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 第44章 不出手则已
    她愣了一下:“上午要去干嘛?”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看著她:“去医院。”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別怕。”他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著,“我陪你去。不一定要做什么决定,先查清楚,好不好?”
    她咬著嘴唇,没说话。
    “周空青的医院,京城最好的私立医院,保密性也是最好的。”
    他的声音很低很柔,“我昨晚跟他约好了,今天上午去查一下。”
    “周空青?”她抬头看他,“你那个发小?”
    “嗯。他以前是医生,现在是医院的老板。”祁砚修顿了顿,“你放心,他嘴严,不会跟任何人说。”
    徐清虞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上午十点,京城cbd,周氏医院。
    这栋楼通体玻璃幕墙,在阳光下折射出冷蓝色的光。
    门口没有醒目的招牌,只有门牌上刻著“周氏医疗中心”几个字,低调得像一栋普通的写字楼。
    但京城人都知道,这是全城最好的私立医院——没有之一。
    普通號排到三个月以后,vip號也要等两周。能在这里看病的,非富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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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劳斯莱斯静静泊在门口,车身映著上午微薄的阳光。
    祁砚修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修长的手指递过来。徐清虞握住,踩著平底鞋的脚轻轻落在车门踏板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奶油白的连衣裙,极软的丝绵混纺,方领开得很克制,刚好露出锁骨那弯浅浅的凹陷,领边镶著细细的蕾丝,针脚密实,像是手工一件件缀上去的。
    脚上是双裸米色的平底鞋,鞋面是细腻的小羊皮,浅浅的方口设计,露出一截白腻的脚背。
    鞋底那抹 signatures 的红,不动声色地提醒著它的来歷。
    头髮散著,发尾微卷。墨镜是dior的黑色方框款,把剩下的半张脸也挡住了。首饰只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手腕上叠戴了卡地亚手鐲和一条细链。
    整个人温柔又慵懒,像从哪本日杂里走出来的,又比日杂多了几分不动声色的矜贵。
    祁砚修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腰线那里停了一下——收腰的设计刚好遮住小腹,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收回目光,牵著她的手走进医院大堂。
    前台的工作人员看见祁砚修,愣了一下,立刻站起来:“祁总,老板在vip楼层等您。”
    “嗯。”
    他牵著徐清虞走进vip专属电梯,门关上,数字跳动。
    徐清虞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水润的杏眼。她看著电梯里自己的倒影,伸手整理了一下:“我这样穿,会不会太隨意了?”
    “不会。”祁砚修低头看她,“很好看。”
    她耳尖泛红,偏过头不看他。
    电梯门打开,vip楼层的走廊安静得像图书馆,地上铺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周空青站在走廊尽头,穿著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气质温润儒雅。看见祁砚修,他笑著迎上来:“四哥,来了。”
    目光落在祁砚修身后的人身上。
    她戴著棒球帽和墨镜,脸遮了大半,只露出一截线条精致的下頜和莹白的脖颈。
    但即便如此,这半张脸的线条,已经足够说明一切——那种骨相极好、近乎完美的好看。
    “这位是……”周空青明知故问。
    “徐清虞。”祁砚修侧身,让她走上前来。
    周空青挑眉。
    “徐小姐,你好。”他伸出手,笑得温和。
    徐清虞摘下墨镜,伸手跟他握了握,声音娇软:“周总好。”
    周空青握住那只手的瞬间,愣了一下——太软了,细腻柔滑,像握住了一团丝绒。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整个人顿住了。
    摘掉墨镜之后,那张脸完整地露出来。
    冷白皮,白得近乎透明,灯光下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眉眼弯弯,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著一丝嫵媚,但眼神乾净清澈,像山间融化的雪水。
    鼻樑挺直,唇形饱满,下巴尖尖,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更別提那副身段,骨肉匀亭,纤穠合度。
    周空青在京城见惯了美人,但此刻还是被惊艷了一瞬。
    他在心里暗暗感嘆——
    不是,四哥这什么运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这种顶级绝色?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得体的微笑,鬆开手:“徐小姐,里面请。”
    诊室很大,落地窗外是京城繁华的街景与楼宇。中间摆著一张检查床,旁边是一台最先进的彩色都卜勒超声诊断仪——整个京城只有三台,这是其中一台。
    “坐吧。”周空青指了指沙发,“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徐清虞坐下来,祁砚修挨著她坐,手自然而然搭在她腰上,掌心贴著她的侧腰,隔著薄薄的连衣裙面料,能感受到她体温。
    周空青看见了,但什么都没说,只是拿出病历本:“徐小姐,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徐清虞想了想:“五月中旬。”
    周空青在病历本上写了几笔:“之前在別的医院查过了?”
    “嗯。”
    “报告带了吗?”
    徐清虞从包里拿出那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报告单,递过去。
    周空青接过来看了一眼——“宫內早孕,约6周+。”他把报告单放下,抬起头:“今天主要是想確认什么?”
    徐清虞张了张嘴,没说话。
    祁砚修开口了,声音低沉:“確认胎儿情况,查清楚发育怎么样。”
    周空青点头:“那先安排个b超,评估一下孕囊位置、胎心胎芽和发育参数。”
    他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调整了一下设备。然后转身看向徐清虞,语气温和:“徐小姐,你躺到床上来。”
    徐清虞站起来,祁砚修也跟著站起来,扶著她的胳膊。
    “我自己能走。”她小声说。
    “我知道。”他说,但手没鬆开。
    她躺到检查床上,白色的床单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几乎要和床单融为一体。
    祁砚修站在床边,低头看著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