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温以茉急中生智,“你的车在哪边?我和舒意还没坐过你的车,快带我们感受一下。”
戚栩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把话说得很潦草,抬了下手臂,“右边,跟我来。”
舒意涌上眼底的怒火,被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了下去,任由温以茉挽著她的胳膊走路。
“舒小姐,是你吗?”
温以茉眉心跳了跳,喊喊喊,跟第一天长嘴似的!
女主怎么有病一样?
原书里女主跟好几个男人纠缠不清,唯一的槽点也是某些读者的爽点,就是她的初吻没给男主。
女主不是挑事的性格,被黑化的舒意欺负时,还劝过舒意:你把祁盛当全部,但他未必把你当成全部,否则也不会把心分一半给我。
温以茉看著越走越近的白若溪,脑子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人会不会跟她一样,是穿过来的?
戚栩低声问温以茉:“你们认识?”
温以茉还想问他呢,你的官配都不认识?
“白家的三小姐白若溪,祁先生的朋友,跟我们是校友。”温以茉简单介绍。
戚栩的目光掠过白若溪,落在祁盛身上,原来这就是舒意口中白手起家的祁先生。
白手起家的富一代,不知吃了多少苦、跌了多少跟头、自尊被踩踏过多少次,竟然还能够维持一身的儒雅温和。
真是狠角色。
戚栩伸出手,主动跟祁盛问好。
祁盛打量著戚栩,跟他握手,“你好,戚同学,我听舒意提起过你。”
温以茉看到这一幕,揉了揉太阳穴。
舒意关心道:“没事吧?”
温以茉:“没事,就是觉得这里的空气被人加了东西。”
否则大家怎么都是五迷三道的。
原书里戚栩在阿普克劳打工,被一名客人刁难,白若溪帮他解了围,两人就此开始牵扯不清。
现在戚栩不是打工仔了,但他们初相识的时间地点没变,戚栩怎么把他的官配当空气,反而在祁盛面前献殷勤??
疯啦。
舒意问温以茉:“要不我扶你去车里坐一会儿?”
祁盛:“你扶她去我的车里休息。”
舒意冷冷吐出三个字:“不要,脏。”
一直得不到关注的白若溪抓住机会,开口道:“祁先生的车很乾净,一点都不脏,舒意你怎么能当著外人的面,这样埋汰祁先生,未免也太不礼貌了。”
戚栩顿了下。
外人?他吗?
舒意翻了个白眼。
这杯绿茶道行也太浅了,她都懒得跟她battle。
祁盛好整以暇地看著白若溪,声音冷了下来:“舒意是我养大的,她的礼貌是我教得,如果她有错,那也是我的原因。”
温以茉停止了揉太阳穴。
嗯,空气乾净了一点,祁盛的智商上线了。
白若溪抬起手,挽了挽耳边的碎发,“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养大的孩子,只有你能说。”
舒意看清楚了白若溪手腕上的红宝石手炼。
她那天在小茉茉家里喝酒,隱约记得顾先生说过祁盛给白若溪拍了一条红宝石手炼,她还以为自己喝醉了,是梦境。
原来都是真的。
真相就在眼前,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舒意死死盯著红宝石手炼,那股不受控制的恨意瞬间涌上心头,促使著她弄死白若溪。
等等。
“白若溪,你的红宝石手炼怎么没有火彩,不会是假的吧?!”
舒意越看越觉得是贗品。
“茉茉,你快看,堂堂白家三小姐戴贗品,这事要是传出去,香城名媛圈要笑话她三年!”
白若溪脸色铁青,“这是祁先生送给我的手炼,以他的財力,怎么可能送贗品!”
舒意敛著眼底的笑意,看向祁盛。
他真的选择了白若溪吗?
祁盛刚想解释,红宝石手炼拍下来他就没管了,反正是假的。白若溪应该去问她的哥哥白听楠,为什么明知是贗品还要送给她。
白若溪用力握住祁盛的手臂,眼眸无助含泪,“这条手炼真的是贗品吗?那我以后没脸见人了,走到哪里都会有人嘲笑我。”
祁盛看了眼温以茉和戚栩,人太多了,消息也容易走漏。
“白小姐,你冷静一点。”祁盛挣脱她的手,“你佩戴的只是模具,真品在车里,我去拿。”
舒意被这护短的一幕刺痛了双眼。
祁盛想保护一个人,绝对会面面俱到,如果没有这样的能力,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
是她想的太天真了,以为祁盛只对家人、只对她护短。
殊不知人家背著她,找到了真正的家人。
舒意有气无力道:“我们走吧。”
温以茉也觉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为妙。
顾深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她像对待仇人,白若溪只能抓住祁盛。
她不想放过任何跟祁盛感情升温的机会,舒意本来就是她和祁盛爱情的垫脚石,她才不会轻易放过舒意。
“舒意,我知道你是孤儿,没有安全感,害怕祁盛身边出现別的女人,分走他对你的宠爱。但你成年已经三年了,他都没有碰过你,说明他不喜欢你这类女人。就算他占有了你,也只不过是喜欢你这副年轻的身体。”
舒意气的眼睛发红,就算她现在很討厌祁盛,但她决不允许有人侮辱祁盛的品格,也不允许有人污衊她和祁盛的关係!
“啪——”
一道脆亮的巴掌声响起,祁盛车门都没来得及关,握著盒子匆匆返回。
看到一侧脸颊红肿的白若溪,他脚步不由放缓。
“舒意呢?”祁盛不紧不慢地问。
“她打了我一巴掌就走了。”白若溪苦笑,“祁先生,养孩子不是你这样养得,你把她养得太娇纵了,日后没有男人受得了她。”
祁盛不由想起温以茉那天说的话,舒意会交男朋友,会喊男朋友“哥哥”。
他当时在想什么?在想他才是舒意唯一的哥哥。
如果舒意不交男朋友,她就只能喊他哥哥。
她一定要交男朋友吗?
意识到自己对舒意的控制欲太强,已经到了泛滥的地步,祁盛不再往深了想,谁会喜欢这种思想狭隘的哥哥……
“贗品的事问你哥,这个盒子里的手炼是真品,舒意不喜欢,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当做补偿,別计较舒意打你的事,她比你小一岁,还不懂事。”
白若溪:“……”
-
保时捷车內,温以茉抽纸给舒意擦眼泪,她就在现场,也没能阻止舒意和白若溪之间的关係恶化。
她似乎並不能改变谁的命运。
老天爷让她穿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包包里的手机响了又响,温以茉没管,舒意鼻音浓浓道:“我没事了,你接电话。”
温以茉找出包包里的手机,接通。
“……什么?顾先生出车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