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经闻淡淡瞥开视线。
林昔没让他躲,追过去。
大红色的西装套装摺腾一天,领口扣子林昔嫌热鬆开了一粒。
原本並不暴露,只露出了锁骨一个边。可离得近,加上两人的身高差,事业线还是不小心露出了一点。
弧度凹凸有致。
男人拳心抵在唇边,剧烈咳嗽了两声。
林昔更怀疑他了,为了逼问,几乎是手脚並用的扑过去。
半个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担心林昔站不稳,萧经闻伸手託了把她后腰。
浸著花香的体温,软到无法忽视的身体曲线压得更紧实了。
萧经闻喉咙一紧,浓墨般的双眸又暗沉了一个色调。
“林昔,不早了。”
“什么不早!明明还很早……”林昔还在气头上,话了一半才反应过来,骤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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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洞房花烛夜!
她瞳孔一颤,对上萧经闻垂下的眼瞼。
两人正以一个无比亲密的姿势抱在一起,夏天衣料轻薄,挡不住对方的体温。
萧经闻身上是炙热的,呼吸也是。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林昔听见他喑哑的嗓音,“剩下的话明天再说?”
林昔被亲得脑子发懵。
强撑著最后一丝理智,推搡著萧经闻的肩膀,提醒他:“才七点多!天还没黑呢!”
之前招待所和林家都没人,愿意怎么闹无所谓。
现在不行!
这可是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
林昔尾音颤抖:“……不行,你每次弄出来的动静都太大了……”
小猫似的推人的力道,萧经闻根本动都没动。
他勾了勾唇,反手握住林昔手腕,视线描摹著她嫣红的嘴唇,呼吸变重,“大哥和爸妈房间在楼梯东头,隔音好,听不见。”
男人指腹在她颈摩挲。
细密电流的酥麻感顺著林昔皮肤缓缓淌过。
老实说,萧经闻床上床下那种“禁慾反差”的模样很勾人,她受不住萧经闻的强势,也招架不住他的霸道下透出的那一点点温柔。
萧经闻跟她尺寸不和。
但性·/生活非常和谐。
成年人啊,走近婚姻,这方面满意真的非常重要。
“放鬆点。”
双脚离地,萧经闻把她抱到了床边。暖黄的灯光下,萧经闻眸色越发深了。
手腕被压著举过头顶,两人头一次这样近距离的对视。
前两次都是中了药。
唯有这一次是清醒的。清醒下萧经闻的眼神烫的让她很承受不住。林昔想逃脱他的禁錮喘一口气,他却直接倾身压下来,重新吻上了她的唇。
楼下窗外,时不时响起几声孩子们追著打闹的声音。
由远及近的嗓音,林昔紧张到小腿绷紧。
“拉著窗帘呢。”萧经闻的吻每一下都在加重加深。
可唇舌却格外柔软,勾著她的,反覆纠缠。
没有药物催化,这一次,萧经闻很有耐心,提前做了功课。
林昔被亲的嘴唇发麻,心跳跟著不停地加速。
到最后,她都有些著急了,萧经闻却还没有下一步动作。林昔急了,伸脚,小幅度地推了他一下,“你到底继续不继续啊……”
在床上,催促一个男人要不要继续,这跟问他行不行,几乎没有差別。
林昔说完,自己就后悔了。
可也晚了。
她整个人抱起丟进枕头里。
萧经闻再压下来时,这一次的动作,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急,都要凶。
皮肤上一阵阵颤慄。
林昔连呼吸都变的滯涩。
……
“嘶……”
大腿根的疼痛,唤回了林昔出走的神智。
她眨了眨眼,觉得视线还是有点模糊。
但这也足够她看清,萧经闻这个王八蛋在干什么。
他在咬她!
虽然没用力,但那种又酥又刺痛的感觉——
林昔头皮都跟著麻了一下。
她气呼呼地去掐他,“你咬我干什么?”
以为的气势汹汹,因为她后劲未消嗓子还有点哑,双眸也掛著水汽,显得更脆弱可怜。
萧经闻看过去,也不说话,就这么看著她,看著看著,眸色再次浓黑下来。
“给你清理。”
“没忍住。”
“抱歉。”
嘴上说著抱歉,可他干的,却是更抱歉的事。
……
小腿被抓住,往下一拽,林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再一次贴到了他的小腹上。
这男人……
是生病了……还是永动机啊?!!
……
没睡的,不只有新婚这小两口。
走廊尽头老两口臥室,萧母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摊煎饼。
萧司令觉轻,被吵得也跟著失眠。
“今天太累了?我去楼下给你倒杯牛奶?”萧司令说著起身。
手刚摸到檯灯开关上,被萧母一把摁住,“別动。”
“嗯?”萧司令困惑不解。
萧母清了清嗓子,顿了顿,才开口,“……你別出去,吵著別人休息。”
部队大院,家属楼建筑规格都是当下最好的。
这房子隔音得很,吵,不存在。
但萧司令不傻,一想就想到了老伴指的是什么。
他靠著床头坐好,拍了拍萧母手背,问她,“老二终於结婚了,是高兴的失眠?”
萧母点头。
过了会又轻轻一嘆气,“也担心。”
她说著,坐起来,面对著萧司令,问:“你说老二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三十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他可千万別下手没轻没重的,拿部队练兵那精神头来过新婚夜!”
“我刚才给昔昔拿了管药膏,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你……要是没效果,明早起来大家坐下一起吃饭多尷尬啊……我倒是不怕,我就怕那丫头不好意思……”
这话是越说难为情。
萧司令简直没耳听接下去,赶忙捂住老伴的嘴,“行了行了,你要不喝牛奶就赶紧睡。”
“別操心儿子那点事。”
萧母不高兴,“我是操心儿子吗,我是担心儿媳妇!”
“就这几天。”萧司令提醒说,“等他俩回部队那头,训练量上来了,就没那心情了。”
“最好是。”萧母冷哼了一声。
“不然你说咱家成啥了。”
“这不是害了人家好好一个闺女嘛!”
没辜负老两口的担心。
另一个房间。
浓重的夜色下,林昔已经“吃饱”到眼睛都睁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