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敏站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整个人看起来舒爽了很多。
她转身衝著管家喊道：“准备开席！今天我要好好敬我女婿一杯！”
一直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的李智厚，终於放下了手里的瓜子壳，扶著扶手慢慢站起来。
三个小保姆赶紧上前搀住他的胳膊，他摆了摆手示意不用，自己缓缓走到凌风面前站定。
李智厚站在凌风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好几遍，发自內心的欣赏。
“女婿。”李智厚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几分郑重。
凌风看著他，没说话，等他继续往下说。
李智厚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像是怕被別人听见似的：“你平时吃什么？”
凌风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已经被问过无数次了，盛国强问过，花荣问过，赵建问过，现在轮到李智厚了。
他不用听完就知道这位老丈人想问什么。
凌风直接打断道：“您是想问我身体为什么这么壮，对吧？”
李智厚眼睛一亮，整个人往前又倾了几分，三个搀著他的小保姆差点被他带倒：“对对对！就是这个！女婿你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秘诀？我不求跟你一样壮，能恢復个五六成就行，你是不知道，自从我娶了这么多房，这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
“我十三个老婆，你知道我每天过的什么日子吗？说实话我都有点后悔了，但是没办法，这我还是按照我们政府最低要求娶的。”
“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自己那里，然后数自己的手指头，看看还剩几根能动弹的，要是能动三根以上，那就是好消息，今天精神头还行。”
凌风嘴角抽了抽。
旁边盛千桃和李书妍对视一眼，掩嘴轻笑著。
李智厚苦笑著摇了摇头：“我这几年，补品得吃了八个冰箱，泡酒的罈子堆满了一整个地下室。”
“光去年一年光是买人参就花了好几千万寒元，可越补越虚，越虚越补，恶性循环！我现在每天晚上回去，看见那十三个老婆，我就肾疼……”
“我能治.....”
没等凌风说完，李智厚一把抓住凌风的手：“女婿！再生父母啊，你可说的是实话！不能骗我啊。要是能將我恢復年轻一半的精力，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凌风说道：“都是一家人了，您不用那么客气，我有个我们国家少数民族的土方子，还给我其他几个岳父用了，效果特別好。”
“而且最近我还进行了改良，药力更猛，见效更快。”
“吃上两周，配合適当的锻炼，您这个情况应该能得到相当大的改善。不过有一点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別说一点，一百点我也答应！”李智厚紧紧攥著他的手，生怕他反悔。
“服药期间禁止那个事，谁也不能碰。身体恢復之后，三个月內也要控制，不能天天来。要不然，再好的方子也架不住十三个一起上......”
李智厚拍手喊道：“行！不就是两周吗，我就说我那折了，打上石膏，谁也別想近我的身！”
“不用打石膏，”凌风哭笑不得，“就实话实话就行，她们应该能理解。”
“她们能理解个屁！”李智厚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声音有点大，赶紧压低嗓门，“女婿你不知道，她们一个个的，如狼似虎的，我这十几年来就没消停过……”
说到这李智厚眼睛一亮，伸出手隱蔽的指著李素敏：“哎！女婿要不然你多住些日子替我应付一下，其她人虽然不及大老婆那么漂亮，但都非常不错的。不行你先替我挡一挡今天的大老婆的班，你也看到了她刚才......”
“爸，您说什么呢？”旁边的李书妍娇嗔的说著。
“臥槽.....咳咳.....，”凌风赶紧打断他，再让他说下去，就要有人癲狂了。
“那你回去跟她们说，谁要是违反了，將来就不给她。”凌风说著，从旁边管家手里接过纸笔，赶紧刷刷地写出了一张中药方子。
李智厚接过那张纸，两只手都在哆嗦。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条叠好，放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用手在胸口按了按，確认它妥帖地贴著自己的心臟，这才长出一口气。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凌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
最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双腿一弯，双臂一摆——凌风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爸！別！真別！”
.........
午宴设在李家最大的宴会厅里。
那张长餐桌能坐三十人，此刻铺著雪白的桌布，中间摆著一座巨大的鲜花台，四周是精致的冷盘和酒水。
李家的佣人今天全部取消休息，端著托盘在宴会厅里穿梭，脚步轻快有条不紊。
凌风被让到了主座上。
他的左手边是李智厚，右手边是李素敏。
九个老婆依次坐在他身侧一字排开。
李素敏亲自给凌风斟了一整杯珍藏二十多年的茅台，双手捧著递到他面前，动作恭谨得无可挑剔。
“女婿，”她端著酒杯，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別的什么，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这杯酒，是妈给你赔礼的。刚才在外面让你等了那么久，还让你听了那些不三不四的话，是妈的错。妈先干为敬。”
她说完，仰头把酒喝得一滴不剩，然后倒转酒杯，笑意盈盈地看著凌风。
凌风也端起酒杯乾掉，李素敏又给他倒满。
“这第二杯，”李素敏端著酒杯站起来，转身面向盛千桃和沈嵐，“是敬女婿的诸位夫人。尤其是盛大小姐，万盛集团的千金，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端庄大气，持家有道。我这个当丈母娘的，以后还得跟盛大小姐多学著点。”
盛千桃赶紧站起来，举起酒杯：“阿姨过奖了。我年纪轻，很多事还做得不够好。老公信任我，是他的抬爱。以后有阿姨指点，是我的福气。”
李素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哎呦，你看人家盛小姐不光人漂亮，说话也这么得体。来来来，我先干为敬。”
李素敏一仰头又干了。
“你妈妈，是不是在我们那挡校进修过啊？”一边的盛暖眨巴著大眼睛，用小手捅了捅李书妍问著。
李书妍被问的一脸懵：“什么意思啊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