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听见电话那边传来的脚步声,明显愣住了。
那不是正常走路的动静,反而像是在小跑。
“……嬈嬈?”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电话那边没有立刻回应,只有越来越快的脚步声,还有苏嬈嬈极力压制的喘息声,带著奇怪的颤抖。
江墨坐直身体,关切地问:
“你在跑步吗嬈嬈?”
他问完,过了好几秒,苏嬈嬈才回应一声,听起来很不对劲。
“嗯……”
江墨没多想,心里甚至涌起一股暖意。
她跑步都愿意接他电话,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在意他,不想让他失望。
他连忙说:“好,那你跑慢点,跑太快了对膝盖不好。”
他说得很认真,语气温柔,把自己都感动了。
“你跑完累不累?需不需要我等会儿去给你送杯……”
“先……先掛了。”
苏嬈嬈打断他,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发抖。
“等……等会再说,啊……!”
江墨还没来得及回应,电话那边就传来一声短促的轻呼,像是终於没忍住,从喉咙里泄出来的。
然后“嘟”的一声,电话被掛断了。
江墨握著手机,愣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她说“等会再说”,不是“不用了”,不是“別再打了”,而是“等会再说”。
她愿意主动联繫他。
江墨靠在沙发上,把手机举到眼前,盯著通话记录里“嬈嬈”两个字,越看越觉得顺眼,越看越觉得今天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天。
他等。
等多久都行。
距离他拿下苏嬈嬈,已经不远了。
……
一小时后。
城市的另一端。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正安静地停在路边。
车窗紧闭,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引擎早就熄灭了,车內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后座的真皮座椅上散落著几缕秀髮。
苏嬈嬈趴在那里,浑身香汗淋漓,鬢角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风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拉到了腰际,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还有几道若隱若现的红痕。
她连手指都不想动,就这样软软地陷在座椅里。
而她的那两条长腿正搭在前座的位置,被人抓住轻轻晃荡,一只脚的高跟鞋掛在上面要掉不掉,另一只脚的高跟鞋则不翼而飞。
陈清越在她身后,目光落在苏嬈嬈身上的某个地方,看著自己的.西慢慢.出来,心中感慨万千。
苏嬈嬈趴在手臂里缓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去,看向身后的陈清越。
她看见他眼里的饜足,忍不住轻轻捶他,嗔怪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沙哑,听起来不像质问,更像撒娇。
陈清越没急著回答,而是把她从后座的位置抱过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苏嬈嬈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
哪是什么高傲女神,分明就是一只被教训的服服帖帖的小猫咪。
陈清越看著怀里的女人,唇角带笑,这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苏小姐这样的,谁能忍得住?”
苏嬈嬈听见这句话,嘴角扬了起来。
她看著他神清气爽的脸和他眉眼间那压抑许久终於得到释放的畅快,她也笑了。
她没有追究他刚才故意使坏的事。
不管怎么样,只要陈清越开心就好。
他被林知鳶折磨了那么久,对自己释放出来也是好事。
她看著他,越看越觉得满足,越看越觉得值得,忍不住揽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
陈清越顺著她的力道低头,把脸埋进她胸口。
苏嬈嬈的皮肤滑腻温热,带著她身上独有的香味。
陈清越轻吸一口气,在她胸口蹭了蹭。
苏嬈嬈摸著他的脑袋,轻轻摩挲著他的头皮。
她享受死了这种感觉。
他依赖她。
他在她怀里的时候,他只是属於她一个人的。
会撒娇,会蹭她,会往她怀里钻,像只找到了最安全庇护所的小动物。
这种被他需要的感觉,让她心里那个被林知鳶捅出来的窟窿,正在被一点点地填满。
苏嬈嬈摸他脑袋的动作更温柔了,轻声问:
“累了吗?”
陈清越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带著鼻音。
“不累。”
苏嬈嬈轻笑一声,手上动作没停,语气宠溺得不像话。
“你当然不累了。”
陈清越听见她这嗔怪的语气,从她胸口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开朗的笑,看著她说:
“苏小姐辛苦了。”
他说得认真,眼睛亮亮的,像是真心实意的在感谢她。
苏嬈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但还是维持著那副清冷的模样,掐了他脸蛋一下,说:
“少贫。”
陈清越被她掐得“嘶”了一声,齜了齜牙,但笑得反而更开心了。
苏嬈嬈看著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她鬆开掐著他脸的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温声说:
“走吧,回去再说。”
“好。”
……
时间一晃到了半夜。
別墅里。
臥室里的灯早就关了,只剩床头那盏小夜灯还亮著,昏黄的光晕笼罩著床上那两道身影。
苏嬈嬈已经睡著了,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潮红,唇瓣偶尔无意识的开合一下,像是在梦里也捨不得鬆开嘴。
陈清越看著她,直到確认她是真的睡熟了,才鬆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动作小心的像是在拆弹。
苏嬈嬈皱著眉,嘟嚷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然后就翻了个身,继续睡。
陈清越看著她翻身的动作,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小腹的位置。
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陈清越盯著那个位置看了几秒,心中不免得有些担心。
这几天,每次都没带。
苏嬈嬈虽然吃了药,但万一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赶紧甩出脑海。
想什么丧气话呢?
都吃药了,怎么会怀孕?
对,不会的。
他这样安慰著自己,不再去想了。
越想越容易发生。
陈清越重新看向苏嬈嬈的睡顏,越看越觉得心里不平衡。
礼物。
她之前说了要给他一个礼物的。
他问她是什么,她也不告诉他,嘴角带著笑,眉眼弯弯。
他当时还期待了一下。
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比如一块表,一条项炼,或者乾脆直接转帐。
......结果呢?
两天过去了,他连礼物的影子都没看见。
他最討厌这种被人吊胃口,结果还放鸽子的感觉了
陈清越越想越气,忍不住抽了她一下。
没用手抽。
苏嬈嬈没醒。
但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非但没躲,反而又往他那边凑了凑,身体微微拱起,像是在寻找那个让她舒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