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 第78章 十年沉冤,不止一个人……
    苏徊打断他.
    “张总只是个买地皮的开发商,请个野路子道士来做法,你跟著来干什么?”
    陈兴年的眼珠子乱转。
    “我……我是投资方!我来看看施工进度——”
    “昨晚白月的直播你看了。”
    “镇魂镜碎了,你怕林晓的怨魂出来找你索命。你今天来,是想趁做法的机会,把这棵树底下的东西挖出来烧掉。”
    “你不是来施工的。”
    “你是来毁尸灭跡的。”
    陈兴年的脸扭曲了。
    “放屁!你有证据吗?你一个搞直播的江湖骗子,有什么资格——”
    苏徊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间凝出一点金光。
    轻轻弹出。
    噗。
    骨头碎裂的声音极其清晰。
    “啊———!”
    惨叫声在空旷的花坛里迴荡。
    “小白。”
    “在!”白星辰抹了把眼泪。
    “开播。”
    “啊?现在?”
    “现在。”
    白星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开了直播。
    画面一出来——老旧的校园废墟,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满地打滚的壮汉。
    直播间人数三秒破了十万。
    弹幕炸了。
    【臥槽这什么修罗场???】
    【等等这是之前闹鬼的西郊女高??白月姐直播的那个?】
    【苏大师又出征了?这次谁遭殃?】
    【那个趴地上的谁啊嚎得好惨】
    苏徊拿过手机,镜头懟著日记本翻开的页面。
    他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重新读了一遍。
    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
    【我操……这是真的吗……】
    【林晓……十年前新闻说的那个跳楼的女生?】
    【不是自杀??是被推下去的???】
    【王主任是谁查出来没有??】
    【陈家刘家孙家?妈的这是校园版熔炉???】
    苏徊把镜头转向地上的陈兴年。
    “各位观眾,容我介绍一下。”
    “兴海地產少董事长,陈兴年。”
    “日记里提到的——陈家的儿子。”
    陈兴年拼命扭头想避开镜头,但保鏢纹丝不动地按住他的后脑勺。
    “你放开我!你们犯法的!这是诬陷!”
    苏徊低头看著他。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乾净得瘮人。
    “十年前你十七岁,未成年。”
    “但你今年二十七了。报案追诉期內。”
    “加上致人死亡。”
    “不存在过期这一说。”
    陈兴年不挣扎了。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额头的汗混著灰,糊成一片。
    谢妄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號码。
    “陆砚迟。”
    电话那头响了一声就接了。
    “谢爷。”
    “西郊女高,十年前的跳楼案卷宗,要完整版,包括当年被压下去的口供记录。”
    “另外,现场有一个叫陈兴年的,兴海地產的。”
    “报警,封路。”
    “三十分钟够不够?”
    电话那头停了半秒。
    “够。”
    谢妄掛了电话,往后退了一步。
    抬手替苏徊拂掉肩膀上沾的一片枯叶,指腹若有似无地蹭过苏徊的后颈。
    苏徊侧头瞪他。
    谢妄收回手,无辜得很。
    直播间已经彻底炸了锅。
    人数从十万飆到五十万,还在疯涨。
    弹幕密得看不见画面。
    【陈兴年这名字我查到了!!兴海地產的!他爹是上市公司的!】
    【草草草,有没有人报警啊!!在线等急!】
    【已经有人截图去微博了!热搜要炸!】
    【日记是真的吗?会不会偽造?】
    【你看那个铁盒埋地下十年锈成那样了偽造个屁】
    【林晓的家人呢?有人联繫到没有?】
    苏徊把手机交回白星辰,转身走回槐树旁。
    他弯腰捡起那件暗红色的血衣,摊开铺在花坛边沿。
    那是一件校服。
    左胸口位置绣著“海城西南中学”的校名,右边有个手写的名字標籤,墨跡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
    “高二三班 林晓”
    苏徊把校服叠好,放在日记本旁边。
    他蹲在那棵枯死的百年老槐树下,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干枝。
    八月的阳光从枝杈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
    暖的。
    这个十八岁的女孩在地底下躺了十年,一直没等到阳光。
    苏徊闭上眼睛休息。
    远处传来警笛声。
    陈兴年趴在地上,听见那个声音,浑身开始发抖。忽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古怪的笑。
    不是正常人的笑。
    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他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你以为……找出这破日记……就能定我的罪?”
    陈兴年抬起头,满脸的血,嘴角咧到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那位大人说了……这学校里的东西……”
    “谁碰——”
    “——谁死。”
    白星辰握著手机的手一哆嗦。
    直播间一片死寂。
    苏徊低头看著满脸是血的陈兴年。
    “那我倒要看看。”
    “你口中那位大人——”
    “够不够格,让我死。”
    陈兴年七窍渗血的那张脸还在笑。
    “你……不知道……这底下……埋著什么……”
    “不止一个人……”
    “不止……”
    话没说完。
    地面震了一下。
    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在敲。
    在推。
    在往上顶。
    金红色的粉末腾空而起,卷进阴风里。
    与此同时,老槐树的树干上,“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半米长的口子。
    黑色的液体从裂缝里渗出来。
    “操——”
    白星辰往后蹦了三步,“师父!这树在流血!”
    阴风越来越大。
    八月的正午,阳光明晃晃地掛在头顶,但整片校园的温度在二十秒內降了不止十度。
    保鏢们搓著胳膊上暴起的鸡皮疙瘩,面面相覷。
    张总已经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嘴唇发紫。
    谢妄站在原地,眉头拧紧。
    他不懂玄学,但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不对劲。
    极度不对劲。
    那种感觉和他每次诅咒发作时很像。
    骨头缝里往外渗寒气。
    “所有人,往后退,退到校门口。”
    “现在。”
    “立刻。”
    张总连滚带爬。保鏢们架著青松道长拔腿就跑。
    白星辰咬著牙,想留下来,被苏徊扫了一眼。
    “你也退。”
    “师父我——”
    “退。”
    白星辰鼻子一酸,抱著帆布包往后跑了十几步,举著手机对准苏徊的方向。
    直播间的画面在晃。
    弹幕疯了。
    【地震了吗??怎么回事??】
    【臥槽那棵树在流血谁看见了??】
    【苏大师让所有人撤退了这是要干什么??】
    【我手心全是汗救命】
    谢妄没走。
    他站在苏徊身后三步远的位置,一动没动。
    苏徊回头看了他一眼。
    “听不懂人话?”
    “听得懂。”
    “不想退。”
    苏徊深吸一口气,懒得跟这人废话了。
    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