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 第86章 有人在暗处盯上了我了!
    苏徊和谢妄几乎同时弹起来。
    谢妄长腿一跨,谢妄反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苏徊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抽屉。
    好傢伙。
    真把帝景湾当自己窝了。
    “……你什么时候在我床头藏了把枪?”
    谢妄已经大步往门口走了,回头瞥他一眼,语气理所当然:“昨晚。”
    苏徊深吸一口气。
    行,整挺好。
    十三年寿命刚到帐,彆气死在自己家,那他可亏大了。
    两人推开门衝上走廊,楼下又传来一声惨叫,尾音都劈叉了。
    “啊啊啊啊——师父你快来啊它还在看我!!!”
    苏徊赤著脚踩上楼梯,木质台阶冰凉。
    谢妄走在他前面,左手持枪压低,右手不著痕跡地挡在苏徊身前。
    苏徊没工夫跟他计较这个。
    拐过楼梯转角,就看到白星辰了。
    准確地说,是看到白星辰半掛在楼梯扶手上。
    两只手死死扣著木质栏杆。
    光著脚,睡裤的裤脚一高一低。
    苏徊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三秒。
    “白星辰。”
    “师父!”
    白星辰抬头看到他,眼圈瞬间就红了,“师父你终於来了!”
    “先把扶手鬆开。”
    “不松!我鬆了腿就软了!”
    苏徊捏了捏眉心。
    这蠢徒弟。
    “说,怎么回事。”
    白星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趟才挤出声音来:
    “师,师父!客房窗户外面有东西!趴在玻璃上看我!一张脸!没有眼珠子的那种!”
    苏徊没急著下楼。
    他靠在楼梯拐角的墙上,闭了闭眼。
    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铺展开,像一张极细密的网,朝一楼客房方向扫过去。
    整栋別墅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的嗡鸣。
    一楼客房——空的。
    窗户內外——乾净。
    花园草坪——什么都没有。
    连只猫都没有。
    苏徊睁开眼。
    “你確定不是自己做噩梦?”
    “真的真的真的!”
    “我起来上厕所!一回头就看到了!贴著玻璃!就这么大一张脸!”
    他鬆开一只手比划了一下。
    比脸盆还大。
    苏徊没吭声。
    谢妄已经下了楼。
    他走到一楼客房门口,侧身贴著门框,左手无声地拧开门把手,一脚把门踹开。
    苏徊在后面看著,心想这人底要干什么。
    客房里一切正常。
    床铺皱巴巴的,被子团成一坨扔在床脚,枕头不知道飞到了哪个角落——一看就是白星辰受惊之后连滚带爬造成的惨烈现场。
    窗户关得严丝合缝。
    外面是帝景湾的草坪,路灯把草地照得亮堂堂的。
    空无一人。
    谢妄收了枪,回头看苏徊,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確。
    【叮——检测到“窥探术”残留痕跡。来源方向:东北偏东。】
    “不是鬼。”
    白星辰已经蹭到了客房门口,探著半个脑袋进来,听到这话反而更慌了:“不是鬼?那是什么?”
    “有人在远程窥探这个地址。”
    “你看到的那张脸,是窥探术投射出来的残像。”
    白星辰张著嘴消化了半天,翻译了一遍:“就是……有人拿望远镜偷窥咱们?”
    “比偷窥严重。”
    苏徊转过身,看著站在窗边的谢妄。
    两个人隔著半间客房对视。
    “能用这种术远程定位的人,修为至少半步入道。”
    “这种『窥探术』不是什么江湖戏法。”
    “能跨越这么远的距离,精准定位到这栋房子,还投射出残像把人嚇成这样。”
    “他在试探,看这栋房子里住著什么东西。”
    客房安静了几秒。
    白星辰的牙齿磕了两下。
    谢妄把枪插进腰后,偏了偏头:“查得到是谁?”
    苏徊没直接回答。
    他重新蹲下去,掌心再次贴上地板。
    这回他用了更大的精神力去追那道正在快速消散的尾巴。
    经脉里传来一阵酸涩的刺痛——72小时的重塑期才过了不到十二个小时,精神力的承载量还没恢復到正常水平。
    苏徊皱了下眉,硬撑著又往外探了一截。
    抓到了。
    极淡的一缕。
    但气息的底色他辨认得出来。
    苏徊猛地收回手,站了起来。
    “气息里有南洋降头术的底子。”
    白星辰倒抽一口冷气:“南洋?不会吧师父,又是那帮——”
    “嘴巴闭上。”苏徊打断他。
    白星辰立刻捂嘴。
    “冲我来的?”谢妄问。
    “不一定。”
    苏徊走到窗边,侧过身,背对著白星辰和谢妄。
    他伸出右手食指在窗玻璃的內侧画了一道符。
    指尖没有硃砂,没有符纸,只有一层极薄的金色精神力。
    符文闪了一下就暗了,融进了玻璃里。
    “先封住。”
    “对方已经撤了,短时间內不会再来第二次。这种窥探术每用一次,施术者自己也要折一点精血,不划算。”
    “那他图什么?”谢妄问。
    苏徊转过来,靠在窗框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
    “图什么?图摸底。”
    “西郊女高的阵被我拆了,地底养的那些东西也被我一把火烧乾净了。背后那位花了十年布的局,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白星辰哆嗦了一下:“想弄死师父。”
    苏徊冲他竖了竖大拇指:“孺子可教。”
    谢妄走过来。
    “搬过来住。”
    苏徊抬头:“什么?”
    “搬到谢家主宅。”
    “帝景湾的安保不够。”
    苏徊冷笑了一声:“你觉得这种术法,你那群保安拦得住?”
    “拦不住有你。”谢妄理直气壮。
    苏徊被他噎了一下。
    合著我是你免费的看门天师?
    “不去,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我在帝景湾住得好好的,没事不要折腾。明天我重新布一道护宅阵就行了。”
    “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比你清楚。”
    苏徊打断他,“布个护宅阵而已,用不著你操心。”
    谢妄突然上前一步。
    手臂一伸,直接揽过苏徊的腰,將人往怀里一扣。
    腾空。
    “你干什么!”
    苏徊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谢妄的肩膀。
    “地上凉,你又不穿鞋。”
    谢妄顛了顛怀里的人。
    “要不地上铺满地毯吧,省得你天天找藉口要我抱。”
    苏徊的身体本能贴紧热源,嘴上却毫不留情。
    “放我下来!白星辰还在!”
    “他瞎了。”
    谢妄冷冷丟下一句。
    “你先放我下来,你肩膀和背上还有针呢。”
    “那个……”
    白星辰弱弱地举手,“我今晚还睡这间客房吗?”
    “滚去二楼客房睡,再敢鬼叫,我亲自送你下去陪那张脸。”
    白星辰死死捂住眼睛,连滚带爬地往二楼冲。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这就滚!”
    跑到一半又折回来,从客房角落捡起一个东西。
    他那个祖传的,半吊子的铜製罗盘。
    此刻罗盘的指针在疯狂打转,完全定不住。
    白星辰举起来给苏徊看:“师父你看!我这罗盘刚才一直在转!所以我没做梦!我是被它的动静吵醒的!然后才看到窗户上那张脸的!”
    苏徊接过罗盘。
    指针確实在异常旋转,但正在逐渐减速。
    他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铭文。
    “你们白家的东西,灵敏度倒是够。”难得夸了一句。
    白星辰受宠若惊。
    苏徊把罗盘丟还给他:“收好。明天我帮你重新校一下,以后放在床头当预警用。”
    “好嘞师父!”
    白星辰抱著枕头被子和罗盘上楼了。
    “你明天几点布阵。”
    “上午十点,阳气最盛。”
    “我让严森在外围再加一圈人。”
    苏徊想说没必要,但看了看谢妄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让他花钱请保安蹲著,总比跟他吵一架划算。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