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162章 是不是毒药
    可双双何其敏锐?
    一睁眼不见尼诺,翅膀当即掀风而起,直扑高空。片刻后,它便俯衝而下,稳稳悬停在狂奔的两人上方。
    “你为什么丟下我?”
    尼诺垂著头,没看它,声音乾涩:“你蠢,难看,老拖累我。我现在烦透你了,滚吧。”
    双双歪了歪脑袋,尾巴尖轻轻一晃,没生气,只把脑袋蹭了蹭尼诺的手背,然后转身飞向天际,身影越变越小。
    双双走远后,大咪忍不住问:“你干嘛说那些话?它听得出你在疼它,你知不知道它多难过?”
    尼诺没答,只冷冷道:“现在轮到你了。你也走。”
    大咪站著不动。她不信一个连猫都捨不得伤的孩子,会真的想逃开所有人。
    她想弄明白——这孩子究竟扛著什么,才连一句实话都不敢留。
    可每个问题都像针,扎进尼诺耳中。
    他知道,只要开口,真相就会撕裂所有人的安稳;他们一定会拦,会哭,会拼尽全力把他拽回来。
    而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闭了闭眼,转身就走,背影再没一丝犹疑。
    就在他迈开第三步时,剧痛炸开——后脑一阵灼烧,紫光如电闪过。
    天地瞬间顛倒,颅內似有无数利齿啃噬。
    体內翻涌的力量骤然失控,“轰”地爆开——
    气浪掀得大咪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树干上才停下。
    尼诺则单膝跪地,浑身抽搐,手指深深抠进泥土,指节泛白。
    “呜……呜……”
    断续的抽泣声里,他慢慢睁开眼。
    “大咪阿姨,你哭什么?”
    “尼诺,你也在哭啊……你根本不想喝人血,不想杀人,对不对?”大咪哽著嗓子问。
    他皱紧眉头,撑著地面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冻过的铁:
    “我想。我是殭尸,吸血怎么了?別信我梦里胡说的。”
    大咪突然吼出来:
    “那不是梦话!是你心里喊出来的!我们猫听得见人心跳——你不想他们死!你为什么不说?!”
    尼诺肩膀一颤,终於,喉咙里滚出沙哑的低语:
    “我刚落地就会哭,原来憋著不哭,竟会这么煎熬。”
    大咪见尼诺终於鬆了口,轻轻上前把他搂进怀里,手掌一下下抚著他单薄的背脊:
    “尼诺,不管天塌地陷,大咪阿姨都在你身边。”
    他终究只是个才满两个月的婴孩。心底压根没想过伤人,更別提饮血——
    可救世这担子沉得没有退路。
    第二次月圆那夜,他冲开了求叔设下的封印阵。不是因为失控,而是突然想通了:月亮的阴气,一边啃噬他的年岁,一边却把一些被蒙住的东西,一点点擦亮。
    “所以……你破阵,是因为月亮让你『醒』了?”大咪声音轻下来。
    尼诺抬起小手,点了点自己后脑勺那几道淡青色的印记,仰头对大咪说:
    “添上这儿的字,整段条文就变了。”
    “它说,这世界还没到绝路;还说,非得我亲手去救。”
    “我脑子里翻腾著好多画面……最后停在一个坟前——盘古的坟。”
    “里头有声音,一遍遍催我打开它。说里头的力量,够挡女媧灭世。”
    “可我的力气太薄了……除非——除非我喝够血。”
    话音一落,他肩膀微微发颤,声音哑了下去:
    “血越喝,力气越涨,可我身子太虚,根本拽不住这股劲。”
    “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大咪望著他拧紧的小脸,喉头一紧,低声问:“盘古的坟,在哪儿?”
    “散在世上各处,只是我现在的力气,还推不开它。”
    “不过你別急,再吸几个人的血,应该就够了。”
    forgetbar里。
    金未来和王珍珍瘫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抠著掌心,眼神空落落地飘著。
    马叮噹却稳稳坐在对面,嘴角含笑,语气平和:
    “连大咪都走了,我反倒踏实了——她准是找到尼诺了。”
    金未来一下子坐直,又迟疑道:“那她怎么不回来找我们?”
    “也许是尼诺的意思。有大咪陪著,他至少不会觉得自己是孤零零一个人。”马叮噹答得篤定。
    王珍珍却一直惦著电话里那句:“尼诺做的事,不是为了毁世。”
    她忍不住追问:“当时你打电话,到底看出什么了?”
    “他走后,我回他房间看墙——那些字,他没全划掉,反而留下一堆单字。”
    马叮噹从包里抽出一张纸,递过去:“这是我抄下来的。”
    可无论她怎么挪、怎么拼,字还是散的,像一把撒开的豆子。
    “后来我才明白,缺了几笔。”
    金未来盯著纸上的字,忽然一顿,脑中电光一闪——这纹路……不就是尼诺后脑那块胎记?!
    “不是胎记,”马叮噹摇头,“是希伯来文。”
    “把墙上的字,配上后脑这些字母,才算真正完整的末章密钥。”
    她从衣袋里掏出一张写满译文的纸,啪地按在茶几上。
    她抄下了墙上已解的圣经残码,又比对了尼诺后脑的希伯来刻痕,终於拼出新条文。
    她仍不明白尼诺为何非要饮血,但她確信了一件事:尼诺不是魔星,是救星。
    两人屏住呼吸,伸手拿过桌上的密码本,指尖微凉。
    “咳……咳咳……好端端的,不知撞了什么邪,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福妈脸色灰败,麵皮乾瘪下去,眼窝深陷,一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撑得更大,泛著青白,眼下浮著两团淤青。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眼白爬满血丝,嘴唇乾裂翻起白皮。
    朱永福家。
    福妈吞下朱永福转交的那瓶白心媚给的维他命后,身子便一天天垮下去。
    直到某天清晨,她对著镜子梳头,突然发觉手指抖得捏不住梳子——这才惊觉:自打服了那药,力气正被无声抽走。
    她攥紧那瓶维他命,一步步走向白心媚的房间,指甲深深掐进玻璃瓶身。
    白心媚正躺在贵妃榻上敷面膜,镜子里映著她舒展的眉梢,唇角弯著,满心满眼都是甜润的欢喜。
    这时,福妈突然推门进来。这个时辰,老人早该睡下了,白心媚抬眼一瞧,眉心微蹙,满是疑惑。
    福妈一把將手里的维他命瓶砸在地上,玻璃碎裂声刺耳,她压著嗓子嘶吼:
    “我全明白了!你天天餵我吃这个,是毒药!你想毒死我,好顺顺利利嫁进永福家是不是?”
    “这到底是不是毒药?说!”她往前一步,指甲几乎抠进掌心,“我吃了它,心口像被火燎、被刀绞——你敢说不是?!”
    白心媚愣住,脱口道:
    “怎么可能是毒药?这药……是永福亲自买的!”
    福妈双眼赤红,喉咙里滚出一声冷笑:
    “贱人!还装?你想我死?行啊——我死,你也別想活!”
    话音未落,她猛地扑上来,十指如铁钳掐住白心媚脖子,狠狠將她摁倒在床上。窒息感瞬间裹住白心媚,眼前发黑,呼吸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