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挚友之妻 > 第99章 小嫂嫂,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禾娘看著他离去的方向,紧绷的肩膀终於鬆懈下来,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腿一软,跌坐在了草地上。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想只要熬过今晚,平安回到城里……他便坦白。
    可隨著夜色渐深,林间的风带上了几分寒意,她体內那股被强行压抑的蛊毒却开始蠢蠢欲动。
    起初只是心口微微发痒,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血脉里爬,可没过多久,那股酥麻感便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裴辞却迟迟未归。
    禾娘靠在树干上,难耐地蜷缩起手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將鬢角的髮丝都打湿了。
    没见到裴辞,她竟觉得浑身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那种蚀骨的痒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不行……不能去找他……”
    她咬紧牙关,试图用理智对抗身体的本能,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鬼使神差地撑著树干站了起来,朝著溪边的方向挪去,只想用冰凉的溪水洗去这一身的燥热与难耐。
    夜色下的溪边,月光如水。
    禾娘拨开草丛,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裴辞正站在溪水中,背对著她,显然是在清洗身上的血污与汗渍。
    他上身赤裸,月光洒在他精壮的脊背上,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
    水珠顺著他紧实的肩胛骨滑落,流经那截劲瘦的腰身,最后没入腰间松垮繫著的白色中衣里。
    那腰身窄而韧,两侧的人鱼线在水光下若隱若现,带著一种极具爆发力的美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裴辞缓缓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禾娘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体內那股压抑许久的蛊毒瞬间爆发,烧得她理智全无。
    “小嫂嫂?”
    裴辞挑了挑眉,並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来一般。他站在齐膝深的溪水中,湿漉漉的髮丝贴在脸侧,那双桃花眼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幽深撩人。
    他微微倾身,修长的手指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任由水珠顺著他精壮的胸膛滑落,语气慵懒而曖昧。
    “来同我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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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禾娘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没有让自己当场软倒下去。
    她扶著旁边的树干,目光迷离地看向溪水中的男人。
    明明两人中的是同一种蛊,为何此刻他还能这般气定神閒,甚至有余力在月下戏水?而自己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著蚀骨的酥麻与痒意,难受得连站都站不稳。
    凭什么……明明是一样的蛊,为何你没事,我却这般难受…… 禾娘在心中委屈地嘀咕著,却不敢將这话宣之於口。
    裴辞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慢条斯理地掬起一捧清凉的溪水,任由水珠顺著他精壮的胸膛滑落,流经那截劲瘦有力的腰身,最后没入水中。
    “小嫂嫂在想,为何你我同中此蛊,我却这般逍遥自在,而你却备受煎熬,对吗?”他微微倾身,那双桃花眼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幽深,带著毫不掩饰的戏謔与侵略性。
    禾娘心头一跳,没想到他竟然猜透了自己心底的疑惑。
    “我乃男子,气血旺盛,自然压得住。”他顿了顿,赤著脚踩在溪底的鹅卵石上,一步步朝岸边走来。
    水声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撩人。
    “可小嫂嫂身子娇弱……”
    他走到她面前站定,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
    “自是抵抗不了这蛊毒…”
    禾娘死死咬住下唇,不敢搭腔,生怕一开口泄露了心底那点羞於启齿的渴望。
    原来………他早就知道,直到她忍不住。
    可裴辞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像是看穿了她那点小九九,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隨即竟真的不再遮掩,大大方方地赤著脚,一步步从溪水中走了出来。
    隨著他的靠近,禾娘的视线被迫下移,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见他浑身上下,竟只穿著那条松垮的白色中衣,隨著水珠滑落,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修长的身形。
    而那精瘦的腰身之下,人鱼线没入衣摆,带著一种极具衝击力的美感。
    禾娘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昨夜混沌,未曾窥见这般风景…
    太嚇人了。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那精壮的腰身,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昂首之处……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小嫂嫂,要亲吻吗?”
    青年低语道,一边说,一边褪去身上那碍事的衣衫…一步一步朝著她走来。
    禾娘只觉得喉咙发乾,心跳如擂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禾娘死死盯著眼前这一幕,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於“崩”地一声断了。
    她像是被蛊毒彻底操控了心智,抬起颤抖的手指,搭上了身上那件属於裴辞的宽大緋色锦袍。
    隨著她的动作,本就破破烂烂的衣襟彻底滑落,松垮地掛在臂弯。
    锦袍之下,竟是空无一物。
    那一瞬间,仿佛满月的清辉都偏心地洒落在了她身上。
    大片雪腻的肌肤在月色下泛著莹润如玉的光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她身姿极美,肩颈线条流畅优美,锁骨深陷,往下是饱满挺立、形状极好的酥胸,在夜风中微微轻颤。
    腰肢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两侧有著极其性感的腰窝,再往下,便是那陡然圆润起来的胯部与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整个人宛如一尊精心雕琢的羊脂玉像,凹凸有致,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散发著惊心动魄的媚意。
    禾娘赤著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一步步走向那个站在溪水中的男人,仿佛一具活色生香的妖精,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
    裴辞原本还带著几分戏謔的笑意,可当看清她此刻的模样时,嘴角的弧度瞬间僵住了,瞳孔骤然紧缩。
    只见她髮髻凌乱,几缕湿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那双水雾迷濛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那件破破烂烂的锦袍隨著她的走动摇摇欲坠,露出大片大片晃眼的白,尤其是胸前那抹深邃的沟壑,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简直像是在引诱人犯罪。
    这同昨夜在山洞所见又有些不一样…
    “咕咚。”
    裴辞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一股热气直衝脑门,心跳如擂鼓。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他的鼻腔缓缓流下。
    他竟然……流鼻血了。
    禾娘走到他面前,似乎並未察觉他的异样,只是伸出纤细的手臂,勾住了他湿漉漉的颈脖,用力將他拉向自己,然后笨拙而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唇。
    裴辞身形猛地一僵,鼻间的温热感让他瞬间回神。
    他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欲望吞噬。
    “该死……”
    他低咒一声,强有力的臂膀猛地搂住了她赤裸的腰肢,將人狠狠按向自己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紧密贴合,毫无阻隔,彼此的温度与心跳清晰可辨。
    裴辞一边细细密密地吻著她,一边在她唇齿间含糊不清地低问,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嫂嫂……你这是要了我的命吗?嗯?”
    “穿著我的衣服……里面却什么都不穿……这般勾引我……是想让我死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