骂自己一声禽兽。
久久消退不去。
祝砚錚薄唇紧抿,尝试將水温降到更低。
指腹像是在发烫。
他的指腹触碰到了她脊背的骨节。
如果攀著她的骨节往下一节节数去,或许能够摸清她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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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骨头太小了,以至於祝砚錚只是稍稍张开手掌,似乎就能够掐住她整个腰身。
——她年纪还小。
想到这里,祝砚錚对自己的嫌恶更深。
指腹发烫,欲望却没有消退的趋势。
分明冲了半个小时的凉,但似乎还能闻到身上若有若无的花香。
佣人採购的沐浴露並不是这个味道的。
所以祝砚錚也不清楚,那点隱隱约约的铃兰花香,到底来自她哪里。
但似乎也不是他应该去思考的问题。
任由冷水淋在他身上,祝砚錚闭上双眼,不去理会。
他情慾不重,早些时候在部队里,他年纪最小,那些战友谈论这些男男女女的事时也会有意避开他。
后来他学到了这方面的知识,但对此並不十分感兴趣。
他確实也会有欲求,只不过那点情绪,要么做几组引体,要么跑半个小时步,也就消退下去了。
实在深沉时,他也会自己解决,只不过那种时候少之又少就是了。
他並不排斥这种方式,人有七情六慾,是人之常情,没有隱藏的必要。
只不过,现在的情形,又不只是简单的七情六慾。
——他是因为宋瓷起的情绪。
那便不一样了。
以往这种时候,实在压不下去,他或许会疏解。
但是现在,不行。
那是一条明確的,严正的界线。
祝砚錚不会越界半步。
即便除了他,不会有人知道。
冷水澡浇了个透,直到两个小时后,祝砚錚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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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宋瓷的心情十分美妙。
不仅是解决掉了那个刘远,更是因为她清楚,她跟祝砚錚的关係又近了一步。
他们之前分明也有过拥抱,但那都是情急时候,祝砚錚给予她的保护。
但是昨晚的拥抱不一样。
宋瓷心知肚明。
走下楼梯,宋瓷看了空荡荡的客厅,开口询问:“小叔呢?”
“宋小姐,祝总说今天公司有会,就先去公司了。”
在躲她。
宋瓷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我知道了。”
点了点头,宋瓷来到餐厅餐桌前,简单吃过早餐,就也准备去上班了。
“宋小姐,祝总临走前让我转告您,”佣人恭恭敬敬地开口,“您照常工作就可以,其他的事情他来解决。”
昨晚,几个女佣听到三楼客臥传来的哭声,都去那边看来著。
她们也都听到了祝总在宋小姐臥室的动静。
但即便是这样,今天早上这群佣人依旧恭恭敬敬,神情如常地跟她沟通交流。
好像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听到的声音一样。
不得不说,祝砚錚找来的这些佣人,职业素养实在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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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氏集团。
宋瓷来到自己工位时,就听到了周围窸窸窣窣的交谈声。
声音不大,但却人心惶惶,议论声不断。
坐在自己的工位上,不多时,一瓶牛奶就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宋瓷抬头看去,就见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朝著宋瓷不自然地笑笑:“早,我多带了瓶牛奶,不嫌弃的话你尝尝吧。”
眼中闪过几分意外。
因为刘远的恶意针对,这段时间宋瓷在这里上班,项目组的员工都不敢跟她交谈。
今天这是怎么了?
“谢谢。”
宋瓷倒是没有拒绝,朝著眼镜女人弯了弯唇角,轻声道谢。
眼镜女人推了推眼镜,低著头轻声问她:“宋瓷,你知道吗?刘经理被打进医院了?”
拧瓶盖的动作微微顿住。
昨晚祝砚錚不是说只是扭送进了警察局,这怎么跟她听到的版本不一样?
眼中闪过一抹真实的惊讶,宋瓷看向女人:“怎么回事?”
“听说是招惹了什么人,昨晚被人带到废弃工厂打了一顿。”
眼镜女人说到这里时停顿一下,缩了缩脖子:“听说把牙齿都打掉了,但现场一颗牙都没找到。”
女人看向宋瓷,宋瓷明白了她的意思。
咽下去了。
表演出一副惊恐的模样,宋瓷瞪圆了眼睛,一脸错愕:“刘经理这么招人恨吗?”
“你看他天天耀武扬威的模样,结的仇家多了去了!”眼镜女人像是积怨已久,脸上满是不屑与解恨,“听说他现在还在医院呢,身上全是石膏。”
宋瓷面露疑惑:“那刘经理什么时候回来上班?”
“还回来做什么,他回不来了!”说到这里,眼镜女人的眼中全是兴奋,“听说他被查出猥褻女生,已经有三四个女生一起联合报案了。”
“祝氏怎么可能会留下这种人。”
微微挑眉,宋瓷的眼中闪过一抹情绪。
祝砚錚还真是狠吶,不仅把人打了,还把人送进警局去了。
“听別人说,刘远被打断了腿,就连那里……也坏了,这辈子完了。”
说到这里,女人看向宋瓷,嘴角带著几分歉意:“宋瓷,实在对不起,之前因为刘远的原因,我们不敢跟你说话。”
“希望你能原谅我们。”
说这话时,周围几个员工都静静地注视著这边,注意这边的动静。
宋瓷勾唇笑笑,她没必要给自己树敌。
“我明白的,大家都是同事,我理解。”
听到宋瓷这样说,女人鬆了口气,就连周围的几个员工也跟著笑了笑。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宋瓷接通电话,方喻之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宋瓷,你要毁了方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