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 第24章 夜色靡乱2
    她等不及了。
    她的手伸下去,碰到了他的皮带。
    金属扣在她掌心里冰凉,她扯了两下没扯开,急得眼眶又红了。
    “解不开……”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又委屈又著急。
    祁砚修低头看著她,忽然笑了。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笑。嘴角只是微微弯了一下,但眼睛里的光变了,从克制变成了某种更危险的东西。
    他握住她的手,带著她,“嘣”的一声弹开。
    然后他把她身上剩下的布料褪去。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整个人都在月光里。
    祁砚修撑在她上方,看著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口,从胸口移到腰,从腰移到腿。一寸一寸,像在用眼睛丈量。
    他的手撑在她身侧,手指陷进床单里,骨节泛白。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徐清虞。”他叫她。
    “嗯……”
    “你知道你有多好看吗?”
    她摇摇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懵懂的小鹿。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变了。那种眼神不是克制,不是隱忍,是猛兽终於撕开了偽装,是飢饿太久的狼看见了猎物。
    深邃的眼睛里像是烧著一把火,从瞳孔深处烧出来,烧得她心慌。
    “你別这样看我……”她伸手去挡他的眼睛,声音又软又颤。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之前都不一样。不再是试探,不再是克制,是带著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吻。
    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尖,吻到她喘不上气,吻到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才退开一点。
    “换气。”他抵著她的额头,声音低哑。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撞在他胸膛上,柔软抵著坚硬。
    他的眼睛暗了。
    他吻她的下頜,吻她的耳垂,吻她的脖颈。沿著她的颈线一路往下,吻到锁骨窝,停了一下。
    舌尖在她锁骨上打了个转,她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插进他的头髮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他继续往下。
    落在她腰上那颗红痣上的时候,她弓起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祁砚修——”
    她的声音尖了一下,又断了,变成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手指攥紧他的头髮,指节泛白,身体在发抖,从脊椎开始抖,抖到脚趾蜷缩。
    他的手也没閒著。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沿著胯骨的弧线,到大腿外侧,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
    她的腿又直又长,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皮肤光滑得像缎子。他的指尖在她脚踝骨上画了个圈,她缩了一下。
    “痒……”她嘟囔了一句,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她的腿搭在他肩上,又细又白,在他深色的衬衫面料旁边,白得晃眼。从脚踝到小腿到膝盖到大腿,线条流畅得像一首诗。
    祁砚修看著她,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撑在她上方,前额的青筋微微凸起,汗珠顺著鬢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每一个细胞都在催促,但他还在忍。
    他不能让这件事变得有一点点不美好。
    “可能会疼。”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忍一下。”
    她点点头,眼眶红红的,但眼睛里有光。她伸手摸他的脸,指尖从他眉骨滑到鼻樑,从鼻樑滑到嘴唇。
    “我不怕。”她说。
    他吻住她,在她唇间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她没有听清,但已经不重要了。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牙齿陷进他的三角肌里,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他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別的什么。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又急又烫,喷洒在她耳后。
    她疼得眼泪掉下来,他没有再动,吻她的眼泪,吻她的眼角,吻她被咬得发白的嘴唇。
    “还疼吗?”过了很久,他问。
    她摇摇头,脸上的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胸口。她看著他的眼睛,瞳孔里有他,有月光,有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动一下……”她小声说。
    他动了。
    后来的事情,她意识模糊了。只记得他每一次沉下去的时候,都会吻她。
    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角。记得他的汗滴在她身上,滚烫的,像他的体温。记得他的肌肉在她手心下硬得像石头,但又烫得像火。
    记得他叫她的名字。
    “徐清虞。”
    一遍一遍,低沉又克制,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骨头里。
    她搂著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一道红痕。她的腿缠在他腰上,又紧又用力,像是怕他从她身体里离开。
    他食髓知味。
    这个词他以前不懂。三十年来,他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不是没有,是不要。京城的名媛排著队想进祁家的门,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他不是禁慾,是觉得没意思。
    直到今天。
    他找到控制他欲的人。
    她在他身下,像一朵被揉碎的花,又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她哭著说不要了,手指却攥著他的手臂不肯鬆开。她含著泪说慢一点,腰却抬起来迎合他。
    她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喘息,每一次颤抖,都让他发疯。
    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地板上,照在床头柜上,照在散落一地的衣服上——黑色丝绒裙,深灰色西裤,黑色衬衫,白色蕾丝內衣,银色蛇形项炼。交叠在一起,像两棵纠缠生长的藤。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轻又慢。他一手揽著她的腰,一手拨开她额前湿透的碎发。
    “困了?”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多了某种柔软的、从未有过的温度。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已经快睡著了。
    他低头看她。她的睫毛湿漉漉的,脸颊的红还没完全退,嘴唇微微嘟著,像只饜足的猫。
    他弯了弯嘴角。
    然后他拉过被子,把她整个人裹住,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
    她在他怀里缩成小小一团,脸贴著他胸口,手搭在他腰上。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均匀地喷洒在他皮肤上,温热的,痒痒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窗外,京城的夜色浓稠如墨。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来,把整座城市镀上一层银色的光。
    他从来没有觉得京城的夜景这么好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