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很著急！
但是顾恆不著急！
说实话，要是顾诗云不继续去找迟瑞的话，接下来他还没办法让她和四皇子那边彻底决裂。
按照原著剧情，顾诗云能够和迟瑞接触，利用他牵线搭桥接触到四皇子姬无双。
最关键的就是掌握程家少爷舞弊的证据。
因为迟瑞、姬无双等人想用程家来坐实顾恆参与舞弊这件事，继而牵扯到顾无锋，以及整个顾家。
当然，一个小小的舞弊案还影响不到顾家，否则就太小看三公的含金量了。
但是別忘了，在这之前有一个关於【公卿修名】的铺垫。
顾恆前世走后门进入了书院，后面因此败露而被逐出书院，这就相当於丟了公卿果位，后面就很难再担任世子之位。
没办法成为世子，镇抚司中的重要位置就会失去掌控，就相当於顾家气运护城河少了一块。
长此以往下去，三公权力核心一再被削弱。
想要与皇族抗衡下去就是以卵击石。
所以说，关键点还是在於程家身上，程家小少爷不被抓，就牵扯不到顾家。
牵扯不到顾家，迟瑞做的一切就都是无用功，四皇子就暂时拿顾家没办法，进而导致在老皇帝眼中不堪大用。
顾诗云找迟瑞合作，极大概率会让其將矛头重新对准程家。
要不说程家那一家子也都是人才，要不是顾氏亲手扶持上来的狗腿子，顾恆都懒得搭理。
没办法，自家小弟如果放任不管，其余小弟怎么看？
岂不是全会变成墙头草？
考核结束，顾恆一脸轻鬆愜意离开书院。
不一会功夫就见到了赵灵玉身旁的贴身丫鬟，还有阔爱的诗云妹妹。
“见过公子，看公子的面色应该是发挥不错，奴婢就先恭贺大公子获得书院名额了！”丫鬟说话很甜，不愧是赵灵玉身边的人。
“一般般啦！”
顾恆目光又看向顾诗云，嘴角上扬道：“诗云妹妹的脸色怎么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是不高兴吗？”
“没.....没有。兴许是乏了......”顾诗云糯糯道。
“嘖嘖！”顾恆咂咂舌，微微点头道：“也是，辛苦你们两个在外面等我，不过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就在圣城留宿一晚吧！”
“明日再启程回家！”
“诗云妹妹以为如何？”
留在圣城么，顾诗云想著还能和迟瑞等人联络沟通，也就答应了下来。
顾恆和顾诗云进入车輦內，在丫鬟的催使下很快消失在天府书院外。
而在暗处，苏阳、迟瑞两人却注视著这一切。
苏阳看向迟瑞略微有些不满道：“你当真要让我去查程家小少爷？顾恆还需不需要盯著，你得给我一个准称点的话，不要三天两头换目標，不然我的工作会很难做。”
迟瑞看向苏阳略微一愣，他没想到苏阳敢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也是.....他现在已经不是悬镜司的四品大员，苏阳也不是他那马首是瞻的小弟。
要不是有姬无双这层关係，估计都会命令不动对方。
迟瑞压下心中不满，淡淡道：“顾恆由我亲自盯著，他有没有舞弊比较好查，程家的线索从李二奎那边断了，你需要利用悬镜司从书院下手查，弄到程家小少爷的文法考核文书试卷！”
“我尽力吧！”苏阳语气有些生硬，同时也鬆了一口气。
按照他父亲的意思，根本就不想让自己参与到皇族和三公之间的斗法里。
监视调查顾家大少爷，弄不好就会惹祸上身。
別到时候功劳苦劳一大堆，皇族那边斗法失败，把他给推出去背锅。
现在放弃监视顾恆，转头去调查一个程家小少爷，他还是很乐意的。
........
圣城。
正是四月烟雨节，临考后的一夜竟然下起了小雨。
顾诗云略有心事將自己关在房內，也不知在谋算著什么。
顾恆便一个人借著逛街的名义，实则悄悄去往程家。
天街小雨润如酥.....
顾恆顶著花油伞，確定好没有人注意后便叩响了程府大门。
这里位於圣城的外城区，算上的幽静偏僻，谁让程家势微呢.....要不是有镇国公府的扶持，他们怕是连在圣城扎根建府的资格都没有。
顾恆的出现，很快引来程家家主·程彦峰的亲自接见。
“顾公子屈尊光临寒府，真是让我程家蓬蓽生辉啊！”程彦峰身著棕褐色宽袖长袍一脸恭维坐在主位上，看向右手旁的顾恆以示尊重。
隨后便让人上来奉茶！！
顾恆打量著面前的程家家主，模样看起来像是五十来岁的中年人，头髮稀疏，下巴有一点短胡茬，颇具威严。
如今正在户司担任『度支监』一职，官至从三品。
可不要小瞧了这个职位，户司放在古代架构中相当於户部，度支监主管户籍审核与查办，就算是公卿权贵上户籍都要点头哈腰的按照规矩办事。
总之坐在这个位置上，隨便动动手就能摸一把油水。
客套两句家长里短后，顾恆便切入正题，直言道：“程叔，你和我父亲是故交，我今日过来不仅仅是来做客的，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转述给你。”
闻言，程彦峰立马收敛起笑容，一脸严肃看向殿內的丫鬟，摆摆手道：“都下去吧！”
既然是要说私事，自然不能留这些下人在面前。
“顾侄，可是顾国公他有事要交代？儘管说，只要是咱能做到的，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哈哈哈哈，没有那么严重。”
“程叔，程小少爷应该在府內吧？”
程彦峰一愣，旋即道：“现在应该还在圣城別处浪，莫非是和犬子有关？”
“让他回来吧，有些事不当著他的面说，是说不通的。”
“这.....好吧！”程彦峰见顾恆这般严肃，也是立马叫人去把小少爷给喊回来。
半炷香后，伴隨著府外电闪雷鸣。
一阵唧唧歪歪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爹，这晚叫我回来干嘛啊......真是烦死了，正和朋友们勾栏听曲呢。”
人未到，声先至。
殿门被推开，一个身著玄衣，模样俊秀的青年踱步而入。
程小少爷看到顾恆，顿感诧异总感觉在哪见过，“爹，这位是.....？”
“逆子，都说了多少遍没事別总往外跑！！害得顾公子在这里等你好半天，真是一点分寸都没有，还不快行礼！”
“顾.....顾公子...”程小少爷旋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道：“原来您就是顾公子啊，失敬失敬！”
“犬子程度，让顾侄你见笑了。”程彦峰笑著打哈哈道。
然鹅，听到程小少爷的名字后，顾恆却一脸诧异，反问道：“他叫什么？程度，哪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