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 第21章:四小时倒计时,大佬准备掀桌了!
    声音像是从很深很远的地方飘出来的。
    谢妄的呼吸停了一拍。
    “別走”这两个字从苏徊嘴里说出来,不像是对他说的。
    更像是——对某个人说的。
    谢妄把另一只手覆上去,握住苏徊攀著他的那只手。
    苏徊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蜷了蜷,呼吸慢慢平了下来。
    谢妄没动。
    沉默了很久。
    久到严森在门外已经来回踱了十七趟。
    谢妄忽然开口,“我不走。”
    苏徊彻底睡过去了,眉头舒展,呼吸绵长。
    手指还死死攥著谢妄的手腕,没鬆开。
    门外,严森第十八趟折返的时候,终於忍不住,靠著墙蹲了下去。
    他掏出手机。
    给管家发了第二条消息。
    “大夫不用来了。”
    “谢总守著呢。”
    ——
    【警告——检测到外源性邪术侵入宿主因果线】
    【术式类型:小鬼夺魂·寄生蛊】
    【预计侵入完成时间:4小时17分钟】
    【届时宿主魂魄將被强制剥离,生命值归零】
    苏徊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深色的胡桃木,床单是乾净的,空气里有很淡的雪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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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妄的主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换了一件黑色睡袍。
    是谢妄给他换的。
    苏徊没空去想这个。
    他撑著床坐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后脑勺像被人拿钝器敲过一样疼。
    系统面板上的倒计时冷冰冰地掛在视野右上角。
    剩余寿命:109小时。
    苏徊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莫先生动手了。
    是最阴毒的一招——沿著他和沈家之间那条还没断乾净的因果线。
    原主在沈家住了十八年。
    吃沈家的饭,穿沈家的衣服,叫秦曼“妈”,叫沈父“爸”。
    哪怕是假的,哪怕没有血缘关係。
    十八年的朝夕相处,因果早就缠得结结实实。
    这条线,苏徊本来打算慢慢处理。
    但莫先生不给他时间了。
    “行。”
    苏徊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就早点断。”
    他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了床头柜。
    指尖碰到一个瓷碗,里面是温热的——小米粥,旁边压著一张纸条。
    “苏先生,粥是管家煮的,谢总交代必须喝完。谢总在书房处理晚宴善后,有事按床头左侧的呼叫铃。”
    苏徊看了一眼那碗粥,端起来,三口喝完了。
    舔了一下嘴唇上残余的甜味,然后光著脚走向门口。
    严森就站在门外,手里拿著平板,看见他出来,整个人弹了起来。
    “苏先生您醒了?大夫说您至少要——”
    “谢妄在哪?”
    “书房,但是——”
    苏徊已经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严森头皮一麻,赶紧跟上去。
    书房的门没关严。
    苏徊推门进去的时候,谢妄正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著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晚宴现场的监控录像回放。
    听到动静,谢妄抬眼。
    两个人隔著整间书房对视。
    谢妄的目光从苏徊的脸上扫到他光著的脚,停了一秒。
    “谁让你下床的。”
    “有急事。”
    苏徊走到办公桌前面,两手撑在桌沿上,低头看著谢妄。
    睡袍领口松垮垮地敞著。
    谢妄的视线在那片皮肤上顿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说。”
    “沈逸背后那个邪修动手了。”
    “沿著我跟沈家的因果线,往我魂魄里种东西。四个小时之內不处理,我人就没了。”
    谢妄合上电脑。
    椅子往后一推,他站了起来。
    “怎么处理。”
    “断亲绝脉阵。”
    “把我跟沈家的因果连根拔起来,一丝不留。线断了,他的术就没有载体,自然废掉。”
    “需要什么。”
    “一张大床,一个不会被打扰的房间。”
    苏徊顿了一下。
    “还需要你。”
    谢妄的眉毛动了一下。
    苏徊继续说:“这个阵要以血为引,以肉身为阵盘。施阵的时候因果线被强行斩断,反噬会直接作用在我身上,疼痛程度——”
    他想了想,选了个谢妄能理解的说法。
    “大概是你诅咒发作时的三倍。”
    谢妄没说话。
    苏徊看著他的眼睛,“我需要一个人在旁边压住我,不让我在失控的时候咬舌自尽或者把自己的手指咬断。”
    “你身上的阳气够重,还能帮我扛掉一部分反噬的衝击。”
    书房安静了两秒。
    谢妄伸手,捏住苏徊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要在我的床上,用你的身体画阵。”
    苏徊避开他的手。
    “对。”
    “然后让我看著你疼到发疯。”
    “对。”
    “然后你可能会死在我面前。”
    苏徊眨了一下眼,“我儘量不。”
    谢妄转头看向门口站著的严森。
    “封楼。”
    严森愣了一秒。
    “所有人撤出,主臥五十米內不许有活物。”
    “是。”
    严森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书房里那两个人。
    谢妄已经弯下腰,一只手抄起苏徊的膝弯。
    “我自己能走——”
    “你光著脚。”
    苏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闭了嘴。
    谢妄抱著他往主臥走。
    “你就不问问这阵有没有风险?”苏徊忽然说。
    “有吗?”
    “有。如果阵中途断了,我的魂魄会直接碎掉。”
    “那就別断。”
    苏徊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抬头看他。
    谢妄低头看著他,表情很淡。
    “你死在我的床上,我会很麻烦。”
    苏徊笑了一声,笑到一半咳了两下。
    “放心,我这条命金贵得很,没那么容易死。”
    主臥的门被推开。
    谢妄把苏徊放在床上,转身去落地窗前把窗帘全部拉死。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暗黄的壁灯。
    苏徊坐在床中间,盘著腿,开始闭目调息。
    他需要把仅存的那点微弱灵力全部集中起来,一次性灌入断亲阵。没有第二次机会。
    两分钟后,严森在门外匯报:“谢总,人全部撤出去了。安保在院墙外待命。”
    “嗯。”
    谢妄锁了门。
    转过身,苏徊已经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有些不正常,瞳孔深处隱约有细碎的金色光点在游动。
    苏徊抬起右手,咬破了中指指尖。
    鲜血涌出来,比正常人的顏色要深得多,几乎是暗红髮紫的。
    他用那根渗著血的手指,在自己左手手心画下第一道符文。
    然后是手腕。
    然后是小臂內侧。
    符文沿著青色的血管纹路蔓延开,落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是被人用刀刻上去的红色花纹。
    谢妄站在床边,没动。
    苏徊画完手臂上的部分,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然后抬头看了谢妄一眼。
    “接下来的部分,在躯干上。”
    说著,他修长的手指勾住腰带,轻轻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