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九零:婴语满级,全豪门求我带娃 > 第26章 陆知知。小蠢货又来抢人。
    张秀芬忙说:“念念,娘就是乡下人,进城能干啥。”
    苏秀秀也说:“是啊,念念,我除了做饭,缝东西,下地,也不会別的,能给你做点东西卖钱就很好了。”
    江念看著他们,微微一笑。
    “我不也是乡下人?我现在找到了月薪一千五百的工作。”
    “城里机会多,只要东西好,就有人要。”
    “咱们不贪大,先从婴儿小巾做起,只要我们做好质量,肯定有更多的人要。”
    毕竟,现在江念身处於就是京都最上流的圈子里。
    顾时安的反应,就是最好的金字招牌。
    江河犹豫。
    “这能成吗?”
    江念点头:“哥,你信我。”
    “我不会让家里冒险。”
    “先做十套样品,成本不高。”
    “要是成了,咱们再慢慢做大。”
    张秀芬还是担心。
    “別因为家里,叫顾家为难你。”
    江念摇头:“不会。”
    “帐算清楚,东西做好,顾家买的是质量。”
    “娘,哥,嫂子,你们也要相信自己,我们在乡下种地,一年都挣不了多少钱,但只要做生意,把口碑做起来,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苏秀秀咬了咬唇。
    “我回去就做。”
    “我一定把线头收乾净。”
    江念笑了。
    “嫂子,我相信你。”
    江河看著妹妹,终於点头。
    “行。”
    “哥信你。”
    张秀芬把江念抱进怀里。
    “念念,別累著自己。”
    江念回抱住她。
    “娘,你们也是。”
    司机已经打开车门。
    管家把路上吃的放进去。
    顾老太太站在台阶上喊。
    “念念娘,路上慢点。”
    张秀芬忙回头。
    “老太太,您也保重。”
    江念站在门口,看著车子慢慢驶出顾家大门,直至再也看不见。
    娘,哥,嫂子,等我带你们一起发財。
    让一家人红红火火过上好日子!
    车尾灯消失在街口的瞬间,顾时安便在江念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小手紧紧攥著那块细棉小巾,黑亮的大眼珠往大门方向滴溜溜转了一圈,这才悠悠收回视线。
    【终於走了。】
    江念垂眸瞥他:“小少爷,我娘和嫂子走了,有什么感想?”
    顾时安偏过脸去,下巴微扬。
    【没感想。本少爷只觉得人多,脑仁疼。】
    江念託了托他的后背:“是有点耗精神,不过今天没哭,还算配合。”
    顾时安嘴角立刻往下一扯。
    【配合?本少爷这叫给面子!】
    江念强忍著笑意走回客厅,坐到沙发边缘,將顾时安换了个横抱的姿势。
    那块细棉小巾一直被他攥在手里揉搓,江念顺手拿起顾家原备的进口绒面小帕子,准备替换。
    帕子刚凑近,顾时安五指瞬间收拢。
    他把那块细棉巾死死护在胸口,嘴巴瘪成一道极度抗拒的弧线。
    【干什么!这个好!那个硬!不换!】
    江念从善如流地把进口帕子搁回桌面:“行行行,不换。”
    顾老太太在一旁看愣了:“他不让换?”
    “对,刚拿了进口那块,他就这反应。”
    顾老太太伸手摸了摸两块布料的表面,对比片刻,转头吩咐管家:“老吴,你也摸摸。”
    管家走上前,仔细捻过两块布,眉头微挑:“进口那块绒面看著厚,摸起来反而发涩。念念娘做的这块,薄但贴肤,不起毛边。”
    顾时安將小巾拢进掌心,小鼻子凑近吸了吸。
    【皂角味,太阳晒透的味道,没乱七八糟的香精。】
    顾老太太当场一拍扶手:“老吴,拿时安的护理本来。”
    管家拿来本子,翻到新页提笔。
    “记上,今日试用江念家自製细棉小巾一块。无香无涩感,孩子拒绝更换,使用时情绪安稳。”老太太有条不紊地交代。
    管家一字一字录入。
    顾时安躺在江念怀里,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算你们识货。】
    江念抬手轻轻弹了下他肉乎乎的脚心:“小少爷收收那副『我早知道』的表情,不太礼貌。”
    顾老太太被这话逗得乐出了声。
    顾寒霆从走廊那头迈步进屋,视线先在顾时安手里的小巾上停了两秒。
    他在另一侧沙发落座,手指在膝盖上轻叩:“那块小巾,你娘和嫂子是怎么处理的?”
    江念对答如流:“新布下水洗三遍,暴晒透,最后用沸水烫一轮。”
    “布料来源?”顾寒霆问。
    “家里攒的旧细棉,洗过很多次,没有新布的浆水和染料残留。”
    顾寒霆直击核心:“若以后做样品,改用新布,这个流程还能保证效果吗?”
    江念並未急著打包票,顺著他的思路推演:“新布情况不同,得先確认成分,才能定洗几遍、晒多久。”
    顾寒霆微微頷首:“包装呢?”
    “目前就是一块净布,没包装。”
    “若要长久给时安用,从清洗到存放都需记录。存放方式必须统一,绝不能隨手一放就拿来用。”顾寒霆声音沉稳。
    顾老太太摇著扇子打趣:“阿霆,你这莫不是有了什么盘算?”
    “我只是提醒她,提早建规矩。”顾寒霆看向江念,“以后量大了,每一块你不可能亲自盯死。”
    这话说到了江念心坎上。
    “顾先生说得对,我这就擬个初稿。”江念直接应下。
    顾寒霆掏出衣袋里的钢笔递了过去,江念接过那支沉甸甸的笔,顺势翻开管家刚找来的深蓝色厚皮横格本。
    她在第一页顶端写下一行字:细棉婴儿小巾製作標准。
    赵小兰站在旁边,忍不住开口:“江小姐,你这架势像大厂发文件。”
    “买卖越小,越不能乱。”江念头也没抬。
    “为什么?”
    “小错自己担,大错连累人。”
    赵小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顾时安侧著脑袋,黑漆漆的眼眸盯著江念笔尖。
    【穷女人,屁事真多。】
    小手把细棉巾往怀里塞了塞。
    【但这布不错,准你继续记。】
    江念垂眸,在下方条理分明地列出五条规矩,从洗涤忌讳到暴晒时长,再到封存要求,写得详尽严苛。
    “江小姐,你这写得比婴儿房规矩还细。”赵小兰咋舌。
    江念合上本子,笑了笑:“婴儿房的规矩管人,这个管东西。”
    就在这时,管家脚步匆匆踏入客厅。
    “江小姐,陆家太太来电。”
    江念愣了一下:“找我?”
    “陆小姐从昨晚开始哭闹不停,拒奶。医生看过,说身体无碍。”管家顿了顿,“陆太太很急,想请您过去瞧瞧。”
    顾老太太听见这话,看了看孙子,又望向江念,面露难色:“时安今天本就耗了精神……”
    话音未落,顾时安手里的细棉小巾猛地绷紧。
    小拳头攥得肉手背都鼓了起来,眼皮神经质地跳动。
    【陆知知。小蠢货又来抢人。】
    江念將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尽收眼底,强压下嘴角的弧度。
    她抬头定调:“管家,先稳住陆太太,请她稍候。”
    老太太嘆了口气:“念念,你怎么想?若不是知知难带,她也不会麻烦到我们。”
    顾寒霆语气透著不容置喙的冷意:“时安状態不好就不去。陆家的事,不用拿时安换。”
    老太太纠结道:“可我跟陆家老太太几十年的交情摆在那……”
    “我有折中之策。”江念打断僵局。
    两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她。
    “我先给小少爷测体温,查吃奶记录和精神状態。若確认无不適,我去陆家一小时,多一分钟都不留。”江念目光清明,字字鏗鏘,“而且我只去查明哭闹原因,不做安抚和哄睡。”
    “小兰留守。管家每半小时致电陆家一次,时安有任何动静,我立刻赶回。”
    这番乾脆利落的安排,让顾老太太长舒一口气。
    顾寒霆深深看了她一眼:“去可以。但不接陆家长期私活,这是底线。”
    “我记著。”
    顾寒霆转头吩咐管家:“夜班佣人留一个在楼口,时刻盯著。”
    江念將顾时安抱回婴儿房,放在小床上,將细棉小巾掖在他手边。
    手指触到布料的瞬间,小少爷立刻攥住。
    江念俯身轻语:“小少爷,我去去就回,很快。”
    顾时安眼皮都没抬一下。
    【本少爷才不是捨不得,只是盯著你別乱跑。】
    【一小时。本少爷掐著表。】
    江念掖好毯子角,转身低声向赵小兰做最后交代,推门而出。
    顾老太太立在走廊尽头,看著孙子安稳的睡顏,低声道:“这小傢伙,倒是越来越护食了。”
    ……
    江念坐车来到了陆家。
    下车时,陆家大门已经敞开。
    两个佣人守在门阶上,伸长了脖子往外探。
    “江小姐,您可算来了,陆太太在里头等您呢。”
    江念跟著佣人穿过前廊,还没踏进客厅,一道尖利的哭声直接刺穿耳膜。
    比上次在宴会上听到的更具穿透力。
    客厅里围了一圈人,少说七八个。
    有穿围裙的佣人,有头髮花白的老妈子。
    穿洋装的年轻妇人正拿著摇铃在陆知知面前晃。
    还有一个身形粗壮的中年妇人正把陆知知横抱在怀里,一边顛一边大声说话。
    “哭吧哭吧,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陆知知被这一群人围在中间,小脸涨得通红。
    嗓子都哑了,嘴巴一张一合,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砸。
    江念脚步停在门槛处。
    清晰的奶音钻进脑海。
    【都看我,都看我,妈妈又不在,妈妈又走了,她不要我了。】
    【骗人的,上次那个聪明女人走了以后,妈妈只抱了我一下就又去忙了。】
    【她说会看我的,骗人。】
    江念停在原地,静静听著。
    心声里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莫知画从里屋匆匆走出来,头髮散了大半,黑眼圈极重。
    看见江念的瞬间,她快步迎上来。
    “江小姐,真是太麻烦你了,大晚上还把你请过来。”
    江念视线扫过屋里的阵仗。
    “陆太太,这些人是一直在的?”
    莫知画点头。
    “知知从今天开始闹,怎么哄都不行,我就把能叫的人全叫来了。”
    江念没有立刻走向陆知知,而是看向那个正顛著孩子的中年妇人。
    “这位是?”
    莫知画介绍:“钱嫂,知知的育儿嫂,工作快两年了,经验很丰富。”
    钱嫂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江念两眼。
    “你就是顾家请来的那个?”
    江念点头。
    钱嫂把陆知知往怀里顛了顛,语气篤定。
    “小孩子哭闹嘛,哪有大人治不了的,哭够了就消停。”
    “八个月大就知道闹脾气,再惯下去,以后谁管得住?”
    陆知知在她怀里扭来扭去,哭声拔高了一个度。
    【放开我,你身上好臭,我要妈妈,我不要你抱。】
    江念走近两步。
    “钱嫂,能让我看看孩子吗?”
    钱嫂没动,转头去看莫知画。
    莫知画赶紧出声:“钱嫂,让江小姐看看。”
    钱嫂这才不情不愿地把陆知知递过来,嘴里还嘟囔。
    “折腾这么多人,孩子能好才怪。”
    江念接过陆知知的瞬间,小丫头的身子本能地往她怀里拱了拱。
    哭声还在继续。
    【是你,上次那个聪明女人,你说会看我的。】
    【妈妈骗人,你也骗人吗?】
    江念托稳她,没有急著哄。
    她先低头看了看孩子的脸。
    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鼻头也红,嗓子发哑。
    但瞳孔清亮。
    她又摸了摸额头和手心,温度正常,掌心乾燥无汗。
    “陆太太,医生怎么说?”
    莫知画焦急地回:“查过了,不发烧,不拉肚子,耳朵也看了,都没问题。”
    江念点头,抱著陆知知转了半圈,目光依次扫过围观的每一个人。
    她停下脚步。
    “陆太太,我问你一件事,你別往心里去。”
    莫知画忙说:“你问。”
    “知知最近是不是只有哭的时候,您才会亲自过来抱她?”
    莫知画身子微微一僵。
    她嘴唇开合两次,没吐出一个字。
    陆老太太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抿了抿唇。
    钱嫂在后头插嘴:“小孩子闹的时候当然得盯著,安静的时候还不能让大人歇口气?”
    江念没理会她,直视莫知画。
    “陆太太,我不是在怪您,我是在帮知知找原因。”
    莫知画低头看著地毯花纹,手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最近陆家有几场应酬要筹备,我確实忙了很多,知知安静的时候……我就让钱嫂和佣人带著。”
    “上次我抱了她一整晚,她特別乖。”
    “可第二天一早,陆家来了客人,我就又把她交出去了。”
    江念轻声说:“所以她学会了一件事。”
    “她发现,自己安安静静的时候,妈妈不会来。”
    “只有大声哭,哭到所有人都围过来,妈妈才会出现。”
    江念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孩子。
    “她不是不乖,是她学会了唯一能把您叫到身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