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我那温婉的年上贤妻 > 第347章 新店第一天
    她换了一件驼色的v领针织衫,外面搭了件白色的工装长围裙。
    那针织衫的剪裁极其修身,將她原本就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而外面罩著的工装围裙又奇妙地中和了那份过於惹火的成熟,平添了几分居家小女人的温婉。
    她把那头海藻般浓密的长髮鬆鬆地綰了个低马尾,任由几缕碎发隨意地垂在耳侧。
    一丁点脂粉都没抹,就这么素麵朝天地端著杯热牛奶,懒洋洋地靠在吧檯后面。
    哪怕精神不太好,眼底还掛著两团显眼的青黑,这女人的底子依然能打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那个闹钟声跟催命似的,以后能不能换个温柔点的铃声。”
    她捧著玻璃杯灌了一大口热牛奶,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泡,有些含糊不清地埋怨著。
    “已经是最小声了,谁让你昨晚……”我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大步走过去,极其自然地从背后揽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把下巴舒舒服服地搁在她带著馨香的肩膀上,压低了嗓音问:“还难受吗?腿酸不酸?”
    这直白的一句问候,直接点燃了炮仗。
    她耳根一红,反手就在我环著她的胳膊上毫不留情地拧了一把,压著嗓子骂道:“……你给我闭嘴。今天开业,少给我惹事。”
    我嘿嘿笑了两声,老老实实地鬆开手,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好的,老板娘发话,小的不敢不从。”
    八点半刚过,街头传来一阵囂张的引擎轰鸣声。
    沈曼的那辆红色保时捷一个极其漂亮的甩尾,稳稳噹噹地停在了花店正门口的车位上。
    这女人今天穿得简直像只开屏的火烈鸟。
    一件版型极好、惹眼到极点的亮橘色长款大衣,脚下踩著一双走起路来“咔嗒咔嗒”响的裸色尖头细跟鞋。
    她推开车门走下来,隨手一拨头髮,手腕上那只卡地亚满钻手鐲在冬日早晨的阳光下,简直能把人的眼睛晃瞎。
    那头標誌性的法式大波浪捲髮打理得一丝不苟,烈焰红唇衬得她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越发明艷。
    这哪里是来给朋友的花店捧场的,这活脱脱就是个刚谈完几个亿大项目、顺道来巡视门店的资本大鱷。
    “哟,萱萱!”沈曼踩著高跟鞋一路带风地走进来,那双极具穿透力的狐狸眼先是上下打量了一圈店里的布置,隨后目光极其精准地锁定了萱姨的脸。
    她凑近看了两眼,嘴里发出一声夸张的轻嘖:“我说你这眼圈怎么比我还黑?昨晚这是背著我干什么体力活了?没休息好?还是说……”
    沈曼故意拖长了尾音,那双眼睛在我和萱姨之间滴溜溜地转了一个来回,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其意味深长又欠揍的弧度:“休息得,太、好、了?”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直接拿扎带给你把嘴缝上。”
    萱姨顺手抄起吧檯上的一束还没包好的尤加利叶,作势就要朝她挥过去。
    我站在旁边,清楚地看到萱姨的耳根连带著脖颈,肉眼可见地漫上了一层緋红。
    “哎哟哟,恼羞成怒了,真没劲。”
    沈曼贱兮兮地笑著闪开,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她十分识趣地不再继续调侃,转身踩著高跟鞋走到门外,极其自觉地帮忙把那个半人高、写著“闺蜜沈曼贺”的开业大花篮上的红绸带理了理平整。
    九点整。
    我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红纸鞭炮。
    噼里啪啦的炸响声在科教区这条街上迴荡。
    虽说冬天的早晨外头风大,人流不算密集,但这热热闹闹的动静和满地翻飞的红色纸屑,还是成功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隔壁奶茶店的老板娘好奇地探出半个身子往这边张望;二楼健身房刚来上班的前台小妹也趴在玻璃窗上往下看,指指点点地跟同事討论著。
    没过多久,陆陆续续开始有客人推门进来了。
    大多是住在附近单身公寓的年轻白领,以及早起的大学城学生。
    他们基本都是被门口那块显眼的“开业当日全场八折”的木质黑板吸引进来的。
    一旦有客人进门,萱姨立刻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瞬间切换成了她最拿手的老板娘模式。
    她不仅笑容热情爽利,嘴皮子更是利索得像上了润滑油的机关枪。
    一个原本只打算花十五块钱买支向日葵哄女朋友开心的男大学生,愣是被萱姨夸得飘飘然。
    “帅哥,向日葵虽然阳光,但送女朋友差点浪漫意思。你看这扎刚空运过来的红丝绒玫瑰,配上这黑色的高级雾面纸,拿在手里多有质感?你女朋友要是收到这个,晚上还不得感动死?今天开业八折,拿下绝对不亏。”
    三言两语的功夫,那男大就晕乎乎地扫码付款,带走了一束標价三百八的“告白必杀”玫瑰花束。
    我就在后面打下手。
    切花杆、剥玫瑰刺、扯胶带、递包装纸,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虽然累得满头大汗,连水都顾不上喝几口,但听著收款提示音不间断地响起,我这嘴角就一直没压下来过。
    上午的生意可谓是开门红,短短几个小时,流水就做了將近两千块。
    对於一家刚开张的社区花店来说,这绝对算是一份相当漂亮的成绩单了。
    然而,哪怕生意再忙,我的神经深处始终紧绷著,像悬著一根极其尖锐的刺。
    因为那个人,卢志鹏,一直没出现。
    他昨天在店里大言不惭地说过“明天开业来捧场”,以我对这种人渣的了解,这种话从他嘴里吐出来,绝对不只是隨口客套。他肯定在憋著什么坏水。
    转机,或者说预想中的麻烦,出现在下午三点半。
    这个时候阳光开始西斜,街面上的气温没那么冷了,人流量也达到了全天的峰值。
    大学城的学生呼啦啦地从街道两侧的校门里涌出来,经过花店门口的人一波接著一波。
    就在我刚把一桶新醒好的百合搬上展示架时,旁边二楼健身房的楼梯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度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