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 第85章 霸总半夜爬床,防了个寂寞
    洗漱台前的水龙头开著。
    冷水哗哗往下冲。
    苏徊双手撑在大理石檯面上,抬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还是白,但那种死气沉沉的色褪了个乾净。嘴唇有了点血色,不过……破了一块。
    下嘴唇正中间,一个很明显的咬痕。
    这狗东西怎么就喜欢咬人呢,他最小的师弟都不会这样。哎,又是想他们的一天!
    苏徊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
    胸腔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胀。这是聚灵体重塑经脉必经的阶段,疼倒是不疼,就是难熬。
    “师父——”
    楼下传来一声响。
    “师父我回来了!门锁换好了!早餐买好了!最高级別的智能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白星辰把袋子往餐桌上一摊。
    白粥,素包子,甚至还有一碟咸菜。
    “真一点荤腥都没沾?”苏徊慢悠悠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没!绝对素的清汤大老爷!”
    “早餐店老板娘非要送我个茶叶蛋,我都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白星辰拍著胸脯保证。
    苏徊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他满足地嘆了口气。
    以前这具破身体喝口凉水都反胃,现在好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乾饭了。
    “对了师父,你快看热搜。”
    白星辰划开手机,屏幕直接懟到苏徊眼皮子底下。
    #西郊女高废墟挖出骸骨#
    #原教导主任王振国深夜被带走调查#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海城警方连夜通报十年前失踪案#
    后面跟著一连串猩红的“爆”字。
    评论区早就炸锅了。
    “臥槽!大半夜刷到这个看得我头皮发麻!”
    “这姓王的不是刚评上省城十佳校长吗?真是衣冠禽兽,建议直接凌迟!”
    “听说现场挖出十几具骨头,全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天杀的畜生啊!”
    “兄弟们,昨天那个算命主播说的是真的!他说王振国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真特么进去了!大师受我一拜!”
    苏徊扫了一眼,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
    多行不义必自毙。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叮——舆论发酵引发海量善念祈福,功德点+500。】
    苏徊挑了挑眉,连手里的素包子都觉得香了。
    这算什么?睡后收入?
    真香。
    “师父,周处长半小时前给我发了条消息。”
    白星辰扒拉著手机,表情有点复杂。
    “念。”
    “他说王振国在看守所里疯了。一直在墙上撞头,嘴里喊著有鬼,拦都拦不住。现在已经被强行绑在床上注射了镇定剂。”
    苏徊喝粥的动作一顿。
    “人死了吗?”
    “没死,但精神鑑定好像出了点问题。”
    苏徊冷笑。
    “便宜这老畜生了。”
    他咽下最后一口粥,擦了擦手。
    “告诉周建国,把那些被害女孩的遗物烧成灰,兑著水,给王振国硬灌下去。保证他能清醒无比地活到吃枪子儿那天。”
    白星辰倒吸一口凉气,赶紧低头打字。
    够狠。
    够狠,不过他好喜欢!
    对付这种人渣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这一天过得极其平静。
    苏徊窝在沙发里打坐调息,感受著灵气在一点点拓宽枯竭的经脉。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十一点。
    夜色深沉。
    帝景湾的智能锁发出一声冰冷的电子音。
    “密码输入正確。”
    咔噠。
    大门开了。
    苏徊在臥室床上猛地睁开眼。
    白星辰在一楼客房睡得像头死猪。
    楼梯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苏徊靠著床头,抱著手臂。
    臥室门被推开。
    谢妄走进来,隨手带上门。
    “你怎么进来的?”苏徊盯著他。
    谢妄停在床边,居高临下。
    “六个0。”
    苏徊愣了一下。
    “你的卡密码。”
    谢妄语气平淡。
    “白星辰去买锁的时候,刷卡喊密码的声音,整条街的流浪狗都听见了。”
    苏徊闭了闭眼。
    这蠢货。
    明天必须清理门户。
    “行了,衣服脱了。”苏徊懒得废话,摸出金针。
    谢妄没动。
    他盯著苏徊的脸。
    “你疼吗。”
    苏徊一僵,这人怎么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不疼。快点脱。”
    谢妄修长的手指搭上纽扣。
    衣料滑落。
    苏徊捏著针,靠近了些。
    “诅咒的煞气在反扑。”
    苏徊仔细端详著那片纹路,“虽然总面积小了,但顏色更深。如果不压制,疼死你。”
    “那你压。”
    第一根金针刺入。
    谢妄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第二针。
    第三针。
    因为经脉还在重塑期,苏徊不能调用太多精神力。
    细密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渗出来。
    滴在谢妄紧绷的腹肌上。
    谢妄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苏徊纤细的手腕。
    “別动!”
    苏徊厉声警告,“扎偏了能要你的命!”
    “你手在抖。”谢妄紧紧盯著他,气息滚烫。
    苏徊咬牙:“废话!你以为起针是闹著玩的?鬆手!”
    谢妄没放。
    他稍稍用力,直接將苏徊扯向自己。
    “你找死是不是!”
    “我帮你。”
    谢妄的大手掌住苏徊的后腰。
    苏徊骨头一软。
    该死,什么鬼体质。
    这人形自走暖炉的极品阳气,他这具极寒体质的身体根本抗拒不了这种本能的诱惑。
    “谢妄,你疯了……”苏徊喘息著,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像是在撒娇。
    “我隨你糟蹋。”
    谢妄的唇贴著苏徊的耳廓。
    “我连命都可以给你。”
    苏徊脑子里轰的一声,这疯狗到底懂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他想骂人。
    可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难以自控的闷哼。
    “唔……”
    谢妄的手指顺著他单薄的脊椎骨一路往上。
    “手稳点。”
    “继续扎。”
    这还扎个屁!
    苏徊眼尾泛红,气得想把剩下的针全扎这人死穴上。
    咬著牙迅速落下最后三针。
    九针归位。
    诡异的红纹彻底停止了游走,被死死封印在左胸区域。
    谢妄的手还没从他腰上挪开。
    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
    过了好一会儿,苏徊终於缓过劲来。
    他撑著手臂想爬起来。
    “別动。让我抱会儿。”
    “你是不是有什么肌肤饥渴症?”
    “你身上还有针,別乱蹭,先忍一忍。”
    苏徊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脸,认命地嘆了口气。
    算了,这男人除了嘴贱点,疯了点,身上暖和得简直要命。不嫖白不嫖啊。
    就在这时。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悽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救命啊师父!!!”
    是白星辰的声音。
    苏徊和谢妄对视一眼,瞬间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