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李素敏又斟满美酒,挨个敬著。
最后轮到慕容綰的时候,她特意多倒了一些。
“慕容老师,”李素敏晃著香艷的身材,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在大学教学的是不是?刚才在外面听到慕容老师大发神威,我这个当妈的替女儿谢谢你。这杯酒,我敬你。”
慕容綰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站起来:“阿姨您別这样说,我只是嘴巴快了一些,书妍是我的好姐妹,帮她说话是应该的。”
李素敏笑著点了点头,转身看著凌风柔声说道:“女婿啊,不知你哪位夫人是平京市的公安局长?来给我介绍介绍唄。”
凌风无奈笑著摆了摆手:“你喝多了,花棠是公男局的,她的妈妈是局长。”
李素敏立刻端起酒杯转向花棠:“哎呀,花夫人!失敬失敬!令堂能在平京市做到那个位置,那就是一方霸主!我们山星集团在平京也有些產业,以后夫人多多关照。”
花棠站起来,端著酒杯,微微欠身:“阿姨言重了,我母亲只是尽本分,她很廉洁的。山星在平京的所有產业,只要守法经营,公男局自然会提供一切便利。阿姨不必客气。”
李素敏笑著连干两杯,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朴人勇和金大棒两个人在旁边喝闷酒。
两个人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岳母刚才已经放了狠话,而且他俩也知道就算再来十个他们捆一块也打不过凌风。
全都陪著笑脸,点头哈腰的去敬凌风的酒。
“哎~大哥、大哥,我哥俩来给您敬酒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刚刚弱智的行为。”
凌风笑著点头,也跟他们碰了杯子。
“好说,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以后跟我说话注意著点!听见没有”
金大棒点头哈腰的笑著:“是是是,我哥俩以后肯定注意,要不说人生路上得需要导师呢,要是早遇见你,我金大棒也不至於办出这么傻逼的事情来.....”
“金大棒?朴人勇?”凌风端著酒杯思索著,“你俩这名字太难听了,而且实在是过於囂张了。”
“大哥,您明示。”朴人勇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点头哈腰的附和著。
“这样,別叫这名字了,”凌风指著他们说道,“你叫金小签,你叫朴不成,这比较符合你俩的气质。”
听完这俩名字,金大棒和朴人勇直嘬牙花子。
名字是不囂张了,但更难听了,甚至都暴露出了他俩的本质。
凌风见他俩犹豫:“怎么?不行?”
“行行行,大哥赐名了,喜欢怎么叫我们,就怎么叫,我俩干了,您隨意。”金大棒反应快,用手捅了捅朴人勇赶紧笑脸说道。
“就干一个?”凌风挑眉说道。
“规矩我懂,三杯,我俩先自罚三杯!”朴人勇嘻嘻的说著。
这三杯下肚,凌风基本有了底,差不多这俩货已经彻底服了。
李书妍坐在盛千桃旁边,看著两个姐夫毕恭毕敬给凌风敬酒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李素敏酒量確实好,喝了这么多轮,除了脸颊微红之外,丝毫不见醉意。
她又端著酒杯站了起来,走到凌风面前,连续的敬酒,一口一杯的喝著。
酒席快进行了两个小时了,李智厚喝的不行了。
他本来身虚体弱就喝不了多少,勉强陪著喝了几杯,脸已经红得像关公,说话也开始大舌头了,眼珠子都对眼了。
“义父……额......女婿......我……我不能再喝了……”李智厚一只手撑著桌子,另一只手无力地摆了摆,“再喝我明天就看不到太阳了……”
凌风过来刚要扶一下,李智厚伸手搭在了凌风的肩膀上,將他揽了过来,凑到耳边压低声音说著。
“女婿,说好了今天给我顶班的啊,”接著李智厚用手指了指李素敏,“真的,感觉超乎你的想像......”
凌风赶紧吩咐保姆把他扶回房间休息,已经开始客气过头了......
李智厚拨著小保姆们的手说道:“我没喝多,凌风,当个是办昂......”
凌风:“.......”
李书妍见自己父亲实在是喝多了,赶紧扶著他先撤席了。
李素敏端著酒杯,坐到了凌风身边,又给凌风倒了一杯酒,上半身微微往前倾,杯沿在她指尖轻轻转动。
“凌风啊,现在没有外人了,咱们敞开喝。”
凌风见李素敏眼神变得越来越不对,而且她突然这么客气,非常的不適应。
不是,什么叫没外人了啊?
这一桌子不都是一家子吗......
凌风还没开口,李素敏又开始说道。
“今天你这一来,我是真的高兴,高兴得不得了。”
“妈再敬你一杯。”
李素敏一仰头,又干了,放下酒杯,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李素敏见凌风端著杯子没动,捂著有著粉红的脸颊,媚眼如丝的说著:“怎么?是不是酒量不行了?如果不行了,可以先去休息了,或者喝点饮料醒醒酒......”
李素敏这句话,算是打在了凌风的命门上。
如果要是说不喝不给面子的话,凌风那是一滴也不沾了,就是不给你面子。
但李素敏如此的激將,让凌风有点上头了。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何况凌风喝酒可从来没有怕过谁。
区区茅台,弄个一两斤是绝对没问题的。
“停!”凌风喝的有点上头了,“你既然这么说,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李素敏脸泛桃花,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凌啊,我在商界酒桌上可是有个绰號的——叫『一直喝』!”
凌风伸出一只手,將中间的手指头落了下来:“差不多,我叫『无终止』!”
这两句话一落,两个人的杯子就没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