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53章 白素贞
    “白嫖”俩字,只在他心底轻轻掠过。
    前奏一响,《伤心太平洋》那股扑面而来的张力瞬间炸开,王珍珍和马小玲同时怔住。
    她俩虽不混圈,可一听这节奏明快、旋律抓耳的调子,就明白:词只要填得用心点,妥妥一首爆款。
    陈瑜大脑开发后,记忆如刻,从前听过的成百上千首歌,全都清清楚楚印在脑子里,等於隨身揣著一座金曲宝库。
    不过香江不少经典老歌,原本就是翻唱自日国中岛美雪的原曲——等公司落地,还得专门派人去谈改编授权。
    有这底子,开家音乐娱乐公司,真跟玩似的。
    找几个形象出挑的年轻女孩,集训唱功,每人配十几首主打,火起来根本不费劲。
    顺手还能把那些本该爆红的歌,提前塞给原唱明星,连人带歌一起挖过来。
    用他们自己未来的成名曲去撬墙角——光是想想,陈瑜都觉得有意思。
    《伤心太平洋》弹完,他又接连来了两首轻快小调,王珍珍和马小玲这才彻底信了:这人真不是嘴上吹牛。
    “……你这傢伙,不光开了掛,还自带乐感?”
    马小玲眼热得直跺脚:“不行不行!今天下午你必须陪我们逛街,不然我气都顺不了——太气人了!”
    “呃……好像確实是我招的。”陈瑜挠挠头。
    最后还是被两人拖走,整整一下午泡在商场里试衣买衫。尤其换装时那一瞬的灵动与光彩,看得他暗自点头。
    这周马小玲生意红火,赚了不少,转头全砸在衣服鞋子上,短裙占了一大半。
    听陈瑜隨口提了句“长筒袜冬天搭短裙很颯”,她立马挑了好几双,打算入冬就穿。
    王珍珍则在欧阳嘉嘉的潜移默化下,也渐渐懂了“女为悦己者容”的意思,买了不少新衣,还专挑首饰和墨镜反覆比对。
    每挑一件,总忍不住侧过脸问陈瑜:“这个好看吗?”
    整下午笑声不断,两人开心,陈瑜也看得舒心。
    路过一家店门口时,他脚步微顿。
    店內电视正播著新闻:
    “下周二,日东集团將在会展大厦举办慈善文物展,展出多件稀世藏品。”
    “其中最瞩目的,是来自內地的国宝级文物——镇国石灵。相传此石可镇邪驱祟,具非凡灵性。”
    “本次展览採用门票制,全部收入將捐赠至內地……”
    “慈善展?镇国石灵?”
    陈瑜眸光一沉。
    他立刻意识到:山本一夫一行已抵香江,且必已见过妙善,接下来,就要对况天佑和马小玲动手了。
    而第一步,就是设局借况天佑之手毁掉镇国石灵,並藉此离间他与马小玲。
    “总算来了。我等这天,可不短了。”
    他唇角微扬,笑意淡却篤定。
    当初去冬京时,他对山本一夫尚存忌惮;那时,或许连他麾下三代殭尸都未必能胜。
    如今,早已不同。
    老话讲:拳即是权。一个人的底气,从来繫於他手中握著多少力量。
    就像那些富豪,说话做事从容不迫,是因为他们有资本化解常人眼里足以致命的危机。
    掌权者更甚——普通人站在他们面前,本能地收敛、拘谨。
    只不过,那份敬畏,指向的是权势本身,而非其人。
    而陈瑜的底气,源於实打实的本事。
    他不必再藏锋,也不用再迁就谁的节奏,所有计划,皆可按自己心意铺开。
    当然,他清楚得很:这是自信,不是狂妄。
    夜色渐浓。
    一辆红色轿车悄然停在街角酒吧外。
    车里下来三人:马小玲、王珍珍,还有陈瑜。
    晚饭后,王珍珍提议来这儿坐坐,陈瑜没意见。
    她抬手指向招牌,笑著说:“刚开业不久,就在嘉嘉大厦斜对面。听说老板娘调的酒,有点门道。”
    “酒能有什么特別?”
    马小玲抬眼望向酒吧玻璃门內,目光缓缓扫过整个空间。
    这是一家安静的清吧,不放震耳欲聋的音乐,也不设热舞台,更没有穿得单薄、踩著高跟扭动的女郎或打碟的dj。
    许是时辰尚早,店里空荡荡的,只零星坐著两三个影子。
    吧檯后,立著一位穿白裙的女人,眉宇间浮著一丝淡愁,指尖慢悠悠晃著一只细长酒盅,气韵沉静,自带三分疏离与七分从容。
    白素贞。
    陈瑜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她一眼。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风姿绰约的女子,竟是一条盘踞千载的白蟒?偏偏她倾心之人,是那个相貌平平的许仙——更准確地说,是金正中那矮个子。
    门被推开,三人步入。白素贞唇角微扬:“三位,想喝点什么?”
    王珍珍在吧檯前落座,声音里裹著掩不住的雀跃:“听说你这儿有种特別的酒,喝了就能看见最想见的人……是真的吗?”
    白素贞笑意轻浅:“它叫『心酒』。至於喝下去会看见谁,只有心知道。”她顿了顿,“三位,都来一杯?”
    “好。”
    “行。”
    她们本就是衝著这酒来的,哪有推拒的道理。
    连陈瑜也生出几分兴致——他倒想看看,自己心底真正掛念的,究竟是谁:是初遇时清冷如雪的梁咏綺?是倔得像团火、笑起来却透著青涩的jojo?是温婉踏实、总把人放在心尖上的王珍珍?还是像风一样颯利又耀眼的马小玲?
    抑或……是前世记忆深处,那个名字早已模糊、却始终未曾散去的身影。
    第一杯心酒搁在王珍珍面前。她指尖微颤,带著少女特有的羞怯与试探,捧起杯子——这可是她人生头一回沾酒。
    杯身小巧,一口即尽。
    她仰头饮下,瞳孔霎时失焦,视野泛起柔光:教堂穹顶垂落的光束里,她穿著曳地白纱,裙摆如云,一步一步朝陈瑜走去。宾客低语、钟声轻响,他站在花拱下,朝她伸出手……
    白素贞將第二杯轻轻推至马小玲面前,嗓音温润:“马小姐,请。”
    马小玲瞥了眼身旁眼神迷离、脸颊泛红的王珍珍,略一挑眉,端起就喝。酒液滑入喉间,一股绵软的晕眩隨即漫上来。
    第三杯,白素贞稳稳置於陈瑜面前。
    “先生,请。”
    “谢了。”他頷首一笑,抬手饮尽——然后,停住。
    白素贞含笑而立,静静等著三人从幻境中抽身。这类场面她见过太多次,每一次都像拆开一封未知的信,耐人寻味。尤其那些男人,说不定其中一人,就是她等了千年的“对的人”。
    可渐渐地,她嘴角的弧度凝住了。
    因为那个刚喝完酒的青年,正一眨不眨地望著她。
    眼神清亮,毫无醉意,像山涧初晴的溪水,映得出她眉梢的微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