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 第107章 祖宗,你这是要我的命!
    江晏不是傻子。
    相反,能在生意场上混得风生水起的人,脑子比谁都转得快。
    苏徊刚才说的那些话,他虽然没全听明白,但有几个词,他一个字没漏地刻进了脑子里——
    而陈柏年,那个把炉鼎送到他床上的人,生意恰好就在这几个地方。
    这他妈要是巧合,他江晏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所以……所以陈柏年他……他跟那个什么莫大师是一伙的?”
    “他妈的,我跟他认识快五年了!他为什么要搞我?”
    苏徊靠在柔软的靠枕上。
    “你还不明白吗?那个所谓的炉鼎,就是专门为你这种人准备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本身就是个行走的诅咒媒介。”
    “莫元清根本不需要亲自出面。”
    “他只要把这个炉鼎养好,像件精美的商品一样包装起来,再通过陈柏年这种中间人,送到你们这些贵客的床上。”
    苏徊慢悠悠补充:“只要你们碰了他,他身上的『引子』就会在你们精神最亢奋,身体防备最弱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完成转移。”
    “神不知。”
    “鬼不觉。”
    “我操!”
    江晏在客厅里烦躁地走来走去。
    “陈柏年这个狗东西!老子跟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跟个降头师合起伙来害我?”
    “图什么?图我江家的钱?”
    “可能不只是钱。”
    谢妄终於开了口,他一直冷眼旁观。
    “江家在海城的根基,不止是商业。动了你,等於是在试探整个海城四大家族的底线。”
    这话一出,江晏瞬间冷静下来。
    他不是个只会花天酒地的草包,他懂谢妄的意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私人恩怨,而是有可能牵扯到更深层次的势力博弈。
    白星辰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小声对严森嘀咕:“我的妈呀,感觉好复杂,比我追的短剧还离谱。”
    严森面无表情地回答:“现实往往比电视剧更离奇,白少,习惯就好。”
    江晏停下脚步,看向沙发上的苏徊。
    “苏大师!苏祖宗!你一定要救我!”
    “只要你能把我这条贱命保住,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江家能给的,你隨便开口!”
    白星辰:“……”
    不再坚持一会?
    苏徊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想活命?”
    “想!”江晏点头如捣蒜。
    “行。两个条件。”
    “別说两个,两百个都行!”
    “第一,那个叫阿九的男孩,给他找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把他身上的伤全部治好。后续的生活,学业,全部安排妥当。”
    “他受过的苦,你用钱,用你能动用的一切资源,给补偿回去。”
    江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苏徊提的第一个条件竟然是这个。
    江晏的喉结滚了一下。
    想起那天晚上,阿九趴在枕头上,咬著嘴唇发抖。他问怎么了,阿九说没事。
    他真的以为——只是紧张。
    “……我能问一下吗?”
    “你为什么对那个少年这么上心?”
    “不能。”
    “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江晏更懵了。
    “可是……直接给他钱,人家不一定收吧?会以为我是骗子。”
    “那是你的事。”
    “好!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一定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没人格。”
    苏徊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江晏:“……”
    白星辰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师父的嘴,开过光的掛。
    “第二呢?”江晏硬著头皮问。
    苏徊的目光转向他,那眼神像是能穿透皮肉,看到他骨头里的恐惧。
    “第二,我要你,亲自去接近那个炉鼎。”
    江晏的脸“唰”一下白了。
    “祖……祖宗,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现在躲他们还来不及,你让我主动凑上去?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不凑上去,怎么解你身上的阴煞线?”
    苏徊有点不耐烦了。
    “这东西不是画张符烧了就完事的。它像一根扎进你身体里的毒藤,源头在那个炉鼎身上。”
    “我需要一个媒介,一个沾染了他最直接气息的东西,才能顺藤摸瓜,把这根毒藤连根拔起。”
    “什么媒介?”
    “头髮,指甲,或者他穿过的贴身衣物。”
    苏徊说得轻描淡写,听在江晏耳朵里却不亚於让他去闯龙潭虎穴。
    “这……这怎么拿啊?”
    江晏急得直薅自己头髮,“我现在去找他,陈柏年那个老狐狸肯定起疑!”
    “那是你的事。”
    苏徊把问题丟回去,身体往靠枕里陷了陷,突然闷咳了两声。
    白星辰赶紧衝过去给他顺背:“师父,师父你没事吧?你別说话了,我来说!”
    谢妄的脸色沉了下来。
    搁下手里的杯子,起身走到沙发跟前。
    二话不说直接將苏徊打横抱了起来。
    “啊!”白星辰嚇了一跳。
    江晏也看傻了。
    苏徊自己也懵了,他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这一下突然失重,让他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谢妄的脖子。
    “谢妄!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闭嘴。”
    谢妄抱著他径直往二楼的臥室走去,“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没你的事。”
    “我话还没说完!”
    “说完了。”
    “江晏,拿不到东西,你直接去选块风水好的墓地。”
    江晏看著谢妄抱著苏徊上楼的背影,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妈的……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冷血无情、视人命如草芥的谢妄吗?
    他竟然会……这么紧张一个人?
    严森走过来,拍了拍江晏的肩膀,递给他一张小小的黄纸符,上面用硃砂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號,但能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温热。
    “这是苏先生顺手给你画的。”
    严森压低声音,“这个只能保你几天。阴煞之气不会侵入心脉。”
    “符若烧毁,神仙难救。”
    江晏低头看著符纸。
    苏徊都虚弱成那样了,竟然还在想著给他画符保命。
    “我……”
    江晏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半晌,他猛地攥紧了符纸,眼神变得狠厉起来。
    “妈的!不就是个炉鼎吗!老子今天就去会会他!”
    他转身就往外冲,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著严森,一脸严肃地问:
    “哎,我问你个事。”
    “江少请说。”
    “老谢他……他是不是对苏大师有意思啊?”
    江晏比了个刚才的姿势,“那个公主抱——也太他妈丝滑了吧?”
    严森面无表情。
    “江少。”
    “嗯?”
    “您现在更应该关心的——是您自己的小命。”
    江晏:“……”
    行吧。
    这屋子里就没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