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后面至尊骨不共鸣回来骂我)
陈清越见她半天没动静,只好拉了拉她的裙摆示意。
他可不会主动去拉。
问就是吃过亏。
池念霜顺著他的动作看去。
她今天穿的裙子已经到了小腿肚的位置,按摩的话確实有些不方便。
她伸手,把自己的裙摆往上拉了拉。
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走,先是露出膝盖,然后是大腿,最后堪堪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
她的肌肤也完全显现出来,嫩得就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连一丝瑕疵都看不见。
池念霜拉完裙摆,低头看向陈清越。
陈清越也看著她,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悄声开口:
“……那我按了?”
“嗯。”
池念霜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陈清越伸出手,轻轻搭上她的小腿。
摸上去的一瞬间,他脑海中只有三个字。
嫩。
滑。
软。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用力,只是轻轻贴上去,就能感觉到那种细腻的触感。
池念霜被他碰到小腿的一瞬间,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很轻微,但陈清越还是感觉到了。
他停下动作,关切地问道:
“疼吗?要是疼的话我就轻一点。”
池念霜被他这么一问,只觉得脸上有些掛不住。
她其实不疼。
但那种感觉……
有点奇怪。
不是疼,也不是痒,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她皮肤上轻轻拂过。
舒服又难受。
舒服是真的舒服,难受是真的难受。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股奇怪的感觉压下去,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不疼。”
陈清越看著她强撑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收回思绪,手上的力道不仅没收,反而还加重了一些。
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绕过膝盖,按上大腿。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
池念霜原本还能忍,但隨著他的手越按越上,那股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一波比一波更猛,一波比一波更让她难以招架。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不是那种运动后的急促,而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急促。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轻微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著什么。
她开始走神了。
思绪从“我不能叫”飘到“他怎么还没按完”,又从“他怎么还没按完”飘到“他的手好大”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下的床单。
这时,陈清越按到她大腿右侧的一个位置。
池念霜没忍住惊喘一声。
“啊……~”
那声音绵软,尾音上扬,带著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甜腻,也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池念霜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那张平日里清冷无比的俏脸瞬间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想再让自己再发出那种丟人的声音。
但那股酥麻感还在,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在她身上挠,怎么都赶不走。
陈清越听见那声惊喘,心里瞭然。
哦,原来这里最敏感啊?
他不动声色地记住那个位置,然后继续按,而且还开始重点照顾那个地方。
池念霜只觉得浑身都软了,仰著头,看著头上的吊灯。
怎……怎么回事?
明明是他蹲在自己面前……
可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才是被掌控的那一个?
那股酥麻感一阵阵地涌上来,每一阵都比上一阵更强烈。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轻一点,但她又觉得丟人。
她凭什么求饶?
她可是池念霜。
不能求饶。
绝对不能。
她这样想著,把嘴唇咬得更紧了,手指死死攥著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陈清越继续在她大腿上按著,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那些平日里引以为傲的清冷和刻进骨子里的矜持,都在这股酥麻感面前溃不成军。
陈清越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情况,放缓手上的动作,温声询问:
“要不要轻一点?”
池念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因为她根本说不出话。
陈清越又按了一下那个地方。
池念霜没忍住,再次发出一声轻哼。
“嗯啊……”
这次的轻哼比刚才那声惊喘更轻,但那种甜腻感却更浓了。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明明只是按摩,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以前在美容院也按过腿,那些女技师的手法比陈清越专业多了。
可从来没有过这种让她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感觉。
为什么他碰她,跟別人碰她,完全不一样?
別人碰她,她是没有感觉的。
或者说,有感觉,但那种感觉只是皮肤层面的。
而他碰她,是从皮肤到骨头,从骨头到血管,从血管到心臟,从心臟到大脑。
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他。
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他。
池念霜不敢再想了。
陈清越感觉到池念霜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才適时停下。
他抬起头,看著她那张红透的脸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再次轻声问:
“还好吗?池小姐。”
池念霜听见他这句话,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又上来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她?
觉得她受不了?
觉得她太弱了?
想让她求饶?
做梦。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调子,只是尾音还有点发颤。
“……还好。”
陈清越挑了挑眉,没说话。
行。
他继续。
房间里顿时剩下陈清越按压时的细微声响和池念霜越来越频繁的娇喘声。
……
门外,沈知澜正侧耳贴在门板上。
房间里断断续续地传来池念霜的声音。
不太像是在说话,更像是某种被压抑到极点的喘息,偶尔有一两声短促的闷哼,带著她从未听过的甜腻。
沈知澜听著听著,脸上就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忍不住咂咂嘴,轻声嘀咕著。
“到底是精力旺盛啊......”
说著,她就直起身,理了理裙摆,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
......