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平稳降落在祁砚修的专属停机坪上。
京城六月的风又干又热,吹不进这圈私人领地。
黑色劳斯莱斯已经候著了。
祁砚修弯腰坐进去,深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鬆了两颗扣,眉眼间倦色还没散。
指尖无意识敲著膝盖,一下一下,力道不轻。
严赫侧过身,声音放低了:“徐小姐今晚没回壹號院,住在剧组旁边的別墅。”
祁砚修“嗯”了一声,没睁眼。
六天了。
他但凡閒下来,脑子里全是她——窝在沙发里看剧本的样子,洗完澡头髮湿漉漉蹭过来的样子,还有临走那天早上,她迷迷糊糊凑上来亲他嘴角那一下。
刚开了荤,就让人素了一周。
他活了三十年,前三十年不知道女人什么滋味,倒也没觉得难熬。现在知道了,抓心挠肝的。
“去別墅。”嗓音低沉发哑,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
“祁总,公司还有……”
“推后。”
语气冷硬干脆,严赫立刻噤声。
车子调转方向,朝著影视基地別墅区疾驰而去。
祁砚修靠在椅背上闭眸,周身气压冷冽。他从来不是隱忍之人,权掌京圈,想要的从不会等。
更何况是徐清虞,那个勾得他失了分寸的小东西。
別墅密码他熟记於心,指尖轻按,门应声而开。
祁砚修进门的时候,客厅只亮著盏落地灯。
浴室门半开著,热气还没散尽,空气里有股梔子花的甜味。他解袖扣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走廊尽头。
她背对著门口站著,刚吹完头髮,半湿的栗色捲髮垂在肩上,水珠顺著后颈往下滑,渗进睡袍领口。
那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袍薄得很,灯光一照,底下轮廓若隱若现。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去够梳妆檯上的东西。睡袍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
祁砚修靠在门框上看了几秒。
每天视频,她裹著被子只露一张脸,他问一句她就老老实实答一句,乖得不行,把他想看的全藏得好好的。
他鬆了松领带,走过去。
徐清虞听见动静,回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已经被他拽进怀里。
后背撞上他胸膛,他的手臂勒在她腰上,紧得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唔。”
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平时那种浅尝輒止的吻,一上来就带著股狠劲。
他一手扣著她后脑,另一只手攥著她手腕压在墙上,舌尖撬开她牙关,缠著她不放。
徐清虞被他吻得发懵,脚趾都蜷起来了,手指攥著他衬衫前襟,推也推不开,站也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
祁砚修手臂一紧,把她捞起来,顺势打横將她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她被放倒在床上,真丝睡袍在拉扯间散开了大半。
祁砚修撑在她上方,低头看著她的锁骨、胸口,冷白的肤色在昏黄灯光下像一截上好的绸缎,胸前丰盈的弧度被睡袍领口半遮半掩地裹著,隨著喘息起伏不定。
他喉结滚了滚,目光暗下去。
徐清虞被他看得脸发烫,抬手想拢衣领,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別动。”
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俯下身,从她耳垂开始,一路往下吻。锁骨,肩窝,每一处都留下痕跡,不轻不重的,像在盖章。
徐清虞咬著嘴唇不敢出声,身体却诚实得很,软得跟水似的,他手指掐在她腰侧,掌心里那一小截腰纤细得过分,仿佛稍用力就能折断。
睡袍彻底散了,衣襟大敞,什么都遮不住了。祁砚修撑起身看了她一眼,眼底的克制已经见了底。
徐清虞羞得扭过脸去,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把她的脸掰回来,拇指蹭了蹭她嘴角:“躲什么。”
没等她回答,低头又吻了上去。
那件碍事的睡袍被扯下来扔到一边,祁砚修把人捞进怀里,她整个人被他圈住,后背贴著他胸膛,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
他吻著她的后颈,手掌覆在她胸前,指腹粗糙,力道不算轻。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软得发颤。
“想我没有。”他声音闷在她肩窝里,气息灼热,每一个字都像带著火。
徐清虞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
他却不满意,手臂收紧了些,掌心贴著她心口,能感觉到那里跳得快极了。
“说话。”
“想……想了。”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祁砚修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面对自己。
她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泛著红,嘴唇被吻得有点肿,整个人被他搂在怀里,像一只被揉圆了的小猫,可怜又招人。
他心口那个位置像被人攥了一把,又疼又痒。
“徐清虞。”他抵著她额头,呼吸全喷在她脸上,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老子身体叫囂一周了。”
停顿了一下,拇指蹭著她的颧骨。
“一分钟都忍不了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却不慌不忙地伸向床头柜,拉开抽屉。
指腹在抽屉里摸了一下,精准地勾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小东西。
徐清虞的身体僵了一下,余光扫过去,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那里怎么会有?
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已经单手拆了包装,动作一气呵成,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徐清虞脑子懵了一瞬,耳朵尖烧起来,喉咙里那句“你什么时候买的”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徐清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体先一步感知到了什么。
她指尖攥紧他手臂,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眼前一阵发白,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把脸埋进他颈窝,细碎的呜咽全闷在他肩头。
浴室的灯还亮著,隔著一道门,水声和什么別的声响混在一起,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清虞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泛著薄红,锁骨、胸前、腰侧,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祁砚修从身后搂著她,下巴抵在她发顶,手臂横在她腰间,把人严丝合缝地圈在怀里。
她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吻她眉心。
很轻。
像是怕弄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