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假少爷吐血算命!疯批总裁锁腰宠 > 第113章 苏徊,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回到谢妄的別墅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白星辰早就在门口等著了,看到他们平安回来,还带回了阿九,两个人都鬆了一口气。
    “师父!谢总!你们没少胳膊少腿吧?”
    “你可真是孝死。”
    苏徊摆了摆手,懒得多解释。
    谢妄转头吩咐严森:“把人弄去客房休息,叫家庭医生过来。”
    “是,谢总。”
    严森应声,扶著阿九快步进了別墅。
    白星辰亦步亦趋跟在苏徊身边,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担忧道:“师父,你是不是又耗费灵力了?你的脸好白啊。”
    “没事。”
    苏徊现在没力气跟他废话。
    走进客厅,把自己重重地摔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警告!警告!宿主经脉损伤加剧,当前损伤度:64%!】
    【聚灵体修復进度倒退至59%!请宿主立刻停止一切作死行为!】
    【重复:停!止!作!死!】
    苏徊闭著眼回了句:知道了,別吼。
    谢妄倒了杯温水,递到他面前:“喝点水。”
    苏徊一口气喝完,闭著眼靠在沙发上。
    “在想什么?”
    苏徊睁开眼,看到谢妄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在想江晏。”
    苏徊隨口找了个藉口,“让他去色诱陈柏年,风险太大了。”
    “那是他自己的事。”
    谢妄的声音很冷,“想活命,总要付出点代价。”
    这个人,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软。
    “我不是担心他。”
    苏徊摇了摇头,“我是担心,陈柏年不上鉤。”
    “那种在商场里滚了大半辈子的人,眼毒得很。江晏虽然能演,但对上陈柏年那种老狐狸,未必够看。”
    “所以,需要一个契机。”
    谢妄接口道,“一个让陈柏年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江晏身上的契机。”
    苏徊挑了挑眉:“你有办法?”
    “江家最近在跟一个泰国的能源公司谈一笔大生意,而陈柏年,正好是那家泰国公司在海城的代理人。”
    “只要江晏出面,把这笔生意搅黄,你觉得陈柏年会怎么样?”
    苏徊的眼睛亮了。
    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任何怀疑都会被暂时压下。
    “好计策。”
    苏徊由衷地赞了一句。
    “所以,这些事,你不用操心。”
    谢妄看著他,“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养好你的身体。”
    又想管我了。
    苏徊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这次,他没有反驳。
    正准备闭上眼继续休息,楼上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站起身,快步上了楼。
    刚走到客房门口,就看到家庭医生一脸为难地走了出来。
    “谢总,这位小先生……他不肯配合治疗,一直说要见刚才救他的那位先生。”
    谢妄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徊推开门走了进去。
    “先生……”
    “怎么了?”
    苏徊走到床边,放缓了声音。
    “我……我不想让他们碰我……”
    苏徊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腕和脚踝上的伤。
    他瞬间明白了。
    这个孩子,被人伤害得太深了。
    苏徊心里嘆了口气。
    “你们先出去吧,我来。”
    医生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谢妄。
    谢妄冲他点了点头。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徊才在床边坐了下来。
    “把手给我。”
    阿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只伤痕累累的手,递到了苏徊面前。
    苏徊没有立刻给他上药,而是伸出手指,在他的手腕上空,用灵力虚虚地画了一道“清心符”。
    一股温和带著草木清香的气息,缓缓地渗入阿九的皮肤。
    阿九只觉得手腕上那火辣辣的疼痛,竟然奇蹟般地缓解了。
    他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地放鬆了下来。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看著苏徊。
    “你……你是神仙吗?”
    苏徊被他这个形容逗笑了:“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个……会一点特殊本事的普通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拿起棉签,蘸著碘伏,小心翼翼为阿九清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和刚才在工厂里那个杀伐果断的样子,判若两人。
    阿九看著他认真的侧脸,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樑,还有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睛,不知不觉地看呆了。
    这个人,长得真好看。
    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看。
    谢妄就站在门外,透过门缝,静静地看著房间里的一切。
    他看到苏徊低著头,耐心地为那个男孩处理伤口,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他看到那个男孩,用一种仰慕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苏徊。
    谢妄心里的醋罈子,瞬间翻得连渣都不剩了。
    凭什么?
    凭什么苏徊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陌生人这么温柔?
    凭什么他为了江晏那个蠢货,命都不要也要强行动用灵力?
    凭什么他对全世界都散发著光和热,对自己却永远裹著一层冰,戒备又疏离?
    万般苦眾生渡,你度了天下人,怎么就不渡渡我?
    苏徊,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一个人形自走阳气充电宝?
    一个隨叫隨到的工具人?
    他恨不得现在就踹门进去,把那小子扔出窗外,然后把苏徊狠狠按在墙上逼问个清楚。
    但他忍住了。
    苏徊这猫脾气,吃软不吃硬。
    逼得越紧,挠人越狠。
    谢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戾气。
    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
    他很少抽菸,只有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才会点上一根。
    房间里。
    “好了。”
    “这几天不要碰水,很快就会好。”
    苏徊扔掉棉签。
    “谢谢先生。”
    阿九小声地道谢,鼓起勇气问,“我……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苏徊。”
    “苏徊……”
    阿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我叫阿九,其实……我本名叫温祁。”
    “温祁?”
    苏徊愣了一下。
    江晏曾经提过,他一直在找一个叫“祁祁”的人。
    “你认识江晏吗?”
    苏徊试探著问。
    听到“江晏”两个字,祁九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认识。”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他是……买过我的客人。”
    江晏就是个绝世大怨种。
    掘地三尺找了那么久的人,就在眼皮子底下,不仅没认出来,还把人当成了消遣的玩意儿?
    这不妥妥的追妻火葬场吗,嘿嘿!
    “他不是个好人。”
    “他跟那些人一样,都只把我当成一个发泄的玩具。”
    苏徊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他一个外人,不好评判。
    “別多想了,你好好休息吧。”
    苏徊站起身,准备离开。
    “先生!”
    祁九突然叫住他。
    “嗯?”
    “你……你还会来看我吗?”
    苏徊看著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会。”
    听到答覆,温祁嘴角漾开一抹笑意,像尘埃里开出的一朵花。
    苏徊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一转身,就看到了靠在墙上抽菸的谢妄。
    走廊的窗户开著,风吹进来,把烟雾吹得四散。
    谢妄的脸在烟雾中若隱若现,看不真切,但苏徊能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你抽什么风?”
    苏徊皱眉走过去。
    谢妄没接茬,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捻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苏徊。”
    “嗯?”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