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纷飞的一晚。
一回生二回熟。对於两人第二次滚到一张床上这件事,林昔已经接受良好了。
就是有些遗憾。
收拾林子豪和赵明泽这么爽的事,她居然因为被下药,错过了!
都怪萧经闻!
是的,怪他!
林昔人生准则之一就是,遇事少反思自己,多指责別人。
就像昨晚,如果萧经闻没有顶著一张颇具美色的脸在她眼前晃悠。
那肥皂水和冷水澡,她肯定也是喝得下去的。
“醒了?”
萧经闻第一时间察觉到身边人醒了,开口问道。
男人晨起嗓音带著股特有睏倦感。
……隱隱还透著股吃饱后的饜足。
狙击手的观察力果然敏锐!
被发现睡醒,林昔也没再装睡,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然后——
一眼便看见了男人赤裸著的胸膛。
萧经闻原是靠在床头的,见林昔醒了,睁大眼睛在看他。
默默一勾唇角,侧身倾身下来,伸手挑起她的下頜,“早?”
林昔被迫仰头看他。
男人身上被子只盖到腰腹处,上半身赤著,训练痕跡非常明显,胸肌有力,腹肌肌理块块分明。
尤其,上面还掛著丝丝薄汗。
有种不动声色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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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肩窄腰,八块腹肌,一想到这身力气昨天晚上全用在她身上了。
林昔轻轻咽了咽口水,觉得喉咙发乾。
鼻尖抵著鼻尖的距离,萧经闻瞬间就察觉到了林昔偷偷咽口水的动作。
“口渴吗?”
林昔默不作声。
男人瞭然的眼神,掀开被子。
林昔心口猛地一跳——
直到看著萧经闻走出臥室,才回过神。
还好!萧经闻没丧心病狂到下半身也什么都不穿!
等到楼梯上脚步声渐行渐远,臥室里只剩下自己,林昔终於掀开被子,有空活动了下身子。
上次事后的不適留给她的印象太深刻。
好在这次,似乎除了腰腿肌肉有点酸之外,她好像真的没有受伤。
不光没有受伤。
林昔活动了两下后,意外地发现,她身上居然是乾爽的!
洗过澡了?
她认真回忆了几秒,发现完全想不起来。
昨天晚上后期,她意识都混沌了。
萧经闻的病,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窗外的蝉鸣混著夏天的闷热,林昔拿手在脸庞扇了扇风。
没一会,萧经闻端著一杯水回来。
“温度刚好。”
“谢谢。”林昔坐起身。
一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
她伸手去接水杯,被萧经闻偏了偏躲开,直接把杯子抵在了她的唇边。
“慢慢喝,喝完一会去医院看下嗓子。”
昨天出汗量大,渴的不行,林昔將一杯水一饮而尽。
舒服了,才终於得空抬头瞪了萧经闻一眼,愤愤道:“不用去医院。”
还看嗓子?
她嗓子是怎么哑的还用医生检查吗?
林昔眼睛又黑又大,满是慍怒的眼神,心思很好猜。
萧经闻看了林昔一眼,转身把杯子放在床头后,动作自然地把人抱进怀里。
低低笑了一声,说:“我是说,去检查一下有没有外伤。”
脖子上有静脉血管,还有颈椎,这些都很脆弱。
赵明泽当兵的手劲大,还是检查一下才安心。
萧经闻抱著林昔的手,主动绕到她后背上,安抚地拍了拍,主动道歉说:“对不起,昨天我来晚了。”
他是事先想到了赵明泽会来。
但是真没有想到,赵明泽居然会跟林子豪一起来!
准备不够充分,加上赵明泽是奔著进门直接伤人去的。
所以才酿成了林昔被赵明泽所伤的下场。
一想到昨天进门,看见林昔被赵明泽掐著脖子的那幕,他心里就一阵后怕。
耳边的呼吸突然变了频率,林昔猜了萧经闻的想法。
反手,握住了萧经闻的手腕,在上面摩挲了几下。
“没事,不怪你。”
昨天晚上的事,本来就是她自己一开始判断失误。
她想得是,林子豪是图钱,所以进门后,肯定想尽一切办法跟她要钱。
萧经闻就算晚来一两分钟都不会耽误结局。
没想到,赵明泽也不傻,居然跟知道借著林子豪的手来算计她!
那包药,很明显是想毁了她。
这样也好,正好两个人一起枪毙,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了!
小小的牺牲换两个人渣的命,林昔觉得挺值得!
想到这里,林昔挣脱开萧经闻的怀抱,著急问道:“对了,派出所没打电话过来催我们过去交代案情吗?”
她一边起身,一边看墙上的时间。
十点?
都十点了?
本就腰腿肌肉紧张,著急之下,动作一块,她这下更是扯到了小腿肚的筋。
林昔疼得嘶了一声,踉蹌著往后退了小半步。
下一秒,双腿腾空而起。
萧经闻从后边一把把她抱起,放回了床上。
常年端枪的手,指腹上堆满了茧子,揉在林昔小腿肚上。
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往后缩了下。
被男人强势地拽回去。
萧经闻轻轻掀眸,“別动。”
林昔抿了抿唇,语气著急:“我著急想去问问案子的进展。”
入室伤害,重大案件,肯定是要连夜审讯的。
萧经闻一双眼睛紧盯著林昔小腿,嘆了口气,语气颇有些无奈。
“结案了,不用著急。”
“这么快?”林昔诧异。
“都不用我这个当事人做笔录?案子就结了?”
萧经闻嗯了一声,说:“他们知道你受伤了,说恢復之后再补就行。”
萧经闻接著又说,“早上你睡著的时候,公安副局长来家里了。案子的具体情况我说完,婶子们也帮忙做了笔录。”
赵明泽有前科,林子豪是在逃通缉犯。
都是有案底的人,加上萧经闻的笔录,所以案子连夜就结了。
林昔问:“怎么判的?”
“枪毙,两人都是。”
萧经闻说:“人现在在拘留所,过几天游街,枪毙,跟林建国一起。”
三个仇人,一起死,很痛快了。
林昔心里觉得解气,点头,然后又想起来。
“那还有林然和李玉芬呢?”
这都这么长时间了,是下放还是拘留也该有结果了。
萧经闻声音沉了些,说:“那对母女都下放到西北农场。”
“还有……”
小腿肚猛地一痛!打断了林昔继续要问的问题。
她生气地瞪向萧经闻。
这男人肯定是故意用力的!
林昔眉头一拧,想要发火,正好迎上萧经闻看著她的不悦的眼神。
萧经闻轻轻抬眸,默默看著林昔,“一睁眼就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就没有別的要说的了?”
“什么別的?”林昔一头雾水。
萧经闻默默又看了她几眼。
似笑非笑地勾了下唇角,笑意不及眼底,没说话。
林昔这才想起来,“……去你家吃饭的日子?”
她说完,眼见著萧经闻表情缓和了些,点头说,“对。”
“以为你只担心別人,把对我负责这件事又给忘了。”
所以他是承认刚才那一下是故意用力捏疼她的了?
林昔火上来,乾脆倒打一耙。
“我当然没忘!”
“是你没早点叫我起床吧?”
“而且我睡到这个时间到底是因为谁?”
身体上的疲累不耽误林昔脑子活泛。
那咄咄逼人的灵动表情,萧经闻勾唇笑了下,“怪我。”
“我故意的。”
“你身体不舒服,我想让你多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