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鳶这样想著,便不再犹豫。
她双手..陈清越的胸膛上,缓缓...,又慢慢...。
“嗯……”
一声闷哼从她嘴里溢出,带著明显的愉悦。
陈清越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他刚才被这女人餵了药,早就已经难受得不行了,浑身上下像是被火烧一样,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囂著。
现在被她这样一整……
药效本来就猛,加上林知鳶又故意放得很.。
这种被温水慢慢浸透的感觉,比狂风暴雨还要磨人。
陈清越咬著牙,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林知鳶感觉到了。
她俯下身,用鼻尖蹭著陈清越的鼻尖,喘著气问:
“我跟你老板……谁厉害呀?”
她声音断断续续的,带著明显的喘息,但眼里却满是得意和期待。
陈清越没敢吭声。
但林知鳶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
陈清越喉结不停地滚动,额头的细汗顺著太阳穴滑落。
林知鳶看著他的表情,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她懂了。
不用他回答,她已经从那张强忍著的脸上看到了答案。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低下头,咬住陈清越的锁骨,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陈清越那张隱忍到极致的脸,心里那股病態的兴奋感达到了极致。
“苏嬈嬈平时给过你这种感觉吗?”她问,声音带著明显的挑逗。
陈清越没回答,转过头不看她。
林知鳶也不在意,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转过来看著自己。
“別忍著。”
她喘著气,声音嫵媚得不像话。
陈清越一声不吭。
林知鳶看著他这强撑的模样,笑得更开心了。
她俯下身,用嘴唇贴著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小保姆~”
“你这样忍著不难受吗?”
她说著,又故意。
陈清越......。
林知鳶满意地直起身,看向靠在沙发上的苏嬈嬈身上。
苏嬈嬈正微微睁著眼睛,看著这边。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但连抬手擦泪的力气都没有。
林知鳶看著苏嬈嬈隱忍又委屈的模样,心里的快感几乎要溢出来。
她从来没觉得这么爽过。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这种妇前目犯的感觉让林知鳶兴奋到了极致,更……
苏嬈嬈用力闭上眼睛。
她不敢再看,也不敢再听。
但那些声音还是一直在往她耳朵里钻。
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
陈清越只对自己有感觉。
林知鳶再怎么样,陈清越也不会有反应的。
他刚才才说过,他只对自己有感觉。
苏嬈嬈这样想著,紧紧闭上眼睛,把那些画面隔绝在外。
……
而另一边。
陈清越躺在沙发上,已经被药效折磨得神志不清了,太阳穴突突直跳。
林知鳶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她看著陈清越,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得意和饜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猎物。
陈清越看著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终於是忍不住了。
捏麻麻的。
这能忍住就不是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个翻身。
“呀!”
林知鳶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两只手已经撑在了地上,而那两条长腿还在沙发上,被陈清越从后面抓住。
这个.势……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咬著嘴唇,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眼睛就猛地瞪大了。
“!”
林知鳶惊喘一声,慌忙伸手,想把陈清越推开,但她的手刚伸出去,就又被陈清越给抓住了。
陈清越把她的两只手反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按著她的腰,任凭她怎么挣扎,怎么扭动,都无济於事。
“陈清越!你……唔!”
林知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著明显的慌乱和颤抖。
“你放开……嗯……”
她的话再次被打断。
她只觉得羞耻得不行。
她从来都是掌控別人的那个,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
她想骂陈清越,想让他放开,想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但话刚到嘴边,就立马变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闷哼。
她只能咬著嘴唇,艰难地说出那几个字。
“你……你轻点!”
但药效上头的陈清越哪能听得进去?
就算没有药效,他也要让这女人知道知道什么叫玩火终將自焚的道理。
刚才不是挺能撩的吗?
不是要让他叫姐姐吗?
不是要让他求饶吗?
现在呢?
陈清越看著林知鳶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征服感。
这女人,也就嘴上厉害。
他收回目光。
林知鳶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她咬著嘴唇,拼命忍著,不想发出那种丟人的声音,但喉咙根本不受控制,一声一声地往外溢。
她突然有点想哭。
这可是她的第一次。
她幻想过无数次第一次的场景,柔软的大床,还有那个被她挑逗得欲罢不能,求著她给的男人。
她以为自己会是主导的那个,是征服的那个,是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的那个。
结果呢?
被人按在沙发上,脸朝下,手被反剪在身后,连挣扎都做不到。
林知鳶想到这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得不行。
但还没等她细想,陈清越就又把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呀!”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住他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
这个.势比刚才还要羞耻。
她的脸贴著陈清越的脖颈,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
她根本不敢抬头,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委屈,哪还有刚才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你……你还没好吗?”
陈清越没回答。
回应她的只有一双大手。
林知鳶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根本找不到重心,只能死死搂著他的脖子,眼泪不爭气地往下掉。
一滴一滴的,砸在陈清越的肩膀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
是因为疼?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不甘心?
她说不清楚。
只知道眼泪止不住,越想忍越忍不住。
林知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走了。
最后,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但没一会儿又醒了过来,再晕过去,又醒来。
周而復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