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越耳朵一动，立刻收起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情。
门被推开了。
一道小小的身影走了进来。
陈清越的目光落在那道熟悉的身影上。
一米五左右的身高，穿著一身精致的lolita裙子，裙摆上绣著蕾丝，脚上是黑色的小皮鞋，白色丝袜包裹著女孩纤细的小腿。
再往上看。
一张脸精致得像是动漫里走出来的女主角，皮肤白皙，鼻尖小巧，嘴唇是淡淡的粉色，一头乌黑的长髮，头顶还戴著一个蝴蝶结髮饰。
毫不夸张地说，这张脸放到外面，绝对能薄纱所有萝莉控。
但陈清越却丝毫没有因为她可爱的外表而感到放鬆。
因为他太清楚了，这位是他所有客户里最狠的一个，没有之一。
他的视线往下移了移。
果然。
她手里正拿著一条..。
黑色的..，手柄绑著红绳，配上她那张软萌可爱的小脸，更是有种强烈的反差感。
陈清越咽了口唾沫，习惯性的扫过她脸上的表情。
面无表情。
这副表情配上她那张精致的脸，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病娇萝莉。
但陈清越知道，这是她发病的前兆。
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每次她露出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接下来就是狂风暴雨。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小女孩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著他，眼神没什么温度。
陈清越看著她，脸上露出一个很惨的笑容，声音虚弱的喊：
“语妍……”
姜语妍没说话，只是握著..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她低著头，看著被绑在椅子上的陈清越，眼神里没什么温度。
下一秒，她抬起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很小，冰冰凉凉的，指尖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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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著他的脸，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像是在確认什么。
陈清越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还没等他开口。
他就注意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
姜语妍的呼吸声越来越重，那双眼睛里，渐渐染上了一层复杂的情绪。
兴奋，愤怒，委屈，还有病態的渴望。
陈清越看著她这副模样，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不对劲。
这状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
他认识姜语妍很久了，见过她发病过无数次，但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但他反应很快，没等姜语妍有任何动作，他就先动了，虽然手被绑著，但他还能往前倾身。
他把脸埋到姜语妍身上，蹭了蹭她，声音带著点虚弱的喊：
“你来了呀，语妍……”
姜语妍的身体僵了一瞬，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促，握著皮鞭的手也开始发抖。
下一秒。
“啪！”
皮鞭狠狠地抽在陈清越身上，发出一声脆响。
臥槽……
陈清越立马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吃痛的表情，闷哼一声。
“嗯……”
但说实话……
不疼。
真不疼。
姜语妍才多大？一米五的个子，细胳膊细腿的，能有多大力气？
更何况他自从第一次被她抽的皮开肉绽时，就养成了一个好习惯。
出门在外，不管什么天气，都会穿厚点。
今天这件衣服看起来虽然薄，但实际上是他特意买的加厚款。
她那一鞭子抽上来，落在他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甚至……確实有点爽。
陈清越心里默默想著，但脸上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他继续皱著眉头，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痛楚，看著姜语妍，脸上还是那副虚弱的笑容。
“语妍……你没事吧……”
姜语妍盯著他，呼吸越来越急促。
“没事？”
她声音颤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啪！”
又一鞭。
“啪！”
再一鞭。
“你怎么这么贱？！”
她边抽边喊，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喜欢我？！”
“啪！”
“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啪！”
“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我？！”
她喊著，眼眶渐渐泛红，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不停。
陈清越配合著她，该闷哼闷哼，该皱眉皱眉，该叫唤叫唤。
他甚至在她力气变小的时候，会主动调整一下表情，露出那种更可怜兮兮的眼神。
毕竟这种情况他太熟了。
他越是装可怜，她打得就越凶。
她打得越凶，发泄得就越彻底。
等她发泄够了，状態好转了，她就会进入那种事后愧疚期。
那时候，她给的钱就会越多。
自己真是个天才！
陈清越心里美滋滋地想著，脸上却依旧维持著那副隱忍的表情，甚至因为想到钱，眼里还真挤出了一点水光。
看起来更可怜了。
姜语妍看见他这副模样，果然更兴奋了，手上的长鞭抽得更起劲了。
“啪！”
“啪！”
“啪！”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皮鞭的脆响声，和陈清越的闷哼声。
过了好一会儿。
姜语妍的力气渐渐跟不上了，呼吸越来越重，握著鞭子的手也开始发抖。
她喘著气，停下来，看著眼前这个被绑在椅子上，浑身都是鞭痕的男人。
他的头髮乱了，衣服上全是被长鞭抽过的痕跡，脸上的表情虚弱，但看向她的眼神，却始终带著温柔。
她討厌这种温柔。
又离不开这种温柔。
姜语妍猛地扔掉手中的鞭子，上前一步，死死捏住陈清越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
陈清越被她捏著下巴，对上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眼神里那种兴奋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种复杂的情绪。
陈清越看著她这张萝莉脸，再结合她刚才抽自己时那股疯狂的样子……
反差感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让他有时候都会恍惚。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但他没时间恍惚。
陈清越立马调整表情，露出一个虚弱但真诚的笑容，声音轻柔。
“语妍……我没事的……”
姜语妍盯著他，手没有鬆开。
“你骗我！”
她声音沙哑，情绪又变得激动起来。
“你怎么可能没事，怎么能会喜欢我这种人！！”
她喊著，眼里又有泪光在闪烁。
“我这种人……我这种……你明明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你怎么可能……”
她说不下去了，嘴唇颤抖著，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流。
陈清越没有打扰她，而是耐心的听著。
在她说完后，陈清越才动了动，试图往前倾身。
姜语妍捏著他下巴的手下意识收紧，但没有推开他。
陈清越维持著这个姿势，慢慢凑近她。
姜语妍愣在原地，眼睛睁大地盯著他。
然后。
陈清越在她唇瓣上轻轻亲了一口。
很轻。
一触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