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眨眼的瞬间,凌风抬起右手,往前一伸,稳稳地按在了金大棒的头顶上。
大掌心不偏不倚地贴住他的天灵盖,手指一用力死死的掐住了他的头,然后將手臂伸直。
金大棒的衝锋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画面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的腿还在往前蹬,皮鞋底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空转了七八圈,发出“吱——吱——吱——”的摩擦声,但身体纹丝不动。
凌风的手像一根液压顶柱,把金大棒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盛暖著急的想上去帮忙。
旁边的赵晴川拉著她:“小暖,老公想自己处理,你就別去了。”
“放心,从人体比例来看,这位金先生的臂展大约不到一米四。加上身高限制,他的有效攻击范围,堪比一棵成年小葱的长度......”
金大棒愣了一瞬,然后开始挥拳。
正如赵晴川所分析的那样,他的臂展实在太短了,凌风的手臂加上手掌的长度,直接把他锁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之外。
金大棒的两只拳头在空中疯狂地划拉,徒劳地劈砍著空气,连凌风衬衫的褶皱都碰不到。
原地疯狂地刨空气,画面荒诞得像是卡通片。
“你——你放手!有种放手!”金大棒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太他妈丟人了。
“我放手你就倒了。”凌风语气平淡,“你这冲得这么猛,我手一松你脑袋直接砸地上,地板砸坏了你赔不起。”
金大棒还在拼命挥拳,脑袋被凌风掐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甚至开始抬起他的腿疯狂的踢著。
凌风低头看著他,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棍子兄弟,”凌风淡淡的说道,“你这臂展就比霸王龙长一丁点,霸王龙你知道吧?就是那个手特別短的,够不著自己嘴的。”
“你这就比它强一点。別逞强了,真的。好好坐下歇会不好吗?”
金大棒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
他想歪头咬凌风的手,当然也咬不到,被卡的死死的,一口咬出去只咬到了自己崩出来的鼻涕泡。
朴人勇眼看著自己的盟军被羞辱得体无完肤,胸腔里那股气再也憋不住了,他往前迈了一大步,脚步之猛,让他的定製西服跟著晃了三晃。
“够了!你太放肆了!这里是李家不是你们华国!我老婆的家,容不得你们放肆!”
他转向李书妍,声音拔高:“李书妍!你看看你找的什么男人?咱们寒国是讲规矩的地方!你也不管管?”
李书妍终於从盛千桃身后走了出来,看著自己的大姐夫,翻了一个白眼。
“管?我有什么资格管他?他是我男人。女人有资格管教男人吗?”
朴人勇被噎了一下。
“好啊!谁给你的胆量,竟然敢对你姐夫这么说话,那不能怪我手下无情了!我替你管管!”
朴人勇瘦削的身体站得笔直,他知道金大棒的体格確实有些不足,现在需要自己出马了。
他可是能做一个引体向上的男人,有著绝对的身高优势,有把握给凌风猛烈的一击!
朴人勇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来,那件大两码的西服被撑得勉强有了几分合身的错觉。
他往前迈出一步,步伐沉稳,目光如炬,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沙哑的威严,非常的装逼:“住手!你小子这样对待二姐夫,未免太失礼了!”
凌风一手拿著金大棒,转头看著朴人勇,挑了挑眉。“哦?”
朴人勇缓缓抬起右手,手指併拢,直指凌风的面门,语气里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我朴人勇,大寒民国体能大赛金牌得主,去年一口气上了三楼都没有扶扶手。我这一掌下去,你——可能得住院。”
他说这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像是在宣读什么重要文件。
说完了,他还特意顿了一下,给在场所有人留了消化这个恐怖信息的时间。
李书禎还在他后面拉著朴人勇:“老公,请原谅妹夫吧,我知道你的手段,那是生不如死啊,念在妹夫是初来乍到,你就......”
“西八!你们能不能別他妈说了,那么多废话呢!快来帮我!看不见啊!”
金大棒在凌风手底下哀嚎催促著。
“滚开!”
朴人勇甩开李书禎的手,大吼一声。
他慢慢收回手指,双膝微屈,重心下沉,摆出了一个传统的马步姿势。
“起——”朴人勇低喝一声,右手缓缓抬起,五指併拢成掌,冲了过去,“排——山——倒——”
衝到凌风面前
那个“海”字还没出口,凌风伸出手,一把掐住衝过来朴人勇的衣领。
腰腹一较劲,顺势將朴人勇给甩了出去!
“滚你妈逼!”
“嗖——啪——!”
朴人勇被甩出去4、5米远,整个人撞到了墙上在停了下来。
朴人勇贴在墙上,像一幅被装裱歪了的抽象画。
他的后背紧紧贴著冰冷的大理石墙面,四肢张开,整个人呈一个標准的“大”字形——不,应该说是“太”字形,因为那个点实在太小了,可以忽略不计。
“哇——!”
现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手底下的金大棒都停止了挣扎,侧著头看著现场直播。
朴人勇嘴角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电池的电动玩具,慢慢地往下出溜。
李书禎和李书贤眼里完全没有心疼自己男人的表情。
两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凌风。
“欧巴~~太帅了~~~原来这才是男人,这力量,好、好爽......”
朴人勇坐在墙根里,感觉自己被当摔炮一样给扔了,一脸懵逼的嘟囔著:“……好……快……”
“他扔我的速度……好快……还没念完招式名……就被扔出去了……这扔的是我吗......”
被按在原地的金大棒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手上的动作明显停了下来。
凌风低头看了他一眼。“棍子哥,你看,你大姐夫已经飞出去了。你要不要也去陪他?”
金大棒的脑袋在他掌心里拼命地左右摇晃,频率快得像一面被敲响的小锣。
“不……不了不了……我、我觉得站在这里挺好的……这里视野好……能看到……能看到我大姐夫是怎么贴到墙上的……很、很有教育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