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裹著草木的湿气从山谷深处涌来,將纠缠的呼吸声吹得散漫又黏腻。
月光被枝叶筛成碎金,落在禾娘仰起的脸上,落在那截被吮得泛红的脖颈上。
裴辞撑起身子,垂眸看她。
小妇人的胸口剧烈起伏著,领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散了,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隨著她的喘息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胸口,那领口的系带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鬆散开来。
只差一点,他便可窥见里面的风景。
只差这一点,小妇人便是他的……
裴辞吸了口气,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挑开那最后一点束缚,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隨著他指间的动作,两人衣衫褪尽,堆叠在脚边的乱草之上。
清冷的月光透过枝叶缝隙洒落,毫无保留地照在禾娘那白生生、软乎乎的身躯上,宛如一块温润细腻的羊脂玉。
她生得极美,肩颈线条优美流畅,精致的锁骨仿佛能盛住月光。
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腻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在月色下透著诱人的光泽。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是圆润饱满的胯部,再往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蜷缩著,肌肤白得晃眼,凌乱的衣裙的映衬下更显娇嫩欲滴。
而裴辞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与青紫的淤痕,此刻却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与她莹白的肌肤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而就在他掐住那纤细的腰肢那一刻,一股幽甜的异香从漫了出来……
那是禾娘身上独有的味道,平日里淡淡的,此刻被体温一蒸,竟像熟透的蜜桃,甜得发腻,勾得人发疯。
裴辞动作顿了顿,低头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禾娘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往日顾宴也总是这般说,情动的她,很香……
但她自己从未闻到过……
原以为是一句戏言…
见她神色迷离,目光涣散地往山洞里飘去,裴辞眼底瞬间涌起一股暴戾的占有欲。他猛地伸出手,虎口卡住她精巧的下頜,毫不留情地將她的脸掰了回来,强迫她直视自己。
“看著我。”
他的声音低沉阴鷙,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重重摩挲,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脸上留下红痕。
禾娘吃痛,被迫仰起头,那双雾蒙蒙的眸子终於对上了他幽深如潭的视线。裴辞死死盯著她,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咬牙切齿地低语:“这时候,还在想別的那人?”
他显然察觉到了她方才那一瞬的走神,心中的妒火瞬间烧断了理智的弦。
“禾娘,你身上这么香,只能给我闻。”
话音未落他便欺了上来。
吻从精致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虔诚得仿佛在膜拜一尊神女,却又带著野兽护食般的占有欲。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洞里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哼声,顾宴似乎有转醒的跡象。禾娘浑身猛地一僵,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裴辞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隔空朝著洞口轻轻一弹,顾宴重新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解决完这点小插曲,裴辞收回手,重新低下头,大掌扣住禾娘的后脑勺,將她整个人牢牢按在怀里,再次封住了她那张想要惊呼的唇。
良久,裴辞才微微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桃花眼里满是恶劣的笑意与未褪的情慾。
他贴著她的唇瓣,声音低哑得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鬼:“禾娘,你教我,接下来该如何?”
禾娘颤抖著嘴唇,根本说不出话来。
蛊毒带来的燥热在这一刻彻底攻陷了她最后的防线,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逼得她浑身都在细微地痉挛。
神志已经彻底不清,禾娘只觉得体內那把火烧得她快要爆炸。
该教他吗?
教他如何……如何帮她…
亦或者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