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105章 冰凉的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床头柜上的加湿器在喷吐著白雾。
    萱姨並没有马上睡觉,而是拿著手机在看那部没看完的清宫剧。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又是那种勾心斗角的剧情,她却看得津津有味。
    我也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是沈清秋发来的。
    【乐乐,我到江海了。不用担心。】
    后面还跟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是那种年轻人专用的猫猫表情。
    我忍不住笑了笑,回了一句:【好,早点休息。】
    那边几乎是秒回:【嗯,你们什么时候开学,到时候我去学校看你?】
    我想了想,回道:【到时候再说吧。你也注意身体。晚安。】
    放下手机,我转头看向萱姨。
    她还在盯著屏幕,但眼神明显有些发直。剧里的女主角正在声泪俱下地控诉皇上,萱姨的眉毛却一会翘起,一会皱紧,表情呆萌呆萌的,时而严肃时而平静。
    显然,她的心思根本没在剧上。
    她在想什么?
    是在想白天那个“老师”?还是在想我到底有没有骗她?又或者是……在想我们现在的关係?
    看著她那副走神的样子,我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坏心思。
    我的手在被子外面放了一会儿,已经变得冰凉。
    “萱太后,咋回事儿?”我喊了她一声。
    没反应。
    嘿嘿。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把那只冰凉的手伸进她的被窝,顺著她的衣摆,直接钻了进去。
    “看招!”
    我想把她冻醒,手掌贴上她的小腹,用力一揉。
    “啊!”
    萱姨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缩。
    但我的手没收住。
    因为她的躲避,我的手顺势往上滑了一截。
    下一秒,我的手掌触碰到了一抹惊人的柔软。
    硕大,饱满,带著温热的体温。
    最要命的是……
    那是……
    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的手僵在那里,忘了收回来。那种触感太真实,太震撼,顺著指尖直衝天灵盖,把我脑子里的那根弦烧得一乾二净。
    萱姨也僵住了。
    她慢慢转过头,那张原本白皙的脸蛋瞬间充血,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们对视著。
    她的眼神从惊愕,到羞愤,再到一种想要杀人的寒光。
    她眯起眼,咬著牙,一字一顿地从齿缝里挤出我的名字:
    “苏、予、乐!”
    这一声吼,带著杀气。
    我浑身一激灵,终於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错了错了!萱姨我错了!”
    我像触电一样把手抽回来,整个人缩到床角,双手合十疯狂求饶。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就是想逗逗你!看你发呆想冻你一下……谁知道……谁知道滑上去了……”
    我语无伦次地解释著,冷汗都下来了。
    这次是真的玩大了。
    萱姨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著。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眶都有点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逗我?”她抓起枕头就往我身上砸,“你拿这种事逗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不会把你怎么样?”
    “不敢不敢!萱姨饶命!”
    我抱著头,任由枕头雨点般落在身上。
    “我去拿菜刀!”萱姨作势要下床。
    “別別別!萱姨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手给你剁了行不行?”我一把抱住她的腰,死也不撒手,“別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我就是个小混蛋,你別跟我一般见识……”
    萱姨挣扎了几下,没挣开。
    她其实也没真的想去拿菜刀,就是下不来台。
    闹腾了一会儿,她大概是累了,也可能是心软了。
    “滚开。”她推了我一把,力气没刚才那么大了,“离我远点。”
    “哎,好嘞。”
    我乖乖鬆开手,退回到自己的那一半床上,大气都不敢出。
    半晌,萱姨消了气。
    她关了灯,背对著我躺下,在那儿刷手机。但她没跟我说话,显然还在生闷气。
    黑暗中,只能看到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的侧脸。
    我躺在一边,心里像猫抓一样。
    刚才那种触感……还在掌心里残留著。
    我吞了口唾沫,大著胆子,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萱姨没动。
    我伸出手,轻轻地从后面抱住她。
    这次我没敢乱摸,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她的腰上。
    “萱姨……”我小声喊了一句。
    “闭嘴。”她冷冷地回了一句。
    但我听得出来,那冷意里已经没多少火气了。
    我得寸进尺,把身子贴上去。顺著她的头髮,手慢慢往上移,伸到她的腋下。
    那里很暖和。
    我的手指忽然感受到一抹湿润。
    那是……眼泪?
    我心里一惊。难道刚才真的把她气哭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萱姨突然转过身。
    她一把反抱住我,抱得紧紧的,像是要把我勒进她的骨头里。她的头埋在我的怀里,脸贴著我的胸口。
    “小兔崽子……”
    她带著鼻音骂道,声音闷闷的。
    “手凉冰冰的,天天往这伸,就你会是吧……”
    我愣住了。
    隨即,一股巨大的喜悦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
    她哭了。
    虽然她没出声,虽然她把脸埋得死死的,但我感觉到了。她胸口的衣服湿了一小块,那是她的眼泪。
    是因为我吗?是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老师”让她有了危机感?还是因为我刚才那个过火的玩笑让她觉得委屈?又或者,是这十几年来独自拉扯我长大的辛酸,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疼得无法呼吸。
    “萱姨……”
    我轻声喊她,声音有些哽咽。
    “闭嘴。”她带著浓浓的鼻音,凶巴巴地吼了一句,“睡觉!再废话把你踹下去!”
    她还是那个嘴硬心软的萱姨。哪怕心里难受得要死,面上也要装出一副强悍的样子,生怕被人看穿了软弱。
    我没再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把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我想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那颗不安的心。我想告诉她,別怕,我在呢。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我们就这样相拥著。
    窗外的风还在呼呼地吹,拍打著窗户。屋內却温暖如春。
    慢慢地,怀里的人不再颤抖,呼吸也变得平稳绵长。
    她睡著了。
    我低头看著她的发顶,闻著那股熟悉的水蜜桃味,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安寧。
    这不仅仅是欲望的满足,更是一种灵魂的归属。
    我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