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误睡首长小叔后,恶毒女配被强娶 > 第127章 床塌了……
    藏市黑天晚,吃完饭到家,外面天还亮著。
    “你先进屋换衣服。”
    进门,萧经闻没往里屋走,停在了家门口。
    以为他休假一个月,回来要跟周团长交接工作,林昔没多想,关了屋门,去包裹里找睡衣。
    大部分衣服萧母都送去了邮局,还没到。她隨身带著的这个行李箱里就一套睡衣。
    到膝盖上面的一条宽带睡裙。
    出发前京市的气温穿著刚刚好,在这,还真有点冷……
    但穿外衣睡又不舒服,林昔想了想,决定还是换上。
    她拆掉了头髮,把带来的雪花膏都找了个桌子摆好,弄好这一切,正准备去外屋打水洗漱。
    萧经闻推门进来了。
    两人险些撞了个满怀。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默契地一同想起了下午差点擦枪走火的事,同时垂下眼眸。
    “我还以为你出去了,”林昔小声道,“我要洗漱。”
    没了外衣,头髮又散开著,林昔身上的香味挺明显的,萧经闻喉结不自觉上下一滚。
    顿了顿,侧身让开,“我给你烧水了,你等会。”
    跟著林昔一起去外屋。
    灶台上,大锅里烧了满满一大锅水,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
    萧经闻说:“这晚上冷,不比京市,你別用冷水洗漱。”
    “好。”林昔点头。
    这一路上折腾的骨头都酥了,本来,她也是想著烧个热水泡个脚,睡个好觉的。
    没想到萧经闻这么细心,先一步想到了。
    水盆是林清欢给置办的新的,搪瓷盆,林清欢给买了两个,说是一人一个。
    萧经闻一边打水一边跟说:“这几天先忍忍,明天去打家具,我让人给你做个浴桶。”
    京市家属院装修好,有独立卫生间,洗澡方便。
    藏市条件简陋,比不得市里。想要洗澡,都是拿著澡票去大澡堂子洗。
    把水温调好,端到屋里,萧经闻说:“到时候衣柜放臥室,书房放桌子和浴桶吧。”
    “行!”林昔点头。
    藏市风大,一想到以后灰头土脸干一天活,睡前澡都没得洗,她就有点受不了。
    好在这点上,萧经闻又想在了她前面。
    洗漱,上床。
    她先洗的,洗完了,萧经闻才去厨房用她用剩下的热水。
    男人洗漱就简单了。热水冷水混著一桶,先拿毛巾擦了,最后再从头到脚一浇,十分钟解决战斗。
    省事。
    收拾好残局,萧经闻带著一身水汽进屋。
    一推门,正好看见林昔榻著腰,背对著她,不知道在摆弄著什么。
    没想到萧经闻洗漱这么快,林昔错愕著转过头!
    她刚换完睡裙,正在擦脸。
    屋里只有基础的家具,没有梳妆檯,她只能对著一面很小的镜子擦脸。
    昏黄的灯光下,她身影纤细玲瓏,裸·露在外面的两条瘦弱手臂,肩头皮肤白的晃眼。
    萧经闻瞳孔颤了颤,视线本能地避开。
    然后,他一垂眸……就看见了更“风光”的一幕。
    ——和上次长到脚踝的睡裙不同,今天,林昔身上这条裙子长度连膝盖都没到。
    刚刚没过大腿根的布料,她一双腿又细又直,脚趾白生生的,小巧可爱。
    每次都是换了睡衣直接进被窝。
    第一次被这么盯著看,林昔也有些不自在。
    她搓了搓双臂。
    一双眼睛瞪的圆圆的,小鹿形状的双眸又黑又亮,泛著光泽的红唇一张一合,很像是在勾著人上前品尝。
    萧经闻喉结剧烈震颤了几下。
    这个光线,屋里逐渐沉重的呼吸,林昔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你怎么这么快?”
    “快?”萧经闻似乎有些不满,微微蹙了下眉,错开视线。
    “洗完漱不抓紧上床,只穿这么少,不冷?”
    他尽力表现得面色如常、
    但睡过那么多次了,萧经闻是不是在装大尾巴狼,林昔一眼就看出来了。
    明明已经在忍到极致的边缘了,却还装正经。
    林昔被逗笑,扯了扯唇角,“还行。”
    她朝著萧经闻身边走过去,还不等靠近,萧经闻先一步侧身躲开——
    去床上铺被子。
    手臂因为用力,绷出了流畅的肌肉线条。
    这就很欲盖弥彰!
    林昔笑了下,跟过去。
    她心里清楚,萧经闻既然答应了,今晚让她好好休息,就一定不会碰她。
    有了这个大前提,她突然有了肆无忌惮的底气一样,想要皮一下!
    毕竟过去在床·事上,她很少能占到便宜。
    这么好能看萧经闻吃瘪的机会,她不想放过。
    於是,默默站到了萧经闻身边,很故意地吸了一口气,“还真有点冷,我是穿少了。”
    故意撩拨她不会,做到这个程度,是她的极限。
    可生理性吸引的两人,一个拥抱都能“自燃”,还用什么撩拨!
    洗漱后,林昔身上的香气本就浓郁,这么一靠近,那更是——
    萧经闻感觉自己像是被花海包裹著一样,呼吸不畅!
    他小步,不动声色地往边上挪了半步。
    没两秒,林昔又跟过来了。
    这下,他確定了,林昔就是故意的。
    他气笑,微微摇了摇头,直起身。
    深邃的黑眸直直看进林昔的眼底,“林昔。”
    婚后,在私下只有两人的时候,萧经闻很少喊她大名。
    林昔挑了挑眉。看著萧经闻视线,正不受控地在她身上游·移。
    “別闹了。”
    男人嗓音哑到几乎只能发出气音。
    垂在身侧的手臂攥紧,萧经闻手背上血管賁张著凸起,看著林昔,顿了顿,“你再闹,我不保证我还能说话算话。”
    到时候折腾起来,他体力好,无所谓。
    林昔可就要难受了,赶路一个礼拜正是身体最累的时候,今天晚上,绝不是好时机。
    做·爱这件事。
    爱要在做前面,若不是双方一起沉浸,就没意思了。
    所以再难受,他也没打算在今天晚上要求林昔。
    话都说这么明白了。对方眼底翻·涌的情潮也不是假的,再闹,真没法收场了。
    林昔抿了抿唇,適可而止。
    立马绕到床的另一侧,钻进被子,生怕晚一秒就会惨遭毒手似的。
    那逃走的速度,还真像是一只受惊逃命的小鹿。
    萧经闻原地笑了下。
    关了床头灯,然后脱掉外衣,也跟著上了床。
    新婚夫妻自然是一床被子。
    只是在车上分开睡了一个多礼拜,萧经闻从后面一抱上来,林昔还突然有些不太习惯了。
    他只穿了个背心,男生比女生体温高,又因为刚洗过澡,他手臂肩膀都热腾腾的,环在她腰间,又热,又痒。
    还勒得有点紧。
    “你鬆开点,我有点喘不上来气……”林昔下意识往前挪了挪。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萧经闻手臂没鬆劲,她挣扎的太剧烈……
    还是,这张床本来就不稳——
    “哐当!”
    一声巨响!
    林昔身下一空,床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