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人在港综,开局融合白银大超 > 第163章 活命的机会
    她拼命蹬踹、嘶喊,福妈却纹丝不动,反倒抄起床头那根织毛衣的长针,照准她脖颈就扎!
    针尖离皮肉只差毫釐——白心媚瞳孔骤缩,再也顾不得遮掩,九尾妖狐真身轰然显现。九条雪白长尾破衣而出,如灵蛇缠住福妈四肢躯干,猛力一拽,硬生生將她甩开。
    白心媚站起身,衣袍未乱,面若寒霜。她俯身掐住福妈咽喉,单手將人提离地面。
    福妈双脚悬空,徒劳蹬踹,可一个被毒药蚀透筋骨的老妇,哪还有半分力气?挣扎越来越弱,喉间发出咕嚕轻响,手指鬆开,四肢软塌塌垂下。
    这一幕,被门外惊醒的mary全看在眼里。她光著脚站在门口,望著奶奶被掐著脖子悬在半空,浑身僵冷,连哭都忘了。
    白心媚闻声侧目,立刻反手关死房门。再出来时,已恢復人形,衣衫齐整,从走廊阴影里缓步踱出,脸色冷得像结了霜。
    她看见mary缩在墙角,肩膀发抖,头埋得极低。心口一紧,语气不由放软:
    “不怕,刚才是做梦呢。”
    她轻轻拍背,哄著孩子躺回床上,直到呼吸均匀绵长。
    等mary睡沉,她拨通朱永福电话。声音乾涩,不带一丝波澜。
    “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边传来嘈杂音乐声,朱永福笑著敷衍:“陪客户在ktv聊天呢。”
    ——而此刻,他正搂著jojo坐在沙发里,菸灰缸堆满菸蒂。临掛前,他还柔声提醒:
    “记得睡前吃药啊。”
    从前这话让她心头一暖。
    如今只觉喉头泛腥,想吐,更想剜了他的心。
    “篤、篤、篤。”
    jojo家门被叩响。
    朱永福猛地弹起,脸色煞白。jojo斜睨一眼,掩唇轻笑:“点的宵夜到了,慌什么?”
    她踩著猫步去开门——门一开,白心媚立在门外,眼神静得骇人。
    “啊!”jojo失声惊叫。
    朱永福听见动静回头,额上冷汗霎时涌出。
    白心媚摊开手掌,那瓶维他命静静躺在掌心。她声音很轻,却字字钉进骨头:
    “你说过,要按时吃。”
    “喏,你自己来。”
    朱永福目光躲闪,嘴唇发白,不敢抬头。
    白心媚盯著他,眼圈一点点红了,声音却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你知不知道……妈没了?”
    “要不是你逼我、害我,她怎么会吞下这瓶毒药?!”
    朱永福身子一晃,眼泪终於砸下来。
    jojo盯著地上那滩碎玻璃,忽然笑了。
    事已至此,不如做绝。
    她抄起桌边啤酒瓶,赤脚绕到白心媚身后,手臂抡圆,狠狠砸下——
    “砰!”瓶身炸裂,白心媚应声栽倒。
    她蹲下去,捏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碴,狞笑著朝白心媚颈侧捅去。
    血喷溅在她手背、裙摆、地板上,她喘著粗气,像一头撕开猎物的母豹。朱永福往后退了两步,牙齿打颤。
    两人把白心媚塞进黑色垃圾袋,开车驶向荒郊。
    车灯扫过野地,朱永福伸手探她鼻息,指尖触到一丝微弱热气,手一抖,慌忙说:“她还有气!快送医院!”
    jojo一把攥住他手腕,指甲陷进皮肉,声音淬著冰:
    “她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朱永福此刻明白,自己早已踏进死局,再无抽身之机。jojo冷眼旁观,顺手把铁锹塞进他手里,声音低哑又带刺:
    “路断了,捅下去!”
    他攥紧铁锹,指节泛白,眼神骤然一沉,猛地朝白心媚的尸身扎去——温热的血“嗤”地溅开,染透他胸前那片雪白衬衫。就在那一瞬,白心媚的心,真真正正凉透了。
    坑刚挖好,两人正要拖尸入土。
    朱永福伸手去拎麻袋,指尖刚碰到布面,袋口一松——里头躺著的,竟是他亲娘!
    他当场软跪在泥里,喉咙发紧,连喘气都抖成破风箱。
    jojo嫌恶地皱眉,厉声呵斥:
    “叫这么响作甚?!”
    “是……是我妈!”朱永福牙齿打颤,话音未落,喉头一哽。
    这时,白心媚站在他们背后,嘴角淌著血,一字一顿砸过来:
    “你这骚狐狸!”
    jojo扬起下巴,冷笑反呛:
    “狐狸精?那你又算哪路货色?”
    话音落地,白心媚反倒仰头一笑,不再遮掩——
    “傻子,姐才是真·九尾狐。”
    话音未落,九条狐尾骤然腾空,其中一尾横扫而出,如鞭似刃,“砰”一声將jojo狠狠抽飞撞墙。
    心死了,人就醒了。从今往后,她不做朱永福的妻,只做自己的妖。
    可jojo也不是吃素的。得知真相,非但不惧,反而盯著白心媚,眼神像刀子刮骨。
    朱永福却早瘫成一滩烂泥,额头抵著地,一个劲儿磕头求饶。
    白心媚垂眸扫过这对男女,心底无声发誓:这一双贱骨头,休想痛快咽气,也別妄想安稳闭眼。
    朱永福见硬的不行,立刻换软招,扯出mary当救命符:
    “心媚……求你留我一条命!mary才六岁,她不能没爸啊!”
    她轻轻一笑,淡得像风掠过枯枝。
    方才惩戒时,两根银灰狐毛已隨气息钻进他们鼻腔——入脑即生根,只要跨出这道门,颅內如万针穿刺,三步之內必暴毙。
    朱永福伏在地上,像条被抽了脊樑的野狗,额头蹭著白心媚鞋尖,一遍遍磕出血印。
    jojo实在看不下去,“呸”一口啐在他背上,抬脚猛踹:
    “窝囊废!死就死,舔她鞋底有意思?”
    白心媚静立不动,只將嘴角那抹笑拉得更薄、更冷。
    她从衣袋掏出那瓶维他命,搁在桌沿,“啪”一声轻响:
    “你们餵我吃的毒,现在——要么你杀她,要么她先剁了你。”
    jojo当场跳脚骂街,唾沫横飞。白心媚眼皮都没抬,只慢悠悠补了一句:
    “活命的机会,只给一个。”
    说完,她把药瓶推到两人指尖之间,又抄起朱永福先前用来铲她的那把铁锹,转身出门,背影利落如刀锋出鞘。
    门一合,戏台搭成。
    活路只剩一条:互杀。
    两人疯了一样用牙撕咬腕上绳索,一边啃一边互相扎刀:
    jojo:“你下不了手,对吧?”(牙齦渗血,绳丝缠进齿缝)
    朱永福:“怎会?我疼你还来不及!”(腮帮鼓胀,唾液混著血丝滴落)
    jojo:“可咱不能死在这儿,懂?”(绳结鬆动,手指痉挛抠地)
    朱永福:“绝……绝不!”(突然嘶吼,唾沫星子喷出)
    绳断剎那,两人同时扑向铁锹——
    朱永福抢到半截,嘶吼:“我去劈了那贱人!你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