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敖阔这话落下,周围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旁边正悄悄偷听的敖风等人猝不及防地偷听到这番话,皆转过身愤愤地看向了凌宴……
而被锁妖绳捆著动弹不得的凌宴也偷听到了,此时正气得瞪著双眼,一脸的不可置信。
嗬!好傢伙!
原来他与顾乔之间的不清不楚竟是这么来的。
瞧他们尊上这一番推测,简直是环环相扣,有理有据的……听得他自己都快差点相信这些都是真的了。
某一瞬间,凌宴甚至都开始在心里疯狂回想,自己当初是不是真的干过这种不要逼脸的事。
而费尽心思、伏低作小地解释了半天,却得到了这个效果的顾乔在呆了片刻后。
也实在是受不了,忍无可忍了!
他憋了满腔火气没处发,最后恼得抬腿就赏了敖阔一脚。
“去你尼玛的大傻逼!”
“既然这么会脑补,那你以后就自己一个人过,一个人脑补去吧!”
“顾尘,我们走!”
顾乔也顾不得看敖阔此时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骂完人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叫上看戏看得目瞪口呆的顾尘就朝外边走。
很好,这个傻缺玩意儿!
合著自己浪费口水解释了这么大半天,人家竟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不行了,快要被气死了,先回去缓缓再说。
当路过凌宴身旁时,他看著这个被捆成粽子的傢伙,也只觉得眼睛好疼。
“一起走,真是服了你们了!”
顾乔实在是看不下去,乾脆连人带锁妖绳一起一把就拽了过来。
真是的,这一只也没好到哪里去。
就这么老老实实地被绑到这里来了?
在自己家里,打不过难道还不知道想办法跑吗?
凌宴被堵著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时之间也不知到底是在感激还是在埋怨。
凌妖王见状,起身象徵性地拦了拦。
顾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绕过人闪身到了院外。
院內,方才猝不及防地被道侣踢了的敖阔,此时终於从震惊中回过了神。
“乔乔!”
“回来!”
他大吼一声,起身便要去追。
可却被身后的敖风等人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
“金龙大哥,回来,不要去追!”
“你糊涂啊!那姓顾的这就是在故意逼你饶了那个姓凌的!”
“对,你瞧他那副囂张的样子,竟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踢你,还將凌宴带走,都是你纵容出来的!”
“你若是再追出去將人哄回来,只会更加助长他的囂张气焰!”
“再这样下去,往后他怕不是要上天!”
敖风等人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顾乔:“……”
在外边还没走远的顾乔听到这些番话,气得头都快晕了。
他实在是一点也不想在这地方多待了,拉著顾尘与凌宴就朝传送阵的方位走,准备离开。
顾尘悄悄跟在后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顾乔,真就这么走了吗?”
“我觉得那头大宝龙,虽然,厄……確实脑迴路清奇了点。”
“但对你似乎还是一心一意的。”
“要不,回去再沟通沟通,或者调教调教?”
顾尘真心实意地劝著。
顾乔头痛地抚著额,“不了,老子不想哄了!”
“就那样式儿的,总感觉教好了都会流口水。”
顾尘:“……”
凌宴:“……”
顾尘嘆了口气,小声提醒他:“可是,我们不是带孩子来这儿接受龙族传承的吗?”
“我大侄儿还没得到传承呢。”
顾乔一边替凌宴鬆绑,一边开口:“不急。等老子先回去缓缓再来!”
顾尘:“……”
顾尘有些替他担忧。
“你刚刚动手踹了人,现在又把这个大冤种带走了,不怕缓缓就哄不好了吗”
……
顾乔闻言,心累地摆了摆手。
“放心吧,没事的。”
“那傻龙以前为了哄我,曾给自己立下过本命禁制,往后除了同老子双修外,都**不起来。”
“呵,他要是不想自己手搓一辈子的话,就算我不去,自己都会迟早乖乖找来的。”
顾尘:“……”
猝不及防听到这番话的顾尘都想给这位弟夫竖个大拇指了。
真踏马的牛!是个狠人,竟敢对自己下这么歹毒的禁制。
敬他是条汉子!
……
而当刚刚追过来的敖阔,以及隨行而来的敖风与楚寻等人听到这两兄弟的对话后,皆全都僵在了原地。
“金龙大哥,你糊涂啊!”
“你怎么可以对自己下这么歹毒的禁制?”
“哪有龙会对自己下这种禁制的?”
“看到了没,现在那姓顾的就用来拿捏你了!”
“你这哪是在找道侣,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啊!”
“怪不得人家这么囂张!”
敖风等人僵了片刻后,齐齐发出了痛心疾首的哀嚎。
而楚寻也转过了身,一脸无语地看向了敖阔。
“金龙,不是本宗主说你,宠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那种禁制是能隨便立的吗?”
敖阔:“……”
敖阔只觉难堪极了,早已经石化在了原地。
他此时可谓是满心的怒火。
乔乔怎么可以这样?
骂他傻,回来哄他也只是为了让孩子获得龙族的传承。
而自己当初热血上头的承诺,竟被他当成了拿捏自己的把柄。
敖阔只觉像是被谁在脸上甩了一巴掌。
他想起自己热血上头时乾的这件蠢事,实在是绷不住了。
酒意上头之下,气得浑身气血翻涌,抡起龙尾一尾巴就將眼前的几人全掀进了传送阵中。
“顾乔,你太欺负人了!”
“都给我滚,以后都不许再出现在天水城!”
“啊……!”
“本尊往后就是手搓一辈子,也不会来求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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