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玄幻小说 > 说好谈钱不谈情怀孕过后你找我? > 第90章 两章合一
    “对吧,嬈嬈?”
    苏嬈嬈咬了咬牙,没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又往陈清越那边挪了挪。
    林知鳶见她这样,轻笑一声,也没说什么,甚至还主动往苏嬈嬈那边靠了靠。
    来吧,离得越近越好。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滑落的肩带,指尖在锁骨上轻轻划过,动作隨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客厅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
    苏嬈嬈靠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
    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沉甸甸的,抬不起来,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
    可她的意识却清醒得可怕。
    她皱了皱眉,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嘴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发不出声音来。
    林知鳶坐在她旁边,一直在注意著她的反应。
    差不多了。
    林知鳶转过头,凑近苏嬈嬈,像是在说悄悄话。
    “嬈嬈~”
    “我刚才餵给小保姆的药,药效应该差不多咯~”
    她说著,轻轻拨了拨苏嬈嬈额前的碎发,像是在对待最要好的闺蜜。
    “我们回房间吧?”
    苏嬈嬈听见这句话,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抓住了,但她什么都做不了。
    身体像是一块石头,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她只能拼命地睁开眼睛,看向林知鳶。
    林知鳶看著她这副拼命挣扎却毫无效果的样子,装作疑惑地歪了歪头,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嬈嬈?”
    她喊了一声,声音带著明显的困惑。
    “你怎么不说话呀?”
    苏嬈嬈被她推得晃了晃,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应。
    林知鳶推了两下,见苏嬈嬈没反应就,就收回手,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
    “真是的,明明说好要一起的,刚才都让你別喝那么多了,你偏不听。”
    她看著苏嬈嬈半睁半闭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嫵媚的笑,轻声说:
    “现在好了吧?”
    “只能我一个人玩了。”
    苏嬈嬈听见这句话,牙都快咬碎了。
    她拼命地想动,想喊,想骂人,想把这个笑盈盈的贱女人从自己面前推开。
    但她的身体就像一具空壳,完全不受控制。
    她只能感觉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知鳶也没再多说,低头看向陈清越。
    陈清越正躺在她腿上,闭著眼睛,呼吸有些急促,眉头微微皱著,像是在忍受什么。
    林知鳶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药效上来了。
    林知鳶伸出手,轻轻掐住他的人中。
    陈清越正闭著眼睛装死,突然感觉人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装不下去了。
    再装下去反而显得假。
    於是,他慢慢皱起眉头,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声,像是被人从睡梦中强行唤醒,难受又烦躁。
    然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视线模糊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林知鳶那张嫵媚的脸蛋。
    她正低头看著他,嘴角带著笑,手指还停留在他的人中位置。
    陈清越看著她,眼神涣散,像是还没完全清醒。
    他皱著眉,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
    “……嗯?”
    林知鳶见他醒了,没有收回手,而是用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温声说:
    “醒啦,小保姆?”
    她声音很轻,带著曖昧。
    陈清越眼神依旧涣散,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是谁。
    他看起来难受极了,额头渗出层细汗,脸上带著不正常的红晕,呼吸粗重。
    林知鳶看著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已经能想像到等会陈清越在苏嬈嬈面前会怎么样对她……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收回手,再次转过头,看向旁边的苏嬈嬈。
    苏嬈嬈还是那个姿势,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像是醉了,又像是昏过去了。
    但林知鳶知道她醒著。
    她什么都知道。
    林知鳶笑了一声,伸出手,拍了拍苏嬈嬈的肩膀,声音带著点埋怨,又带著点撒娇。
    “嬈嬈~”
    “小保姆已经很难受啦。”
    她说著,又看了陈清越一眼。
    陈清越正躺在那里,眉头紧锁,呼吸急促,喉结不停地滚动,看起来像是隨时都要烧起来。
    林知鳶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苏嬈嬈,歪了歪头,语气轻飘飘的。
    “你到底来不来呀?”
    “不来的话,我就一个人吃了哦~”
    苏嬈嬈听见她这句话,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
    她拼命地想动,想张嘴,想骂她,想让她滚远点。
    但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只能勉强把眼皮掀开一条缝。
    透过那条缝隙,她看见林知鳶正笑眯眯地看著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期待。
    林知鳶等了几秒,见苏嬈嬈没有任何反应,嘆了口气,语气带著无奈。
    “好吧好吧,那我自己来咯。”
    她说著,就收回搭在苏嬈嬈肩膀上的手,重新看向陈清越。
    陈清越还躺在那里,呼吸越来越重,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整个人看起来难受得不行。
    林知鳶看著他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心疼,反而更兴奋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挑逗。
    “好啦好啦,小保姆~”
    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姐姐等会儿就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哦~”
    她说完,就弯下腰,伸手去扶他。
    陈清越感觉到她的动作,也没挣扎,任由她扶著自己,体温高的不行。
    他现在这副难受的样子倒不是装的。
    妈的,林知鳶这女人不知道在哪里搞来的药,药效强得一比,比他以前吃过的所有东西都还要猛。
    他现在浑身上下像是被火烧一样,脑袋昏昏沉沉的。
    喉结滚动,喉咙发乾。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被林知鳶扶正了,后背在柔软的沙发上。
    紧接著,酒红色的裙摆在他眼前晃过。
    林知鳶跨坐到了他身上。
    她看著陈清越,眼睛微微弯著,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猎物。
    陈清越也看著她,眼神涣散,眼里满是情慾。
    药效真的上来了,他的视线已经开始发虚,呼吸粗重得不像话,胸膛剧烈起伏。
    林知鳶看著他,心里的恶趣味无比强烈。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然后慢慢往下,顺著他的下巴,喉结,一路滑到锁骨的位置。
    “小保姆~”
    她声音绵软。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呀?”
    陈清越用余光瞥了眼旁边。
    苏嬈嬈正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睁著,正看著这边。
    她的身体完全僵硬,连嘴唇都动不了,但那双眼睛却还睁著,拼命地往这边看。
    陈清越收回目光,喘著粗气,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
    “嬈嬈……”
    林知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她没有发火,反而笑了。
    她凑近他,鼻尖碰到他的鼻尖,温声纠正。
    “我不是苏小姐哦~”
    “我是你老板的好闺蜜~”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叫我知鳶姐姐~”
    陈清越没叫。
    林知鳶看著他倔强的样子,先是愣了愣,然后冷哼一声。
    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来看著自己,声音也冷了下来。
    “叫我知鳶姐姐。”
    “不然就让你一直难受。”
    陈清越忍著没叫。
    苏嬈嬈就在旁边看著呢,他要是在这种时候叫別的女人姐姐,那就真的g了。
    林知鳶被他这强硬的样子给气笑了。
    “呵……”
    她冷笑一声,收回挑著他下巴的手,重新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咬牙切齿的说:
    “我看你能忍多久……”
    话音刚落,她就俯下身,吻住陈清越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著红酒的香味。
    陈清越下意识偏过头,想躲开。
    但林知鳶哪能让他躲?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固定住他的脑袋,不让他动弹,继续吻著。
    苏嬈嬈在一旁看著,想咬牙都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林知鳶跨坐在陈清越身上,俯下身去吻他。
    她看著陈清越偏过头想躲,却被林知鳶捧著脸固定住,动弹不得。
    林知鳶吻了很久,才慢慢退开。
    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舔了舔嘴唇,低头看著陈清越。
    他的眼神比刚才更涣散了,正在微微喘气。
    林知鳶伸出手指,轻轻抹去他嘴角的水光,声音带著笑意:
    “还是不叫?”
    陈清越还是不吭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林知鳶胸口那股火气噌噌地往上窜。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行。
    不叫是吧?
    她冷笑一声,眼神也冷了下来。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话音刚落,她就伸手按住陈清越的肩膀,用力一推。
    陈清越往后倒去,整个人躺在柔软的大沙发上。
    “砰。”
    他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林知鳶就已经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身上。
    紧接著,她伸出手,一把扯住他的衣服,狠狠撕开。
    衬衫被扯开,露出他精壮的胸膛和腹肌,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
    林知鳶看著他的身体,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身材不错嘛,小保姆~”
    她说著,伸手摸了摸他的腹肌,指尖从胸口一路往下。
    陈清越被她搞得难受的不行,但碍於老板就在旁边,他是真不敢吭声啊。
    不然他非得让林知鳶明白明白什么叫玩火终將自焚这个道理。
    他只能偏著头,不看他。
    林知鳶看著他的反应,冷哼一声,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她把裙子从身上扯下来,隨手一扔。
    酒红色的吊带裙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后轻飘飘地落在苏嬈嬈脸上。
    苏嬈嬈想抬手把它拿开,但手指只是微微动了一下,根本抬不起来。
    她只能任由林知鳶的裙子盖在自己脸上,遮住她的视线。
    布料很薄,半透明的,透过它,她依然能看见外面的景象。
    模糊的,朦朧的,像是隔著一层雾。
    她看见林知鳶俯下身去,手在陈清越身上游走,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
    陈清越的手放在沙发边,手指微微蜷缩著,像是在忍耐什么。
    苏嬈嬈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她只能睁著眼睛,看著那两道身影慢慢重叠在一起。
    林知鳶用嘴唇贴著陈清越的耳朵,轻声说:
    “小保姆~”
    “你老板现在可什么都做不了哦~”
    陈清越喘著气,不看她。
    林知鳶也不在意,两只白藕般的手臂撑著他的胸膛,在他身上划来划去。
    陈清越被她搞得差点没绷住,手不自觉地攥紧沙发。
    林知鳶看著他紧张的样子,轻笑一声,俯下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別紧张嘛~小保姆~”
    “姐姐会很温柔的~”
    她说完,退开一点,看著他涣散的眼神,满意地笑了。
    “现在~”
    “看著我。”
    陈清越的眼神已经发虚了,视线根本无法聚焦。
    林知鳶看著他被药效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调整了一下,让自己跟陈清越之间变成负距离。
    她死死咬著嘴唇,发出一声呜咽声。
    “嗯……”
    那声音又软又媚,在安静的客厅里迴荡。
    苏嬈嬈听见林知鳶的声音,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她想闭眼,但眼皮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睁著眼睛,看著两人贴合在一起。
    林知鳶的声音越来越嫵媚,完全不加以掩饰。
    “小保姆~”
    她喘著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你……你老板有没有这样对过你呀~”
    陈清越喘著气,没看她,而是转过头,看向旁边靠在沙发上的苏嬈嬈。
    苏嬈嬈正微微睁著眼睛,看著他。
    她的眼神复杂,有心疼,有委屈,有不甘,还有说不清的……愧疚。
    她对上陈清越目光的那一刻,她几乎是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她不敢看他,不敢看他此刻的样子,更不敢看他眼里可能有的任何情绪。
    陈清越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眼里的东西,一只手就伸过来,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了回去。
    林知鳶低头看著他,眉头微皱,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悦:
    “让你看著我。”
    “我难道不好看吗?”
    陈清越都快难受死了,但苏嬈嬈就在旁边,他根本不敢动,只能继续装死。
    林知鳶看著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又上来了。
    她当然知道给陈清越吃的那药的药效有多猛,那是给牛用的,牛吃了都扛不住,更別说人了。
    她本以为陈清越吃了之后会像条饿狼一样扑过来,求著她要,求著她给,对她言听计从,让她往东不敢往西。
    结果呢?
    这傢伙居然还能忍住。
    不仅忍住了,还有心思去看苏嬈嬈,去照顾那个女人的情绪。
    林知鳶想到这里,胸口那股火气就噌噌地往上窜。
    她咬了咬嘴唇,看著陈清越那张强忍著欲望的脸。
    不指望了。
    她本来还想让他主动点,两人配合著来,她舒服,他也舒服。
    但现在……
    林知鳶冷笑一声,眼神也冷了下来。
    既然他不愿意动,那她就自己动。
    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苏嬈嬈不是想看吗?
    那就让她好好看著,看著她的男人,是怎么被自己站起来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