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滚烫,贴在他微凉的唇上。
祁砚修整个人僵住了。电梯在上升,数字一格一格跳动。他被她压在电梯壁上,她掛在他身上,吻得毫无章法,又凶又急。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手指收紧,丝绒面料在他掌心里皱成一团。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
徐清虞吻了一会儿,发现他没有反应,抬起头看他,眼眶红红的。
“你不喜欢我吗……”
声音又软又哑。
祁砚修看著她,眼底的顏色深得看不见底。他伸手,拇指擦过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动作很轻,但手指在微微发颤。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她看著他,眼睛里有水光,“我在亲你。”
电梯到了32楼。门开了。
祁砚修深吸一口气,抱著她走出电梯。她家门前,他从她包里摸出钥匙。门开了,他走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灰色的光。
他把她放下来。她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手抓著他的衬衫,把领口扯得歪歪斜斜。
“祁砚修。”
“嗯。”
“我站不住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是气音,说完就往他身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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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住她的腰,低头看她。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黑色丝绒裙摆在暗夜里泛著微微的光,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
她仰起脸看他,眼睛里有水雾,嘴唇微微张著,呼吸滚烫。
祁砚修看著她,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低头吻住她。
这一次跟电梯里不一样。他的吻带著压抑太久的克制和突然决堤的汹涌,一只手扣著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著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抓著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他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著她的,呼吸粗重。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徐清虞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下頜线。
“不反悔。”
……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了臥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的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
徐清虞的后背陷进柔软的鹅绒被里,黑色丝绒裙摆散开,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她仰面躺著,胸口起伏得厉害,锁骨间的蛇形项炼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动,白金镶钻的蛇头落在她心口的位置,折射出细碎的光。
祁砚修撑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揽著她的腰。他的呼吸很重,但动作停了。
他看著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脸上、脖子上、锁骨上,落在所有裸露的皮肤上。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黑色丝绒和白色床单之间,像一块被精心镶嵌的玉。
脸颊的緋红还没退,从颧骨蔓延到眼角,连耳垂都是粉色的。
嘴唇微张,唇膏早就蹭花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粉,露出原本的唇色——很红,很饱满,像熟透的樱桃。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有水光,也有他。
“祁砚修……”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手从被子上抬起来,指尖碰到他的脸。
她的手指很凉,贴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像一滴水落进油锅。
他抓住了她的手。
不是推开,是握住。
他把她的手按在枕头上,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掌心贴著掌心。她的手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把两只手腕都攥住。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徐清虞看著他,眨了眨眼。睫毛扇动的时候,扫过他的手背,痒得像羽毛。
“祁砚修……”她说,一字一顿,咬字清晰,不像一个神志不清的人,“住在33楼的那个祁砚修。”
他盯著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鬆开她的手,直起身,解开了领带。
黑色领带被他从领口抽出来的时候,发出细微的丝绸摩擦声。他把领带扔在床尾,开始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锁骨露出来,胸口露出来,腹肌的轮廓在衬衫下摆若隱若现。
常年训练的痕跡在这个男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胸肌的线条在月光下轮廓分明,腰腹收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皮肤是常年穿正装捂出来的冷白,但肌肉的线条又硬又利,像一把被丝绸包裹的刀。
徐清虞神色迷离地看著他,咽了一下口水。
他俯下身来。
这一次跟电梯里不一样,跟车上也不一样。他不再克制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去,指尖沿著丝绒面料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往上。
他的手指很凉,她滚烫的皮肤被触碰的瞬间,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脊椎骨开始发抖,抖到指尖。
“冷?”他停下来。
她摇头,咬著唇,眼眶红了。
不是冷。是太敏感了。
药效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触点,他的手指所到之处,像点了火。
他的手停在她后背的拉链上。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一点一点,从上到下。
丝绒裙摆从她肩上滑落,先露出左边锁骨,然后是右边,然后是整片胸口。
黑色的丝绒堆在她腰上,像一汪融化的墨。
祁砚修的呼吸停了。
不,不是停了,是变成了另一种节奏——更沉,更重,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捶他的胸腔。
她太白了。
白到在月光里几乎是发光的。白到锁骨窝里那一点阴影都显得格外深。白到腰上那颗小小的红痣像雪地里落的一粒硃砂,刺得他眼睛发烫。
她的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肩头圆润,手臂纤细但没有骨感,有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著,线条流畅又柔美。
再往下,是饱满的、柔软的、白到能看见浅青色血管的——
他闭了闭眼。
手指在发抖。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手抖过。
二十二岁接手祁家,面对那群虎视眈眈的老狐狸,他签字的手稳得像机器。二十八岁在董事会上一口气裁掉三个元老,他端咖啡的手都没有晃过。
但现在他在发抖。
因为一个女人。
因为他要把她的衣服脱掉。
“你怎么了?”徐清虞迷迷糊糊地看著他,伸手摸他的脸,“你手好凉……”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药效烧得她神志不清,她只知道他很帅,身材很好,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她想让他抱她,想让他亲她,想让他——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他顺势压下去,但撑著手肘,没有把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有多硬——肩膀硬,胸肌硬,手臂硬,连呼吸都是硬的。
但他在控制,他在用全部的自制力控制自己不要把她弄疼。
他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角。像在描摹一幅画,一笔一笔,耐心得不像一个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