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过后.
陈清越走进一家自助银行。
自助银行里现在还没有人,他走上前,插卡,输密码,点开存款机,掏出一沓现金。
存款机哗啦啦地数著钱,那声音在他听来,比任何音乐都动听。
存完钱后,他退出银行卡,又看了一眼余额。
满意。
太满意了。
他哼著歌,把卡收好,走出银行,站在街边,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今天周末,本来是要在苏嬈嬈那里待一整天的,但现在提前放假,今天的时间就空出来了。
也就是说……
可以休息一天了!
不容易啊。
要知道他的值班表早就排得满满当当的了,今天好不容易提前下班,必须狠狠犒劳一下自己!
他站在街边,摸著下巴想了想。
吃点什么好呢?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选项。
火锅?一个人吃没意思。
日料?太贵太少。
西餐?花那冤枉钱干嘛。
最后,一个神圣的名字出现在他脑海中。
兰州拉麵。
对!就它了!
加肉!加滷蛋!
陈清越咽了咽口水,然后立马调转方向,朝著那条熟悉的小巷里走去。
那家店在巷子深处,门面不大,但味道正宗,老板是兰州人,拉的面劲道十足,牛肉也给的多。
关键是便宜。
加肉加蛋也才二十出头。
性价比拉满。
陈清越哼著歌,走进一条老旧的小巷,脑子里全是那碗热气腾腾的拉麵。
加肉,加滷蛋。
再来瓶冰镇北冰洋。
完美。
他光是想想就已经开始咽口水了,迈著轻快的步子,朝著前面走著。
然而。
就在他经过一个下水道井盖的时候。
“砰!”
面前的井盖缝隙里,突然冒出来一根棒球棍,横在陈清越的脚前方。
陈清越瞳孔骤缩,下意识骂了一声。
“臥槽!!”
那个人的时机抓得极好,陈清越根本来不及反应,脚就已经因为惯性而绊了上去。
他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朝著前方倒去。
“砰!”
他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巷子里不平整的地面上,膝盖和手掌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应该是破皮了。
几乎在他摔倒的同一时间,旁边的垃圾桶盖子也猛地冲天而起。
“砰!”
陈清越大感不妙,但还没来得及爬起身,就感觉到一阵劲风从身脑后袭来,直直吹向后脑勺。
“砰……”
力度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陈清越眼前一黑,整个人再次朝著前方倒去。
妈的……
本月第三次……
他趴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巷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晕了?”垃圾桶里的人问。
旁边的阴暗角落里又走出来一个人,蹲下,探了探陈清越的鼻息,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说:
“晕了。”
“带走。”
话音落下,巷子里的几人迅速把陈清越从地上背起来,朝著巷子深处走去。
巷子尽头停著一辆麵包车,车门大开著。
他们把陈清越塞进车里,关上学门。
麵包车发动,很快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
別墅里。
苏嬈嬈已经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正准备出门。
她走到客厅时,脚步突然顿住。
厨房的门开著。
而那只苹果小猫正蹲在那里,圆滚滚的身子,翘得高高的尾巴,两只蓝莓眼睛黑亮黑亮的,像是在看著她。
苏嬈嬈愣了愣,隨后走过去,低头看著那只小猫。
小猫的旁边还压著一张便签纸。
她拿起来,看见上面的字。
“苏小姐,祝你今天能有个好的心情~”
“——陈清越。”
苏嬈嬈盯著那几行字,失神片刻,然后低声说:
“这个笨蛋……”
她嘆了口气,把便签纸小心折好,放进衣服口袋里,又低头看了看那只苹果小猫。
小猫蹲在那里,看起来憨態可掬。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只小猫的脑袋,凉凉的。
“知道了。”
她对著那只小猫说,声音轻柔,像是在跟谁说话。
说完,她收回手,转身朝著外面走。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来,再次回头看了眼厨房里的那只小猫。
阳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它身上,给它镀上一层光芒。
苏嬈嬈回过头,推开別墅大门,走了出去。
……
城市的另一端。
陈清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人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勺传来的剧痛就瞬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嘶……”
他下意识想抬手去揉,却发现手腕怎么都动不了。
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双手正被反绑在椅子上,绳子勒得死死的。
再往下看,脚也被固定在椅子上,腰间还缠著一道绳子,整个人被绑得结结实实。
陈清越嘴角一抽,下意识抬起头,环顾四周。
房间里很大,装修也极其奢华,窗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房间里那些大大小小的东西。
墙上掛著皮鞭,长短粗细一应俱全。
旁边的架子上摆著手銬,脚镣,眼罩,还有几根蜡烛和一盒不知道什么用途的东西。
角落里的柜子半开著,隱隱约约能看见里面塞著麻绳和別的什么。
陈清越看著这熟悉的设施,嘆了口气。
“我就知道……”
他喃喃自语,后脑勺又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齜牙咧嘴。
妈的,下手这么重。
等会就让你们老板把你们全开了。
他在心里把那个打晕他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然后开始熟练的活动手指,保持血液循环。
然而,就在他活动手指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噠……”
“噠……”
“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