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人勇瘫坐在地上,两条腿叉开,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粑粑。
李书禎这才想起来关心她的男人。
蹲在他旁边,用袖子给他擦脸上的汗:“老公你没事吧,老公你倒是说句话啊~~”
朴人勇没有看她,懵逼的看著凌风。
自己可是大韩民国体能大赛的金牌得主。
就这么被这个华国混蛋小子,给像扔一袋垃圾一样扔出去了。
而且对方只用了一只手。
另一只手还按著金大棒的龟....大头。
朴人勇甩开了李书禎的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你——你偷袭!”朴人勇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凌风,手指抖得像触电,“你他妈不讲武德啊你!我还没念完招式名,你就动手了!在我们大韩民国,打架之前必须先报出招式名,这是规矩!”
凌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哦,那你现在可以念了。”
一直被摁著的金大棒此时眼神开始清澈了起来。
现在已经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跟凌风打架,倾尽毕生所学,抵不过他漫不经心隨手一招。
伸出小手一个劲的衝著朴人勇打著手势:“收手吧,姐夫!我们俩被他包围了,你打不过他的!”
“你快闭嘴吧!”朴人勇深吸一口气,“个丟人的玩意儿!真给咱们寒国男人抹黑!”
说著朴人勇双膝微屈,重心下沉,重新摆出那个经典的马步姿势。
“排——山——倒——海——!”
朴人勇一字一顿地喊出招式名,右脚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再次朝凌风冲了过去。
金大棒的脑袋还在凌风左手掌心里卡著,暂时腾不出手来。
朴人勇这次学聪明了,没有直线衝刺,而是斜著绕开凌风的右手,从他的左侧方攻过来。
这一次,他成功了。
他的拳头实实在在地砸在了凌风的胸口上。
“嘭——”
一声闷响。
朴人勇觉得自己的小兄弟都被震的上下翻飞。
自己的拳头根本不是砸在人类的胸膛上,而是砸在了一面三层加厚的钢筋混凝土承重墙上。
从拳头传来的反馈力把自己震的差点傻了逼。
凌风低头看了看胸口那个正在缓缓缩回去的拳头。
“麻没?”
“麻了....”
“哎哎哎~~哥、哥,有事好商量....別別別.....!”
朴人勇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凌风抬起右手,一把抓住朴人勇的腰带,麒麟臂一较劲!
朴人勇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被凌风单手像抓小鸡子一样,举到了半空中!
他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像一只被翻壳的螃蟹。
那件大两码的定製西服在空中飘荡,露出里面印著卡通图案的打底衫。
“放——放我下来——!”朴人勇的声音在半空中劈叉了,“我恐高——我有眩晕症——我——”
金大棒被掐著脑袋,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正努力往上翻著白眼,试图看清头顶上那个的飞行状態。
凌风那条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透过衬衫袖子清晰可见,每一根肌纤维都像是用钢筋拧出来的。
视觉衝击力十足,很暴力。
这画面对现场的女人来说,真的是太美了。
“他不是人......“李书贤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喃喃自语,看著凌风满眼桃花,“他肯定不是人......人怎么可能有这种力气......姐,你看见没有,他另一只手还在按著大棒......两手並用......“
“我看见了......“李书禎的声音也在抖,突然打了一个冷颤,“他摁著那只手连抖都没抖一下......这要是按著我头的话.....啊......“
金大棒听见这话,低头冲李书贤喊了一嗓子:“你他妈看什么呢!快来救我啊!“
李书贤的眼睛从凌风身上艰难地拔下来,看了自己老公一眼,又移回凌风身上,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烦:“哎呦,老公你再坚持一下,我再观察观察局势......“
“你观察什么局势!他妈的在看我挨揍!“
金大棒话还没说完,凌风的手掌微微一收,他后半截话就被捏成了一声吱哇乱叫。
朴人勇在空中的姿势稍微调整了一下,终於把糊在脸上的西服下摆扒拉下来,喘著粗气衝下面的李书禎喊:“书禎!打电话!断了......叫救护车!“
李智厚坐在沙发上,三个小保姆已经忘了给他按太阳穴,三个人齐刷刷地伸长脖子看著这场前所未有的现场直播。
李智厚拿起一颗车厘子扔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里放著光,嘴唇激动的微微哆嗦著:“我就说,一个男人结婚之后还能这么壮,肯定不简单。你看那麒麟臂,你看那核心力量,你看那腰腹的爆发力......嗯?怎么下雨了?“
李智厚抬头才发现三个年轻的小保姆,看著凌风即將撑开的肌肉,纷纷流出了激动的水银,下面的李智厚体验了一把人工降雨。
“喂喂餵~干什么呢!”
听见李智厚的呼唤,三位小保姆赶紧擦了擦两个嘴。
李智厚缓缓吐出车厘子的核,转头对身旁的小保姆做了个手势,小保姆立刻低下头。
李智厚凑到她耳边吩咐道:“去,再拿两盘瓜子来。告诉后厨,今天午饭推迟一个小时,等会场面应该还得刺激。”
“对了,顺便去书房催催夫人,让她赶紧来看看,她这两个宝贝女婿的死出.......”
小保姆应声刚要跑,迴廊那头已经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吵什么吵什么!我在书房隔著三道门都听见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女声从迴廊深处传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著多年上位者惯出来的威压。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
李书妍的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往凌风身边靠了半步。
盛千桃注意到了她的紧张,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腕安慰著她。
迴廊尽头的门被推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