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女多男少:女神轮番追我卷出天 > 第133章 綰风......
    “小风,你可以用敬语的社会语言学分析,”慕容綰认真地说著,“或者日汉语码转换的现象。”
    “这一段话是这么翻译的,『拜託了老师,你也不想让別人知道吧,里面舒服......』”
    说了一半慕容綰的脸开始红了起来。
    感觉特別像电影院里放的促进生產的影片,而且自己轻柔细语的样子,跟里面的场景感觉很贴切......
    “小、小风,你......你这段话跟论文有关係吗?”慕容綰羞的有点结巴。
    凌风耸了耸肩:“没有,只不过我目前正在练习观看没有字幕的电影,遇到了这一大段台词,翻译的不是很顺畅。”
    “老师,你接著念啊,怎么停下了.....你的声音很好听的......声情並茂.....”
    慕容綰脸憋的通红,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凌风有意的给自己什么暗示。
    居然夸讚自己的声音好听。
    而且还让自己给他念这么令人酥麻的语句。
    是不是趁著这机会能跟自己心爱的人表白呢。
    不,不可能。
    慕容綰请停止你这种赖天鹅想吃金蝉子的念头。
    慕容綰轻轻的摇了摇头,內心劝诫著自己。
    “慕容老师?!”凌风在她眼前挥手喊著。
    慕容綰这才反应过来。
    小脸一红,磕磕巴巴的说著。
    “啊.....小、小风.....这种偏俚语的资料我那边有几本,明天我....我拿给你。”
    他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凌风看著自己,忽然问了一句:“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脸红的很啊。”
    慕容綰猛地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桌上的东西:“没、没有,可能是教室太闷了。”
    凌风没有再问,说了声“老师再见”,走了。
    门关上之后,慕容綰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小鹿乱撞,突突突的晃悠著。
    兴奋的汗珠都滴到了脖颈。
    凌风居然能注意到自己脸红。
    是不是在关心自己?
    不,他只是隨口一问。
    换作任何一个老师,他都会这么问。
    凌风同学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怎么说话,但不冷漠。
    他偶尔会帮人捡掉在地上的笔,偶尔会在別人说完话后轻轻点头,偶尔会露出那种懒洋洋的笑,不多,但足够让人记一辈子。
    天啊,这就是自己心中的白月光。
    但是自己始终没有勇气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慕容綰知道,她在做一件没有结果的事。
    凌风不会注意到她,不会知道那些早餐是她放的,不会知道她周末在家对著视频学做紫菜包饭,手被切了两道口子,疼得眼泪直掉,第二天照常上课。
    她的手粘著涂了厚厚的创可贴,写字的时候食指发僵,红笔在本子上歪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用中指握笔。
    凌风的作业本就在那摞最上面。
    她改了,批註写得比平时更细致,因为她知道,他会看。
    他会看她的字。
    他说过——“老师,你的字真好看。”
    那句话让慕容綰成为支撑自己人生信念的座右铭,每当自己內心脆弱的时候。
    就会回想起这句话来激励自己,自己的白月光还在照耀著自己。
    批完之后她趴在桌上,看著那本作业本发呆。
    封面上的名字是凌风。
    两个字,他写得龙飞凤舞,像是不耐烦把笔画交代清楚。
    但慕容綰觉得那两个字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字。
    她拿起手机,又拍了一张。
    放入了设了密码的相册。
    后来她又拍了很多张。
    凌风在课堂上转笔的瞬间、他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的侧脸、他低著头用手机拍板书时垂下的睫毛、他被前排女生搭话时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每一张都是她在讲台上偷偷用手机拍的。
    角度刁钻,光线不好,构图全凭运气。
    但她捨不得刪任何一张。
    相册加密,名字叫“f”。
    只有她知道,f是“风”的拼音首字母。
    她明明知道自己和凌风不可能。
    她是老师,他是学生。
    她是女人,在这个世界,“她是女人”这个身份本身就是原罪。
    男人是天,是稀缺资源,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一个男人,只要性別为男,哪怕长得歪瓜裂枣,也有大把的女人排队等著伺候。
    而凌风,是整个大学有史以来最帅、最优质的男人。
    追他的女人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排不完的还有黄牛卖號。
    有钱的、有权的、有顏的、有才的,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院长女儿追过他,校花追过他,教授的女儿追过他,甚至校外开辅导班的女老板都追过他。
    他谁都没答应。
    是的这么优质的男人,那肯定会挑的非常严苛。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將学校的这帮女人放在眼里。
    但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天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即。
    慕容綰知道,自己和那些追他的女人比起来,没有任何优势。
    她没钱。母亲早逝,福利院长大,能读完研究生都靠助学贷款和奖学金。
    没背景。没有任何社会资源,能在大学教书是她能爭取到的最好的出路。
    没地位。一个小小的讲师,职称不高,工资不高,在这所大学里,她的存在感约等於零。
    没房没车没存款,没彩礼嫁妆。
    她凭什么?
    凭她是他的老师?
    她唯一的优势是长得漂亮,但在这个世界,漂亮的女人太多了,比她漂亮的也太多了。
    难道就拿自己的f杯和一张漂亮脸蛋去骗人家吗,没有经济基础的表白,那就是耍流氓,是要被男联训诫的。
    慕容綰將这件事始终藏在了自己的內心深处。
    一直藏到了凌风大四那年毕业。
    藏到凌风把学位帽拋向天空,藏到他在校门口被一群女生簇拥著拍毕业照,藏到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然后转身离开。
    慕容綰没有去参加毕业典礼。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她怕自己会失控,怕自己会在他面前露出什么破绽,怕自己这几年的克制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簣。
    她站在办公室的窗前,远远地看著那个方向,看著那个小小的、越来越远的身影,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窗台上。
    听著窗外传来的毕业歌声和欢呼声,把那个加密相册翻了一遍。
    照片不多,四百张,每一张她看过几千遍。
    但她还是一张一张地翻,从第一张翻到最后一张,又从最后一张翻回第一张。
    翻到最后,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看著那张他答辩时的照片——那天他穿著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站在讲台上,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的肩上。
    她在照片下面加了一行备註。
    “再见,凌风。”
    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趴在胳膊上,无声地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