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166章 实习期掛科重修
    雨后的青石板路有些滑,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泥土味。
    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著,谁也没说话。
    苏怀萱走在前面,步子迈得不快。她那条真丝睡裙的裙摆隨著步伐轻轻摆动,像是一朵盛开在夜色里的香檳玫瑰。
    我跟在后面两步远的地方,视线总是忍不住往她的小腿上飘。
    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白得晃眼,线条紧致流畅,没有丝袜的遮挡,透著一种最原始、最健康的肉感。跟沈曼那种裹在黑丝里的诱惑完全不同,这才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味道。
    “看够了没?”
    前面突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
    我嚇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抬头一看,苏怀萱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正侧著身子看我。
    路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脸上,把那层细细的绒毛都照得清楚。她眉眼间带著几分慵懒,还有几分没散去的嗔意。
    “没……没看。”我下意识地否认,但耳朵根子已经开始发烫。
    “没看?”苏怀萱冷笑一声,转过身,一步步朝我逼近。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水蜜桃香味混著雨后的清新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刚才感觉怎么样?”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著头,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著一股子危险的讯號,“毕竟人家那是真金白银保养出来的,还裹著几百块一双的进口丝袜呢。”
    这是一道送命题。
    我后背的冷汗又冒出来了。
    “萱姨,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举起三根手指,恨不得对灯发誓,“我当时……我当时真是脑子抽了。我以为那是桌子腿……不对,我以为那是你的腿……也不对……”
    我越解释越乱,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
    苏怀萱看著我那副手足无措的傻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是猎人看著掉进陷阱的小兽。
    “哦?以为是我的腿?”她往前凑了一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下巴,“那如果是我的腿,你就打算一直在下面摸著?苏予乐,你胆子挺肥啊,当著沈清秋的面,在桌子底下调戏我?你是嫌命长了,还是觉得我苏怀萱没脾气了?”
    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来的字字句句都在审判我。
    心一横,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谁让你今天穿那么好看……”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而且……沈曼的腿再滑也就是那样,跟摸塑料似的。我就稀罕……稀罕没穿丝袜的。”
    苏怀萱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我敢在这个时候打直球,还打得这么土味又真诚。
    “我就喜欢那种……实实在在的肉感。”我咽了口唾沫,大著胆子继续说,“就像……就像之前某人说的,八块一斤的那种。別的再贵,再包装精美,我也下不去嘴。”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苏怀萱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抹红晕顺著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她抬起手,作势要打我。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缩著脖子准备挨揍。
    但预想中的巴掌並没有落下来。
    额头上被轻轻弹了一下。
    力道很轻,带著点宠溺,又带著点无可奈何。
    “流氓。”
    她骂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我看你是欠收拾了。满脑子都是猪肉,把自己当屠夫了?”
    我睁开眼,看见她眼底的那层寒霜彻底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汪春水。
    虽然嘴上骂著,但我知道,她心里其实受用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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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面上,她还得端著长辈的架子。
    “走吧。”她转过身,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脚步明显轻快了不少,“消消食,顺便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倒一倒。”
    我们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积水比较深的水坑时,苏怀萱穿著高跟鞋有些犹豫。
    我没说话,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里的软肉隔著真丝布料传递过来,热乎乎的。
    这一次,她没躲,也没甩开,而是顺著我的力道,轻轻一跳,跨过了水坑。
    落地的一瞬间,她身子晃了一下,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了靠。
    就在我心猿意马,想要趁机多抱一会儿的时候,她却像条滑溜的鱼,立马拉开了距离。
    “我告诉你,保持距离奥。”她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声音里带著点得逞的笑意,“刚才那一摸,算你违规。实习期扣两分。”
    “啊?这就扣分了?”我哀嚎一声,快步跟上去,“萱姨,这属於不可抗力啊!我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也不行。”她哼了一声,“谁让你手不老实,刚才扶腰的时候,大拇指是不是偷偷摸了两下?別以为我不知道。”
    我哑口无言。这女人的触觉是雷达做的吗?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重叠在一起,像是在拥抱。
    苏怀萱突然停下脚步,从那个精致的手包里翻找了一会儿,掏出一管小巧的护手霜,转身扔给了我。
    我手忙脚乱地接住:“这啥?”
    “刚才是不是烫著了?”她瞥了一眼我的手背,那里还有一小块被茶水烫出来的红印,“回去自己抹抹。笨手笨脚的,偷情都学不会,还能把自己给烫了,说出去都丟人。”
    我握著那管还带著她体温的护手霜,心里头像是被灌了一大杯热蜂蜜水,暖烘烘的,甜得发腻。
    她嘴上说著狠话,眼睛里却全是藏不住的关心。
    “那萱姨你教教我唄?”我趁机贫嘴,把护手霜揣进兜里,贴著胸口放好,“怎么才算学会?是不是得经过你的专业培训?”
    苏怀萱白了我一眼,伸手拦住了一辆刚巧路过的计程车——其实酒店就在前面几公里,但她似乎不想再给我贫嘴的机会了。
    “回去自己悟。”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悟不出来就掛科,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