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 第108章 他是来真的,想让你死
    二楼臥室。
    谢妄把苏徊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咳咳……”
    一沾到床,苏徊就控制不住地又咳了起来。他侧过身,用手背捂著嘴,咳得整个肩膀都在发抖。
    谢妄站在床边,垂眼看著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苏徊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因为咳嗽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艷红。
    整个人看著像是隨时能碎掉。
    “你非要逞强?”谢妄的声音里压著火。
    苏徊好不容易喘匀了气,靠在床头。
    “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
    “有数?有数就是把自己搞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没有。”
    他移开视线,不去看谢妄那双翻涌著暗流的眼睛。
    “没有?”
    谢妄冷笑一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那你告诉我,你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还有閒心去管別人的閒事?”
    “他给了钱。”苏徊找了个最直接的理由。
    “钱?”
    “你缺钱?你想要多少,说个数,十亿,一百亿,够不够?”
    “那不一样。”
    苏徊皱起眉,想掰开他的手,却被捏得更紧了。
    “有什么不一样?”
    谢妄逼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苏徊,你看著我。”
    “你到底是图他的钱,还是单纯……想救人?”
    这个问题,让苏徊沉默了。
    是啊,为什么?
    他现在灵力枯竭,每动用一丝玄门手段,都是在消耗自己本就不多的生机。
    可是,当他看到江晏印堂上那条越来越深的阴煞线时,他还是没忍住。
    或许是因为,这条线的背后,有他必须揪出来的人。
    也或许……是因为,他看到了那个叫阿九的男孩。那个满身伤痕,被世界踩进泥泞里,却还在挣扎著活下去的影子。
    上一世,他为救苍生而死。
    这一世,他只想为自己活。
    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哪有那么容易磨掉。
    看著苏徊眼底一闪而过的鬆动,谢妄心里那股窜上来的火气反而没了。
    “苏徊,”
    “那个莫元清布的局,远比你我想的要大。”
    “江晏只是个被推到明面上的靶子。”
    苏徊抬眼看他。
    “阴煞线这种东西,恶毒就恶毒在,它不仅吸食阳气,还能在无形中改变一个人的气运和磁场。”
    谢妄坐到床边,视线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江晏是江家的独子,他要是出了事,整个江家的气运都会受到重创。海城四大家族盘根错节,一家出事,其他三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
    谢妄很少说这么多话,但此刻,他必须让苏徊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个人,他是来真的,想让整个海城都乱起来。”
    苏徊沉默地听著。这些,他其实都想到了。
    “而且……”
    谢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种通过炉鼎和体液交换来下咒的手法,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苏徊心里一动:“你的诅咒?”
    “嗯。”谢妄点头。
    “我体內的诅咒,近三年突然恶化。你之前说过,是有人在里面埋了一根外部引线,持续餵食催化剂。”
    苏徊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立刻明白了谢妄的意思。
    那个埋引线的人,和给江晏下降头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伙人?
    这两种手法的背后,都透著一种对人心的精准算计和令人不寒而慄的狠毒。
    “如果真是这样……”
    “那这个莫元清,或者说他背后的人,目標就不仅仅是海城了。”
    谢家的血脉诅咒,是玄门中一个流传已久的秘密。如果有人能掌握並利用这个诅咒,那他所图谋的,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所以,”
    谢妄看著他,一字一字地说。
    “在揪出这个人之前,你必须给我好好活著。”
    “不准再拿命去赌。”
    苏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但一连串的思绪涌上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苏徊!”
    谢妄眼疾手快地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別想了。”
    “什么都別想了,睡觉。”
    他將苏徊放平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掖了掖被角。
    苏徊確实是撑不住了,闭上眼,意识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混沌。
    看著他沉睡过去后依旧紧蹙的眉头,谢妄在床边站了很久。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严森的电话。
    “谢总。”
    “去查陈柏年,把他这五年所有的出入境记录、资金往来、接触过的人,全都给我翻出来。”
    “是。”
    “还有,”
    谢妄顿了顿,“告诉江晏,如果他想活,就別耍小聪明。陈柏年那边,我要活的。”
    掛了电话,谢妄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苏徊睡得很不安稳,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谢妄走过去,抽出纸巾给他擦掉。
    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就在他准备离开房间,去书房处理这件事的时候,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江晏发来的信息。
    【老谢!我想到了!陈柏年那个老狐狸下周三要在他郊外的私人会所办一个古玩品鑑会,专门招待他那些核心客户!那个炉鼎肯定也会在!】
    【但是他那个会所安保特別严,我一个人进去,怕是出不来。】
    【你得帮我!】
    谢妄看著那几行字,眼神没有丝毫波澜。他单手打字,回了两个字。
    【等著。】
    然后,他收起手机,走出了臥室,轻轻带上了门。
    门外,白星辰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那里,看到他出来,立马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问:
    “谢总,我师父他……他怎么样了?”
    “睡了。”
    “哦哦,那就好。”
    白星辰鬆了口气,然后又忍不住问。
    “那……那个江少的事,怎么办啊?听起来好危险的样子。”
    谢妄瞥了他一眼:“你师父收你的时候,没教过你,不该问的別问?”
    白星辰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谢妄没再理他,径直下了楼。
    客厅里,严森已经把笔记本电脑放在了茶几上,屏幕上正飞速滚动著各种数据流。
    “谢总,陈柏年的初步资料已经调出来了。”
    严森指著屏幕,“他名下有一家叫柏年雅集的文玩公司,主要业务確实在东南亚。”
    “近五年,他往返泰国曼谷的记录高达七十三次,非常频繁。而且,他公司帐户上,有多笔来自泰国的匿名匯款,数额都不小。”
    谢妄看著屏幕,眼神越来越冷。
    “把他下周三那个品鑑会的宾客名单搞到手。”
    “好。”
    严森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我查了一下苏先生提到的那个男孩,阿九。”
    谢妄目光转过来。
    “零度g吧被您下令拆平的第二天晚上,周边监控拍到一个少年在废墟前面站了很久。”
    谢妄的眉头皱了起来。
    “时间线对上了。g吧被拆之后,这个男孩失去了唯一的收入来源。”
    看来,江晏这个蠢货,根本不是什么“大发慈悲”的偶遇,就是花钱把人买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