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25章 清的哪门子货
    教艺术课的李老师三十出头,笑著接话:“你们还没到呢,张老师就跟我们打赌,说今天肯定一起进门。”
    “我记得啊,王老师和陈老师住的方向压根不顺路,可最近几天,不是一块儿来就是一块儿走。”
    她眨眨眼,半开玩笑问:“该不会……在处对象吧?”
    “啊?没有没有!”
    王珍珍脸一下子烧起来,急著摆手:“就是陈瑜上周日刚搬了家,离我家特別近,顺路而已!”
    旁边一位女老师立马起鬨:“顺路?都搬到隔壁去了,还叫顺路?”
    英语组的小杨老师倒是一脸坦然:“这有啥奇怪的?陈老师帅,王老师美,又是大学同学——天时地利人和,走到一块儿才叫自然,对不对?”
    说完,她还朝陈瑜比了个拳头,笑得爽朗:“陈老师,加把劲!我们都挺你追王老师!”
    王珍珍在这儿干了两年,性子温软,待人诚恳,同事间从没红过脸、使过绊子。
    所以大家真心觉得,这俩人配。
    几位老师打趣,陈瑜只是笑笑,没接腔。
    王珍珍却低头坐到自己桌前,假装翻教案,手指悄悄掐著纸角,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根。
    可张峰心里不是滋味。
    他喜欢王珍珍,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初听说陈瑜是她大学同学,他就隱隱发紧;才过一周,又见两人天天並肩进出校门。
    今早故意拿话试探,就想搅一搅这股越来越浓的默契劲儿。
    结果呢?
    看王珍珍那躲闪又羞怯的模样,傻子都懂——她心里,早有陈瑜的位置了。
    这一搅,怕不是把火点得更旺了。
    果然,自那日后,王珍珍变了。
    中午主动邀陈瑜吃饭,夹菜时筷子一偏,肥瘦相宜的肉片直接落进他碗里。
    这模样,谁信他们只是同事?
    而陈瑜这几天埋头整理曲谱,连酒吧都没去。
    某个尝过甜头的女人,在空荡荡的卡座里晃著酒杯,有点失落。
    夜,马小玲拎著那只磨得发亮的百宝箱,走进一栋旧写字楼。
    这里闹鬼,是个下流鬼在作祟。
    走廊灯泡坏了大半,垃圾堆在墙角没人管;玻璃门后,一间空办公室里,一本黄色漫画正悬在半空,“哗啦啦”自动翻页。
    她唇角微扬,抬脚推门而入。
    门“砰”一声合拢,阴风贴著地板卷过。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从容打开箱子——
    墨镜戴上,伏魔棍抽出,转身、横扫、点穴,三招下来,身后那团黏腻黑影已缩成巴掌大,抖个不停。
    一张黄符甩出,金光一闪,鬼影凝成一枚五角星,稳稳落在她掌心。
    马小玲吹了吹指尖:“收工。又一单。”
    啪、啪、啪、啪!
    掌声从暗处响起。办公室门被推开,一个戴眼镜、寸头鋥亮的男人踱步而出,语气里全是讚嘆:
    “不愧是马家传人,捉鬼,真不含糊。”
    马小玲目光如刀,直刺过去,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是人,还是鬼?”
    堂本真悟嘴角微扬:“当然是活人,我姓k,是日国首富山本龙一先生的贴身助理——这次委託,也是我亲自下的单。”
    “我老板在冬京开的一家温泉酒店,最近接连出事,闹得人心惶惶。你有兴趣接这单吗?”
    马小玲轻笑一声,唇角一挑:“兴趣?免谈。说钱。”
    堂本真悟朗声一笑:“只要能把那东西镇住,价钱隨你开。这是我老板的名片,细节你当面跟他敲定。”
    一听有进帐,马小玲没半分犹豫,伸手接了过来。
    “行,不过往返机票,你们全包。”
    “包。”
    “等等——我还得带人去。不是一人,是两个。”
    “都听你的。”
    星期五,下午三点。
    斜阳穿过玻璃窗,在讲台边铺开一道薄而亮的光带,正正罩住陈瑜。
    光落下的瞬间,他体內亿万细胞仿佛久旱逢霖,无声吞咽、挤压、重塑,像被无形之手反覆锻打。
    短短数日,他的筋骨血气已悄然翻天覆地。
    可这变化,只锁在他自己皮囊之下。旁人眼里,他仍是那个眉目清朗、说话温声细语的年轻教师。
    连那些游荡於暗处的鬼祟,也嗅不出他身上一丝异样。
    明明体能远超常人千倍,却连走路踏地的声响、掀书页的力道、饭桌上多添的半碗白饭,都和普通人別无二致。
    不主动显形,便无人识破。
    他早已习惯如此。此刻刚下完课,作业刚布置完,正伏在办公桌前,笔尖沙沙,在硬壳笔记本上勾勒著什么。
    王珍珍抱著几本教材推门进来,一眼看见他,眼睛亮了亮:“陈瑜,小玲说待会来接咱们,让咱在校门口等她。”
    “咱们?”陈瑜抬眼,略一怔。
    王珍珍也愣了下:“对啊,就咱们俩。她说晚上请客,还有事要跟我们说。”
    “嗯,好。”他点头应下。
    她顺势走近,侧身凑近些,发梢轻轻扫过桌沿,目光落在他摊开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全是五线谱与跳动的音符:“又写歌呢?”
    这几天她常见他伏案涂写,早不稀奇。
    陈瑜合上本子,指尖在封皮上轻轻一叩:“隨手记两段。”
    她微微弯腰,声音里带著熟稔的关切:“发过没有?我有个大学同学在无线做音乐统筹,要不要我帮你递一递?”
    香江向来是娱乐热土,明星如云,辐射整个东南亚。一首好曲若被唱红,立马翻身。她以为他也在寻这条路。
    陈瑜笑了笑,把本子往抽屉里推了推:“还不急。现在只有旋律,词还没动笔。等填好了再打算。”
    事实上,几十首曲子早已落笔成形。只是其中不少原曲版权在日国手里,贸然发布,反惹麻烦。
    况且,他自己的娱乐公司八字还没一撇,这些曲子,本就是为將来亲手调教的女歌手备下的——撑起三四个天后,绰绰有余。
    半个多小时后,放学铃响。
    走廊霎时沸腾,小学生嘰嘰喳喳背著书包涌出教室;办公室里,老师们收拾教案、拎包起身,陆续离开。
    “陈老师再见!”
    “王老师周末快乐呀~”
    临出门前,办公室另三位女教师瞥见还坐在桌前的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王珍珍耳根微热,陈瑜却坦然回笑,甚至朝她们頷首致意。
    这份“助攻”,他领情。
    若非如此,纵使王珍珍心里有他,关係也难这般自然推进。毕竟感情这事,谁先开口,谁就先失了分寸。
    恋爱如棋局,落子需稳。
    而他,只图一时快意,不沾真心——浪得长久,才最自在。
    马小玲来得迟。两人在校门口等了近三十分钟,才见一辆火红敞篷车缓缓停稳。
    她探出身子,扬手道歉:“抱歉啊,刚去老友那儿提了点『货』,耽搁了。”
    王珍珍拉开车门坐进副驾,扭头问:“进货?你不是干清洁公司的么?清的是哪门子货?”
    “几样平常要用的东西。”马小玲边说边回头,朝后排的陈瑜扬了扬下巴,算是打了声招呼。
    陈瑜刚坐稳,她便拧动钥匙,引擎轻响,隨即岔开话头:“走,先吃饭去——有家山竹牛肉,我尝过,地道得很。”
    饭馆里热气腾腾,她夹了一筷子肉,放下筷子才开口:“珍珍,陪我去趟日国吧。”
    “冬京?!”王珍珍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