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英很快冷静下来,她对许秀芹说,“妈,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然后朝叶小龙打了个手势,走出院子。
叶小龙跟在后面来到一个树林,冯英停下来,转过身看著叶小龙,
她双臂抱在胸前,满怀敌意地说,“我知道你早晚要来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叶小龙愤愤地说,“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你凭什么说是我陷害你的?”
“哼,你自己很清楚,我跟你並没有发生关係!”
“警察说的,你强暴了我!”
“我从来没谈过恋爱,也没接触过女人,我连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我怎么能跟你发生关係?”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事实就是这样,法院已经判了,你也认罪了。”
“我没有强暴你,我根本就不懂男女之事,前天我碰到一个女同学,她还笑话我是个雏,是她教会了我!
所以你就是栽赃陷害,我要翻案,把你们一家都送进牢里!”
叶小龙越说越激动,脖子上青筋毕露,一张脸都涨红了,就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咆哮著。
他握紧了拳头,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冯英嚇得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盯著叶小龙。
叶小龙颓然松下手臂,“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陷害我。”
冯英小心地说,“你应该去问警察。”
“问警察有个屁用,警察都被你们收买了,跟你们是一伙的,他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抓走!”
冯英小声说,“我也没办法,我也是受害人。”
叶小龙呵斥道,“你肯定知道真相,说,谁指使你乾的?”
他一步步向冯英逼近,冯英仓惶后退,跌倒在地上。
叶小龙上前,按著冯英的肩膀晃动著,“说,谁让你乾的?”
“我不知道。”
冯英说完就双唇紧闭,不再说话。
“你再不说,老子抽死你!”
叶小龙抬起手,朝著冯英的脸狠狠地抽过去,冯英嚇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叶小龙的手即將碰到冯英的脸时,停了下来。
他嘆了口气,“我再给你一个机会,说出来谁在幕后指使你,我就饶了你,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冯英还是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你不说是吧,好,你不是诬陷老子强暴你吗?老子这回就真的强暴你一次!”
叶小龙说完,就把冯英扑倒在地上,动手脱冯英的裤子。
冯英双手紧紧地抓著布制的腰带,双脚乱踢。
她的力量哪里比得过叶小龙,叶小龙轻鬆把她的手拿开,摁在脑后。
再用右手解开了冯英的腰带。
冯英急了,喊道,“叶小龙,你不要犯糊涂,你要是强暴了我,你还要进去坐牢的!”
叶小龙的手停了下来,內心陷入矛盾之中。
冯英一看叶小龙犹豫了,知道这句话触动了叶小龙的內心,接著说道,
“你已经出来了,就该好好的过日子,你今年才二十一岁,好好干,挣点钱娶一个媳妇能过上好日子。你要是强暴了我,你还要进去,你有前科,罪加一等,肯定不止三年,那你这辈子就毁了!”
叶小龙愤怒地说,“特么的,我这辈子已经被你毁了,我本来能上大学,到城里找个好工作。
现在我完了,没有人会要我,就是农村人都瞧不起我,就连我最看不起的混子李二狗都鄙视我,说我是臭流氓!
我根本就没有上你,就被你们诬陷成强姦犯,老子太冤了,这口气上不来,老子乾脆把你上了,就算再进去也认了!”
叶小龙脱去了冯英的裤子,露出了黑色的內裤和雪白的大腿。
冯英双腿紧紧地併拢在一起,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叶小龙就像野兽见到了血一样,兴奋起来,要脱冯英的內裤。
冯英突然嘆息了一声,“不用这么费劲了,想弄就弄吧,反正你只会欺负弱女子。”
冯英说完,就把双腿鬆开,摆出了一个你来吧的姿势,就像祭坛上待宰的羔羊一样。
她这么一来,叶小龙反而下不去手了,不知所措地看著冯英。
叶小龙感到浑身的血瞬间凉了,紧绷的肌肉也鬆弛下来,身体变得软绵绵的。
他长嘆一声,鬆开了冯英的手臂。
冯英提上裤子,坐起来。
两人就这样默默坐著,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冯英打破了沉寂,“叶小龙,我对不起你。”
听到这句对不起,叶小龙百感交集,突然抱头痛哭,哭的稀里哗啦的。
被判刑的时候,他没有哭;刚进监狱时候,他和狱霸干架遭到十几个囚犯群殴,被打的晕过去,也没有哭过。
冯英一句对不起,让他破防了。
看到叶小龙哭的这么伤心,冯英也哭了,她轻轻拍打著叶小龙的肩膀,“別难过了,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她越说,叶小龙哭的越伤心,他想起了死去的妈妈,如果他不坐牢,妈妈也不会死。
冯英知道劝不住,就不再说话,等到叶小龙哭够了,才说道,
“你要是觉得你吃亏了,你就弄吧,我保证不会去告你!”
“我呸,你把我叶小龙当成什么人了,我不是流氓!”
“我知道你是好人,我只是想让你的气顺一些。”
“你要是真想帮我,你就告诉我是谁让你乾的!”
冯英再次陷入沉默。
“你要是不说我就不走了,我就在这里等著!”
冯英嘆了口气,“你何必这么执著,从头再来不行吗?”
“我一定要报仇,否则我一辈子也过不去!”
冯英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来到正中。
“已经中午了,先到我家吃饭再说吧。”
她站起来,往家里走去,叶小龙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