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季氏大酒店。
宝格丽的庆功宴包下三楼整层。徐清虞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一排豪车。
她推门下车,裙摆从车门边滑出来——一条黑色的丝绒吊带裙,深v开到胸口,背后只用两根细带交叉固定,露出一整片蝴蝶骨。
五月的京城夜晚还带著凉意,徐清虞下车时隨手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给於嫣。
“老板,今晚真好看。”於嫣眼睛都看直了。
“哪天不好看?”徐清虞侧头大笑看了她一眼。
於嫣笑著跟上来:“是是是,哪天都好看,今晚格外。”
宴会厅里水晶灯的光落下来,照在她冷白的皮肤上。她往里走,裙摆轻轻摆动,开叉处露出一截大腿,白得晃眼。
“徐小姐!”
宝格丽中国区总裁刘芸迎上来,满脸笑容,“恭喜恭喜,灵蛇系列亚洲区破两亿,你是今晚最大的功臣!”
“刘总客气了。”徐清虞接过香檳,微笑跟她碰了碰杯。
旁边几个品牌方的人围过来。
“徐小姐这条裙子是balmain当季高定吧?国內还没上呢。”
“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皮肤也太白了,天生的吗?”
徐清虞一一应付,笑得恰到好处。
应酬了一圈,脸都笑僵了。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把高跟鞋的绑带鬆了松。脚踝被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她皱著眉揉了揉。
“老板,喝点水。”於嫣递过来一杯果汁。
徐清虞接过去喝了两口,是鲜榨橙汁,有点苦。她皱了皱眉放到一边。“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在宴会厅外面的走廊尽头。
徐清虞对著镜子补口红,凑近了看,脸颊有点红——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
她用手背贴了贴脸,有点烫。
刚推门出来,走廊里站著一个人。
深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一米九的身高站在走廊中间,肩宽腰窄,把过道衬得都窄了几分。
是他…祁砚修。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五官深邃冷硬。
徐清虞愣了一下。
祁砚修听见动静,抬眼看向她。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了半寸,又收回来。
“又见面了。”声音低沉。
“你怎么也在?”
“商务活动。”他收起手机,“你呢?”
“品牌方的庆功宴。”
两个人之间隔了三四步。走廊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他脚边。
祁砚修看著她,没说话。
她今天穿的跟之前都不一样。黑色丝绒贴在身上,腰细得像掐出来的。背后空著的那片皮肤白得发光。
他移开目光。
“我先回去了。”徐清虞指了指宴会厅的方向。
“嗯。”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闻到了那股冷冽的松木香水味。走出几步,头忽然有点晕。
她扶住墙,停了一下。
“怎么了?”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没事。”她鬆开手,继续往前走。但步子已经不太稳了。
祁砚修看著她走路的姿势,眉头皱起来。三两步跟上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她的手贴在他手心里,滚烫。
“你发烧了?”
“没有。”徐清虞摇摇头,眼前有点花,“就是头有点晕……”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水润润的,瞳孔有点涣散。脸颊緋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著粉色。
祁砚修盯著她看了两秒,脸色沉下来。
“你被人下药了。”
徐清虞愣了一下。
然后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来,顺著脊椎往上爬,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软。她咬住唇,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想推开他,手搭在他胸口上,却使不上劲儿。
祁砚修没再说话,一手揽住她的腰,半搂半抱地带著她往电梯走。
徐清虞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几乎就能圈过来。她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急又烫。
电梯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徐清虞靠在他怀里,浑身发烫。她抓著他衬衫的前襟,手指蜷缩,指节泛白。
“热……”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祁砚修低头看她。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露出一截白腻的后颈,碎发贴在皮肤上,被汗水打湿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目光移开。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他扶著她走出来,黑色劳斯莱斯停在专属车位上。拉开副驾的门,把她扶进去。
徐清虞坐进座椅里,整个人往下滑。他伸手扣住她的腰,帮她把安全带拉过来。
扣上的时候,她的手忽然搭上了他的手腕。
“祁砚修……”
他动作顿住了。
“你知道我是谁?”
“嗯……”她抬起头,眼睛半睁半闭,“你好帅……”
祁砚修看著她,呼吸沉了一下。他直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
引擎启动。车子驶出车库,匯入车流。京城的夜景在车窗外流淌。
徐清虞靠在座椅里,闭著眼,呼吸越来越重。手攥著安全带的带子,指节泛白,整个人在发抖。
“乖,忍一下。”祁砚修握著方向盘,眼睛盯著前方。
“忍不了了……”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与无助,又软又哑。
她侧过头看他,伸手搭在他手臂上。祁砚修的手臂绷紧了。
“別闹。”
但徐清虞已经听不进去了。她撑著座椅,整个人往他那边倾过去,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上。
祁砚修握著方向盘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徐清虞。”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她含混地应了一声,嘴唇贴在他颈侧,蹭了一下。
祁砚修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滚动。他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把她按回座椅里。
动作不轻,但扣住她肩膀的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坐好。”
徐清虞被他按回去,靠在座椅里,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张著,胸口起伏得厉害。她侧头看著他,眼神迷离。
“你凶我……”
声音娇得像是从喉咙里哼出来的。
祁砚修没说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攥紧又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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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壹號院地下车库。
他停好车,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副驾上的人已经快不行了——
她蜷缩在座椅里,手攥著胸口的布料,丝绒裙摆蹭上来,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皮肤上泛著不正常的粉色。
祁砚修下车,拉开副驾的门,弯腰帮她解开安全带。
安全带弹回去的声音刚落下,徐清虞就扑进了他怀里。
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身体滚烫。
祁砚修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弯腰將她打横公主抱起来。
她惊呼了一声,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腿搭在他臂弯里,又细又白,在他深色的西装袖子上格外扎眼。
关上车门,锁车的嗶声在空旷的车库里迴荡。他抱著她走向电梯,脚步很快,但很稳。
徐清虞把脸埋在他胸口,嘴唇隔著衬衫贴在他皮肤上,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祁砚修低头看她。她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掛著泪,嘴唇被咬得通红。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了32楼。
门关上的瞬间,她抬起头,迷迷濛蒙地看著他。
“祁砚修……”
“嗯。”
“你长得真好看。”
她说完,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