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187章 此时无声胜有声
    隨著臥室门“咔噠”一声落锁,外面的喧囂像是被这一扇门彻底隔绝了。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柜上的暖黄色檯灯。空气里瀰漫著那股我最熟悉的味道——是她常用的那种茉莉花香洗衣液,混杂著一点点沐浴后的水汽,还有属於苏怀萱独有的那种,像是雨后水蜜桃般的体香。
    这味道,闻了十九年,以前觉得那是家的味道,是安心;现在闻著,却觉得像是某种慢性迷魂药,让人还没喝酒就先醉了三分。
    苏怀萱没理我,径直走到床边。她踢掉了脚上的拖鞋,那双刚才在饭桌底下作乱的脚丫子终於重见天日,踩在深灰色的长毛地毯上,白得晃眼。她整个人往那堆柔软的枕头里一陷,发出了一声舒坦的喟嘆,像只终於回了窝的大猫。
    我靠在门板上,看著她这副慵懒样,心里的那点胆气又壮了几分。
    “萱姨。”我往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刚才在外面,你是故意的吧?”
    苏怀萱正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遥控器,闻言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自然。她没回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什么故意的?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
    “別装了。”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刚才在桌子底下,你那脚……还有沈姨说那些话的时候,你那反应。你是不是……”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在心里转了好几圈的词说了出来:“你是不是还记著上次的事,吃醋呢?”
    空气安静了两秒。
    苏怀萱终於转过头来。她在灯光下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总是带著几分凌厉的桃花眼,此刻半眯著,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和……危险。
    “吃醋?”
    她轻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慢慢坐直了身子,朝我招了招手:“你过来。”
    我以为她要跟我坦白,或者至少也是那种带著点羞涩的默认,於是屁顛屁顛地把脸凑了过去:“承认了吧?其实你心里……”
    “崩!”
    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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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捂著脑门,疼得差点眼泪掉下来。这女人下手是真黑啊,这一记“板栗”敲得结结实实,半点没掺水分。
    “苏予乐,你是不是最近飘得太厉害,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苏怀萱收回手,轻轻吹了吹指关节,那表情要多傲娇有多傲娇,“我会吃沈曼的醋?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那是嫌她在饭桌上没个正形,怕带坏了你这个还没长大的小屁孩。”
    “我都大一了!而且……”我揉著脑门,委屈地辩解,“而且刚才明明是你先动脚的……”
    “还顶嘴?”苏怀萱凤眼一横,那种家长的威压瞬间就上来了,“我那是腿抽筋了,想活动活动,谁知道你那腿正好挡在那儿?那是误伤,懂不懂?”
    神特么误伤。
    误伤能精准地顺著小腿滑到大腿根?误伤能那么曖昧地蹭来蹭去?
    但我不敢说。因为我看出来了,这女人现在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她脸皮薄,你要是真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让她下不来台,今晚我估计真得去睡沙发。
    “行行行,误伤,全是误伤,天天五次也是误伤。”我无奈地嘆了口气,认命地蹲下身子,“那既然是抽筋了,要不要小的给您老人家按按?”
    苏怀萱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靠,重新窝回了那堆枕头里。她把那双修长的腿往床边一伸,正好搭在我的膝盖上。
    “算你还有点眼力见。”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掛在墙上的电视,“今天站了一天,收银收得腰酸背痛的。特別是这脚,酸死了。给我好好按按,要是伺候得不好,明天的零花钱扣半。”
    我看著搭在膝盖上的那双脚。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涂指甲油,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淡粉色。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踝骨感而精致。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入手的触感微凉,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苏怀萱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但没躲。
    我用了点力道,大拇指按压著她的脚心涌泉穴,慢慢地揉捏著。
    “嘶……轻点。”苏怀萱皱了皱眉,声音里带著点鼻音,“你是要把我的脚捏断啊?”
    “忍著点,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我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放柔了几分。
    电视屏幕亮了起来,里面传来一阵悠扬又略带哀怨的古箏声。
    苏怀萱熟练地调到了一个正在热播的清宫剧。屏幕上,一群穿著旗装、踩著花盆底的妃嬪正在御花园里勾心斗角,满屏的“姐姐妹妹”、“皇上吉祥”。
    她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从床头柜的果盘里摸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我就这么蹲在床边,像个任劳任怨的小太监,捧著这位“老佛爷”的玉足,兢兢业业地做著按摩师傅。
    从脚心按到脚背,再顺著跟腱往上,揉捏著那紧致的小腿肚。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刚才还在爭论那种曖昧的话题,这会儿却又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她也是这样,累了一天回来,我就给她踩背、捏腿。
    只是那时候的心思单纯得像张白纸。
    而现在……
    我的手掌贴著她的小腿肌肤,感受著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掌心下放鬆、舒展。她的体温顺著掌心传过来,烫得我心里有些发慌。
    我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她。
    电视光影变幻,映在她的脸上。她神情专注地看著剧情,嘴角偶尔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我手上的动作已经渐渐变得不那么规矩了。
    我的手指在她的膝窝处轻轻打了个转。
    那里是她的敏感点。
    果然,苏怀萱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嘴里那颗葡萄差点没咬住。
    “苏予乐。”她没看我,眼睛依旧盯著电视屏幕,声音却沉了几分,“好好按。要是再敢夹带私货,我就把你爪子剁了。”
    “冤枉啊,我这是正规按摩手法。”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叫淋巴排毒,对身体好的。”
    “呵。”苏怀萱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皮痒求毒打。”
    话虽这么说,她却並没有把腿收回去,反而像是有些享受似的,微微闭上了眼睛,把身体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电视里,那个得宠的贵妃正娇滴滴地靠在软榻上,指使著身边的太监给她捶腿。
    苏怀萱像是突然来了兴致。
    她半眯著眼,学著电视里那个贵妃的调调,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那只没被我握住的脚尖,轻轻在我的胸口点了点。
    “小乐子。”
    她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点戏謔,还有几分刻意装出来的拿腔拿调。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差点没笑出声。
    这女人,戏癮又犯了。
    “哎,奴才在。”我极其配合地应了一声,手上加了点力道,“娘娘有何吩咐?”
    苏怀萱似乎对我很满意,嘴角的那抹笑意更深了。
    “哀家乏了。”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侧躺著看我,那真丝睡裙顺著大腿滑落,露出一片晃眼的白。她眼神流转,带著股子勾魂摄魄的媚意,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这点力气都没有?没吃饭吗?使点劲儿,给哀家把这腿上的乏气都揉散了。要是按得好了,哀家重重有赏。”
    我看著她这副女王模样,喉咙有些发乾。
    这就是我的萱姨。
    在外面是雷厉风行的老板娘,在沈清秋面前是端庄得体的监护人,而在这一方小小的臥室里,在我面前,她是会撒娇、会演戏、会把那点小女人的情趣发挥到极致的妖精。
    “嗻。”
    我低下头,掩饰住眼底那一抹快要藏不住的火热。
    我握住她的小腿,大拇指顺著经络一点点往上推,力道適中,带著十二分的虔诚。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把您伺候舒坦了。”
    我把那个“伺候”两个字咬得极重。
    苏怀萱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她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小猫被挠到了痒处,那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嗯……这还差不多。”
    她嘟囔了一句,视线重新回到了电视屏幕上。
    只是那一抹爬上耳根的緋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怎么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