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乔在摸到那根龙腰的时候,几乎是瞬间就知道身后的龙是谁了。
他迅速地转过了身。
可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的情况,便被半人半龙形態的敖阔扑过来,整个压到了塌上。
那傢伙此时的力道大得惊人,顾乔只觉后背都被撞得有些发疼。
他下意识伸手抵住了对方的胸膛,地想要挣开这人,看看他又在发什么神经。
可触手所及之处,却只觉得一片滚烫。
这才发现,这头龙此时体温热得一点也不正常。
怎么回事?这温度,怎么跟第一次见面时,这头龙中了毒的时候差不多?
顾乔拧著眉愣了愣。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敖阔已经单手扣住了他的腰,跟个发浪的动物似的,將头埋在他颈窝处吸吮啃咬了起来。
他的双手被对方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死死扣住,高高举过了头顶。
灼热的呼吸喷在白皙的脖颈上,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
在他身下,那条金色的龙尾已经打开,紧紧地缠裹著、磨蹭著他的双腿,似乎是想要寻到一个能慰藉的地点。
“敖阔?”
“金龙?”
“你这突然的,又发什么疯?”
“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哪里不舒服吗?”
顾乔咬牙保持著大脑的清醒,努力地挣出了一只手,去推身上的人,
可对方此时是半人半龙的重量级人物,跟座山似的,他根本就推不动。
敖阔此时像是没听见似的,只继续无意识地啃吻著顾乔的脖颈,引得顾乔微张著嘴,不受控制的低呼出声。
他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话语中也含糊不清,只一声声地在身下人耳边蛊惑著:
“乔乔,好热……”
“我好热……”
“想要……”
与此同时,那股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才出现过的,浓郁得化不开的可疑味道,又开始悄悄在寢殿中蔓延开来。
那些气息丝丝缕缕地,隨著对方的动作和吐息钻入顾乔的身体,勾得他也跟著四肢发热,浑身难受了起来。
顾乔这下是真的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被这股无处不在的味道勾得四肢无力,浑身绵软,神魂顛倒……
明明知道有些不妥,但却在对方热情如火的引诱中失去了理智,半推半就地跟著一起沉沦了起来……
帐幔低垂,殿內只点著一盏微弱的夜明珠。
光晕朦朧,映著窗外的月色,將两人交叠的身影衬得曖昧不清。
低沉的喘息与动人的低呼在寂静的夜里缓缓散开,又尽数掩藏於这间旖旎的寢殿內。
……
敖阔这一遭发顛,就足足缠了顾乔一天一夜的时间。
而且一天一夜过后,都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这次比以往大多时候都要鲁莽,顾乔刚开始时,本来还有些神魂顛倒。
並在心里庆幸自己现今已是化神期的修为,勉强能招架得住。
可在对方已经反反覆覆都不知过了多少次,还在没完没了地没有停止的意思时,也招架不住了。
於是,当那傢伙又是一个翻身,將他按在身下的时候——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地用尽全力推开人,披上外袍下了榻,一瘸一拐的朝著朝著桌案的方向走过去,倒了杯凉茶给自己缓口气。
顾乔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著对方经此一天一夜的折腾,却丝毫没有缓解的症状,很明显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於是,便趁著这个暂时歇息的机会,伸手摸出玉简,注入灵力拨通了归墟那群龙族的通讯。
玉简光芒亮起,对面很快便出现了几头龙的身影。
敖风等人刚开始看到是顾乔打来的通讯,还以为对方是来秋后算帐的,有点心虚。
但在听顾乔把敖阔的症状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了后,却是再也顾不上別的了。
几人凑在一起思索了片刻后,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金龙这情况,似乎是因为龙族的发热期到了。
“发热期?”
“什么发热期?”
顾乔心里咯噔了一声!
他直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什么了不得的开关,触碰到了什么不太正经的剧情,满脸都是一个大写的懵!
“咳……!”
玉简对面的敖风清了清嗓子后,带著一点点尷尬,缓缓地给顾乔科普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知识。
“我们龙族是会有发热期的,进入了发热期的龙,会被原始的本能衝动驱使,对自己道侣做出一些失控的事。”
“厄……,具体情况,想来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像这种发热期,一般只会出现在已经有了道侣的龙身上。”
“而且,正常来说,一般都是在有了道侣关係后的第七八年才会出现的。”
“可金龙大哥和你相识时间並没有七八年,怎么就会提前了呢?”
敖风说到这,语气里很是疑惑。
旁边有其余的同伴凑过来补充了两句。
“应该是与他这次神识受损,下凡入世的情况有关吧。”
“厄……,当然,也不排除是因为憋得太久了的原因……”
顾乔:“……”
“尼玛的……”
他在心里悟了个大概后,简直是臥了个大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待他缓过神来压下了心中的震惊后,又连忙追问道:
“那这发热期到底要多久才会好?总不能就一直这么没完没了的吧!”
……
敖风等人闻言,连忙摆手给他解释。
“不会不会,你放心,一般情况下,只需要三天就能缓过来,不过,期间必须得要……”
哪知,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见通讯那头的画面里,突然伸过来一条金灿灿的龙尾缠住了顾乔的腰。
紧接著下一秒,有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捂住了顾乔的嘴,飞快地就將人拽进了身后的帐幔里。
玉简的通讯也瞬间便断了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