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 第77章 藏了十年的日记!
    温度下沉的瞬间,张总身后的一个保鏢突然狂躁起来。
    衝著苏徊就扑。
    “装神弄鬼!老子弄死你!”
    话没喊完。
    谢妄身后的黑衣保鏢就动了。
    前后不到两秒。
    三个二百斤的壮汉趴在地上,胳膊全卸了,哼哼唧唧地抽气。
    张总嚇得往后退了五步,背贴上墙壁,腿肚子止不住地抖。
    白星辰站在角落,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臥……槽……”
    他下意识回头看谢妄。
    “还有谁要动?”
    没人敢吭声。
    就在这时——
    “啪。”
    一声脆响。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扫向大厅角落。
    青松道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门边,右脚踢翻了地上那盏引路烛。
    烛火熄灭的瞬间,地砖上的硃砂纹路一暗。
    紧接著,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到了冰点。
    “坏了——”苏徊脸色一沉。
    黑雾贴著地面蔓延,速度极快,眨眼间已经爬到了道长脚下。
    青松道长低头一看,那团黑雾正沿著他的裤腿往上爬。
    “啊啊啊啊啊啊——”
    道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往后一仰,双眼翻白,尿骚味瀰漫开来。
    白星辰捂住了鼻子。
    “我去……这老登……裤子都没兜住?”
    苏徊没空搭理这边的闹剧。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拢,指尖凝出一抹极淡的金色罡气,朝地面虚空一点。
    嗡——
    硃砂纹路重新亮了起来,缺失的那个角被罡气临时补全。黑雾像是被烫到了,嘶嘶作响地缩回地砖缝里。
    大厅温度缓缓回升。
    苏徊收回手,脸色白了一层。
    这一下虽然只用了极少的真气,但他昨晚才吐过血,经脉本就脆弱,此刻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头泛起一股铁锈味。
    谢妄看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站到苏徊身侧,小臂贴上苏徊的手背。
    苏徊扫过整个大厅。
    不对。
    怨气最浓的地方不在这儿。
    苏徊偏过头,鼻翼微微翕动。那个味道,从大厅外面飘进来的。
    他转身往外走。
    “师父!你去哪!”白星辰赶紧跟上。
    “你包里还有铲子没?”
    “有有有,摺叠的,户外那种——”
    苏徊穿过大厅正门,踩著碎玻璃渣走到外面的花坛旁。
    花坛早就荒了,杂草齐腰高,中间种著几棵半死不活的灌木。但在花坛的最北角,有一棵百年老槐树。
    树早就枯死了。
    苏徊在槐树前停下。
    “就这儿。”
    苏徊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驱邪符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退后两步。
    “挖。”
    白星辰掏出摺叠铲,咔嚓展开,二话不说就往下挖。
    “八十!”
    “八十!”
    “八十!”
    苏徊无语的看著他:“你能稍微正常点吗?”
    “好的师父,嘿嘿!”
    铲子入土的声音闷闷的。
    第一铲,普通泥土。
    第二铲,泥土顏色开始发黑。
    第三铲——
    鐺。
    金属碰金属的声响。
    白星辰手一抖,回头看苏徊。
    苏徊点了下头。
    白星辰咽了口唾沫,蹲下去用手扒开周围的土。
    不到半米深的地方,一个巴掌大的铁盒露了出来。
    铁盒表面锈跡斑斑,外面裹著一层布。
    那层布原本应该是白色的,但现在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白星辰的手停了。
    “师父……这是……”
    “血衣。”
    白星辰的脸色唰地白了。
    他还是把盒子捧了出来,双手递给苏徊。
    苏徊接过铁盒。盒盖上贴著一张符纸,符纸已经发黄,但上面的硃砂纹路还在,隱隱散著一股阴寒之气。
    防腐阴咒。
    用来封存怨念,防止亡者残留的执念被人发觉。
    谁下的这道咒,水平不低。
    苏徊捏住符纸,指腹用力。
    咔嚓。
    符纸碎裂,化为齏粉。
    铁盒剧烈地震了一下,盒盖自己弹开了。
    里面躺著一本日记本。
    封皮是淡粉色的,边角磨损严重,有些页面粘连在一起,纸张泛黄髮脆。
    但保存得相当完好——那道防腐阴咒,阴差阳错把这东西护了整整十年。
    苏徊翻开第一页。
    扉页上,用原子笔写著一行娟秀的字:
    “林晓的秘密花园。”
    后面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苏徊没有停顿,直接翻到最后几页。
    字跡从工整变成潦草,从潦草变成几乎无法辨认的鬼画符。
    有些地方纸面凸起,是眼泪浸湿后又风乾的痕跡。有些地方墨跡晕开,旁边有暗褐色的斑点。
    血跡。
    苏徊的视线扫过最后一页。
    他的表情没变。
    但翻著日记本的手指,骨节泛白。
    “念出来。”谢妄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徊沉默了两秒,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六月十七日。”
    “今天王主任又叫我去办公室了。他说我月考成绩下滑,需要单独补课。”
    “门从里面锁上的时候,我听见隔壁有人在笑。”
    “六月二十二日。”
    “不是只有王主任。”
    “还有陈家的儿子,刘家的儿子,和那个姓孙的。”
    “他们给学校捐了一栋楼。王主任说,要懂得感恩。”
    白星辰的手攥成了拳头。
    “七月三日。”
    “我去报警了。”
    “警察问我有没有证据。我没有。”
    “他们让我回去好好学习,不要胡说八道,影响学校声誉。”
    “七月十一日。”
    “妈妈说我最近不太对劲,问我是不是早恋了。”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们说,如果我敢乱讲,就把那些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
    “七月十五日。”
    苏徊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穿上了过年时候妈妈给我买的红裙子。”
    “她说这个顏色最衬我。”
    “对不起妈妈。”
    “不是我想跳的。”
    最后一行字,力透纸背,笔尖几乎把纸面戳穿。
    白星辰鼻头通红,嘴唇抖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张总靠在花坛边沿,腿已经站不住了,扶著墙乾呕。
    谢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苏徊合上日记本。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花坛,落在不远处被按在地上的那几个人身上。
    三个保鏢还在哼哼。
    但第四个人——那个从头到尾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西装男——在苏徊读出“陈家的儿子”四个字的时候,整张脸就垮了。
    现在他正像条虫子一样拼命挣扎,被谢妄的保鏢死死摁住,脸贴在地上蹭得全是灰。
    “不是我!你胡说!那本破日记是假的!偽造的!”
    他嗓子都喊劈了。
    苏徊慢慢走过去。
    “陈兴年。”
    西装男的瞳孔猛地一缩。
    苏徊歪了下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兴海地產少董,陈国安的独子。”
    “十年前在这所学校读高二,是学校最大的捐款人之子。”
    “你……你怎么——”
    “你今天为什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